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芽在房间待了许久,才拿出作业平铺在书桌上,看着那一些题目,再次感到了学习险恶。 她觉得今天的课她听的很认真,也懂了很多,没想到一遇到题目,还是谁也不认识谁。 即便如此,她还是拿着笔认真思考,不就是个学习吗,就不信比降服池绥还难。 池绥这么个狗东西都被她治得服服帖帖的,更何况是学习这等人生小事。 喻芽不停在心理安慰自己,同时认认真真静下心来思考题目,最终解出一道题答案。 她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却还是洋装淡定“啧啧”两声,拿出手机拍照给池绥发过去。 【瞧见没有,姐姐也会解题了,服不服?】 池绥:【嗯,真乖。】 瞧见这回复,喻芽忍不住撇撇嘴,觉得池绥一定是不好意思夸她。 指不定在心里偷偷夸她成千上万遍。 喻芽又问:【你明天什么时候来呀?】 池绥:【刚学会解一道题,就想为所欲为了?】 【我这不是先问问你,做好准备。】 【到时候再说。】 到时候再说? 喻芽冲着屏幕吐吐舌头,到明天再说的话那就晚了。 池绥应该是坐高铁过来,但是清城的高铁站她不知道在哪里。 明天还要去找,可能会耽误时间。 不过既然他不想说,那她就不提了。 - 因为明天池绥要来,所以这天晚上喻芽很兴奋,躺在chuáng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她捂着小心脏,那里扑通扑通跳动,比以往都要火热躁动。 喻芽忍不住嗤笑自己,不过只是一天没见面,她就这么激动。 在她的心中,原来池绥占了这么大比重。 睁开眼睛,看着昏暗的房间,喻芽傻笑起来,乐的跟朵花似的。 还带着期待,喻芽缓缓进入梦乡,刚睡着,放在chuáng头柜的手机突然响起,吓得她浑身机灵,身子止不住抖了又抖。 心跳声在这寂静的夜晚变得更加沉闷。 她心有余悸拍拍心口位置,拿过手机看了眼,是一串陌生号码。 喻芽下意识拒接,把手机扔在一旁,准备继续睡觉,刚躺下,手机再次响起来,还是那串陌生号码。 喻芽神情恹恹,皱着眉接听,忍不住破口大骂:“哪位?不知道已经凌晨了吗?搁家不好好睡觉,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觉得你好棒棒哦?” 喻芽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见那边没有半点动静,她又想骂人了。 正当她欲开口时,那边传来一道声音:“小,小嫂子……” 喻芽又bào躁了:“你打错电话了,你爹我还没有结婚,叫谁嫂子呢?” “不是不是,是喻芽吗?” 喻芽一愣,脾气瞬间收敛:“你是?” “我是秦城,阿彦喝醉了,现在在门口,没有带钥匙,你可以来开一下门吗?” 喻芽:“……” 哦,秦城。 秦吱弟弟。 哦。 她把秦吱的弟弟骂了,还自称是爹。 喻芽:“……” 喻芽瞬间不想下去开门,就把他们放门外自生自灭吧。 可是一想到杨宁彦,喻芽还是狠不下那个心,毕竟是弟弟,他身为姐姐应该大度点,心态放宽! 喻芽这么想着,踩着拖鞋下楼去开门。 门拉开的那瞬间,外面冷风灌进来,喻芽忍不住缩缩肩膀。 这不是夏天吗?为什么夜风这么冷? 容不得她多想,隔着院子看向大门口,秦城看着杨宁彦站在门口,冷得瑟瑟发抖。 喻芽跑下台阶,右脚瞬间陷入一个水洼,她垂眸看了眼。 原来是下雨了,但是现在已经停了,可能是小雨。 拉开大门,把两人放进来,秦城感激涕零:“谢谢小嫂子。” 我谢你妹啊! 喻芽忍着骂人冲动,揉揉眉心:“我是他姐姐。” 秦城:“?” “什么姐姐?小嫂子你别逗我了。” 喻芽觉得秦城一定是脑子缺根筋,她把话讲的这么明显,他还不相信。 把杨宁彦扶回卧室,喻芽揉了揉太阳xué,问:“怎么喝的这么醉?” 刚刚去搀扶他的时候,那酒jīng味儿刺鼻,扑面而来,让他瞬间想把杨宁彦扔在地上。 秦城解释:“哥几个有人过生日,玩的太嗨了,小嫂子别生气,以后不会了。” 喻芽再次拧眉:“我再重复一遍,我是他姐姐。” 秦城笑:“你可别逗我了,阿彦哪来的姐姐。” 他和杨宁彦认识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过他还有个姐姐,而且还这么漂亮。 不然他早近水楼台先得月,先下手为qiáng了,还至于等到现在吗? 喻芽此时完全可以确定,秦城真的是脑子缺根筋,压根就跟他沟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