喻芽看他:“去哪?” “不是饿了么?想吃什么?” “你给我买?” 池绥挑眉:“要不你自己去?” 得得得。 刚刚找他已经累的要虚脱了,如果再跑几步路,估计她就要完全瘫了。 喻芽见好就收,有气无力趴在桌子上:“随便吧,能填饱肚子就行。” 池绥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十分钟后,带了酸奶三明治之类的小零食,整整买了一大包。 喻芽扒拉着袋子,都快把脑袋伸进去了,目光却一不小心落在最里层的果冻上。 果冻…… 想想前几天她还在用果冻睹物思嘴,喻芽就一阵脸红心跳,她居然能痴汉到那种地步。 把果冻当做池绥的嘴唇来想象。 哗啦几声,喻芽合上袋子,塞进桌兜。 眼不见心不烦。 就当他们从来没有那个意外吻。 池绥拧开矿泉水盖子,轻轻睨她:“不喜欢?” “不是。”喻芽脸颊飘起两朵红晕,她支支吾吾:“我那什么,突然不是很饿,等会再吃吧。” 说完,她的肚子很不给面子的叫了起来。 气氛逐渐尴尬。 喻芽gān笑着,演技略浮夸:“哇,好巧哦,肚子现在饿了。” 说着,她重新打开袋子,努力不让自己去看果冻,摸出一包三明治啃。 池绥:“……” - 喻芽没有想到的是,她和池绥中午在走廊拉拉扯扯那会儿,会被同学们撞见,并且还添油加醋一番。 清城一中传:新转来的两位同学,女生给男生表白,当场被拒,哭的稀里哗啦,真够心碎。 还有另一个版本:池绥渣男,拒绝喻芽后,还不忘抱她,占她便宜,中央空调无疑。 听着不同版本的风言风语,喻芽:“……” 顿感无奈。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怎么说今天下午上课时,同学们总是以奇奇怪怪的目光看她。 原来就是因为这个。 更有奇葩传言:喻芽伤了程扬的心,就是为了追求池绥,却遭到拒绝。 喻芽听的一阵无语,这些人听风就是雨,以为看到点什么,就变着法的传播。 一传十,十传百,传闻就这么来的。 顿时,喻芽在一中的名声差到了极致,连带着池绥一起。 当天下午,喻芽和池绥就被叫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气氛低压,其他老师都不在,只有张老师一人。 他坐在办公桌前,拧开茶杯,缓缓喝口水。 “喻芽啊,关于你和池绥,我在学校听到了有些不太好的风声,我知道你们这个年纪想点什么会很正常,但是你们两个刚转学过来,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 喻芽听的一脸懵,实在不知道自己做什么了。 等张老师说的差不多了,喻芽接话,杏眼带着真诚:“张老师你别激动,我和池绥真不是你想象那样,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还穿过一条裤子,我和他的相处方式就是这样,关于中午那事,真不是同学们口中所说的,只是我们两个闹别扭而已。” 喻芽尽力了。 话说到这份上,她都有些语无伦次,不知该怎么解释,感觉越描越黑。 张老师沉寂片刻,把矛头指向池绥:“你有什么想要说的?” 池绥看了眼喻芽,漫不经心说:“没,她说的都是事实。” 张老师:“……” 张老师知道他们都是从澜城一中转过来的,本觉得没啥,但是在今天出了这件事之后,他的第一反应便是。 ——这俩以前该不会就是因为谈恋爱被抓,所以才转学的吧。 张老师第一念头是这个,但是现在的小孩都情窦初开,又不听劝,他还在琢磨着要怎么跟两人谈话。 没想到就闹了这么一出。 只是发小而已,俩孩子感情多好啊。 张老师喝口水压压惊,又问:“那程扬是怎么回事?” 程扬是清城一中出了名的混儿,天天逃课打篮球,成绩在整个年级就是吊车尾的存在。 喻芽愣神,偷偷瞥了眼池绥,有些心慌。 池绥准确的捕捉到她的小动作,牙齿磨了磨舌头:“问你话呢,看我gān什么?” 喻芽:“……” 喻芽有种不想说的冲动,她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池绥虽然从不gān涉自己感情这方面的事情,但是她就是打心底的,有些心虚。 喻芽稍微顺顺气,捋了捋思路,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是这样的,关于程扬同学的事,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老师如果还有什么疑问的话,你可以去问程扬同学本人。” 好一个推卸责任,完美把问题踢给程扬。 gān得漂亮! 作者有话要说:gān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