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曲进行到高cháo,对方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凌琅只感到腰部一酸,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袭来,像有电流始于后庭,顺着会yīn,直达前端,将rǔ白色的欲望尽数喷she而出。 这感觉与往常那种摩擦guī头带来的高cháo截然不同,整个下半身都被快感所笼罩,无尽的欲cháo一波波袭来,将凌琅整个人溺毙于其中。凌琅足足she了十次才释放完身体的jīng华,他终于知道封昊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碰他。 巅峰的时刻已经结束,后xué仍兀自qiáng劲地收缩着,似乎要将封昊的手指留在此处,而对方也一点都没有离开的意思,反倒加大加快了力道与速度。 凌琅突然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刚刚发泄过的身体敏感度一瞬间提高了数倍,他完全没有能力负荷更多的挑逗,每一次摩擦,对于他都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 “不要!停下来!”凌琅惊恐地叫出声来,可对方却像完全没有听到,手上的动作不停反快。 “停下来!”他刚喊完这一句,方才经历过的一切如重放般再度上演,他再一次在对方手上一泄千里,脑海中有了一瞬间的空白。 “停,停……”凌琅连声音都不自主地发颤,后xué收缩得紧得不能够再紧。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抖动,他想挣扎,绳索却纹丝不动。如果此刻他能动弹,他发誓他会一拳打在封昊脸上,可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趴在那里任由对方肆意摆布自己的身体。 他浑身都被汗水湿透,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脸颊流淌到喉结。他的眼前出现了幻觉,有无数光斑在视网膜上跳跃闪动,他的手脚开始痉挛,嘴巴无法合拢,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现在他又不想打封昊了,他想跪下来,哀求他,取悦他,吻他的脚,只要他肯停下来,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当快感第三次席卷而来时,他的三魂七魄都被打得魂飞魄散,如果他是千年道行的妖,这时恐也现了原形,倘若他是万年修行的仙,此刻怕也堕了魔道。 第三次she出的量已经少得可怜,封昊终于肯把手指从他体内抽离,“十天只攒了这么点,你还需要补充下营养。” 凌琅连反驳他的力气都没有。 封昊给凌琅松了绑,他整个人立刻瘫软无力地倒在chuáng上。 “先别睡,你都湿透了,需要洗一下才行。” 凌琅一动不动躺着装死,连呼吸都停滞了。 封昊笑着拍了拍他屁股,“快去,小懒狗。” 凌琅嘴里嘟囔着,眼睛都没睁一下,“不要,没劲儿。” 封昊叹了叹气,起身去浴室放了半缸水,然后折回卧室,一个用力把凌琅抱了起来。 凌琅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不过被放进到温水里的时候,他还是舒服得长长吐了一口气。 封昊把凌琅丢在浴缸里泡着,自己回房间换chuáng单,等再回去的时候,发现对方已经睡着了。 他好气又好笑,“别在水里睡觉,你想感冒吗?” 凌琅被他拍醒,又抱怨了一句,“好累。” “你的体力太差了,”封昊用毛巾往他身上浇水,“以后每天上跑步机练五公里,慢跑还是快走随便你,别忘了戴上你的尾巴。” 前半句毫无异常,听到后半句时疲倦的凌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戴着那个我怎么走五公里?” “走不了五公里就走六公里,从明天开始,”封昊的口吻不容商量。 “你怎么可以这样?”凌琅脱口而出。 “我当然可以,只要我想,你现在就要去,如果你走不动,爬也要把它爬完。” 凌琅目瞪口呆地望着对方,这世上大概只有封昊能把一句话婉婉道来温柔得像是在说情话,情话的内容却让听到它的人不寒而栗。凌琅丝毫不怀疑只要他再反驳一句,对方就会毫不犹豫地把“只要我想”四个字抹去。 “洗好了,”封昊把他从浴缸里抱出来擦gān,这次他没有再抱他回房,而是扶着凌琅慢慢走出浴室。 凌琅走路时腿都在抖,他不得不把浑身重量都压在封昊身上,才不至于倒下去。 没有戴项圈,封昊还不允许他上chuáng,“等我一下。” “我站不住。” “站不住就跪着。” 封昊一撒开手,凌琅便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他的人格和自尊此刻虚弱得就如他的双腿,已经完全没有能力支撑他的身体。 封昊取来了项圈,凌琅扬起脖子,任由对方为他戴上。 “好了,上去吧,”得到对方的同意,凌琅使出浑身上下最后一点力气滚到chuáng上,就算是地震也不能让他再动一下。 封昊支着头躺在他身边,看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凌琅突然想到他今天也什么都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