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昊闻言笑了笑,“好吧,那接下来如果有得罪的地方,就恕我不客气了。” 城市里的戏份已经拍了整整一个月,拍完停车场的这一出,他们就要进山了。 这个季节的山里还带着初chūn的寒意,凌琅穿着薄薄的戏服,躺在车里就感觉到寒冷。 车后盖终于被打开,凌琅像长时间没见光线一般露出难以适应的表情,封昊将他粗鲁地拎出来摔到地下,泥土冰冷cháo湿的触感瞬间让凌琅打了个哆嗦。 封昊走到一旁气愤地打电话,凌琅在地上扭动着身体,企图寻找逃走的机会。 封昊打完电话回来, 本来就在气头上,见凌琅不老实,一脚踢了上去。 “你不是我要抓的人?” 凌琅拼命地摇头。 “那你怎么不早说?” 凌琅呜呜说不出话来,封昊一伸手把粘在他嘴上的胶布撕了。 凌琅吐出嘴里的布,“你根本就没给我机会说!” “你还嘴硬,”封昊又给了他一脚,“不让你说你不会比眼神吗?” 凌琅用眼神愤怒地盯着他。 “你再瞪?”封昊揪着头发一把将他拉起来,啪啪就是俩耳光。 副导演头往后一躲,仿佛这两耳光是扇在他脸上一样,他凑到导演耳边,“剧本里好像没这段吧……” 导演看得正兴奋呢,闻言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即兴发挥!” 副导演抖了抖,感情这导演还是个鬼畜。 凌琅低下头,肩膀抑制不住地颤抖,在场的人都觉得这个气愤但不敢发作的情绪表演得生动极了,摄像趁机给他推了个特写。 封昊这次的角色是一个绑架错人质的劫匪,本来应该绑架有钱人的儿子,谁知倒霉得是跟儿子年龄差不多的助理。 老板不肯花钱赎助理,助理又看到了劫匪的脸,没有退路的劫匪决定一做不做二不休,把助理带到山里解决他。 山里的路不好走,凌琅的双脚虽被解开了,双手还反绑在后面,走起来晃晃当当的,封昊还时不时在后面推搡一下,骂他几句。 “走快儿点!” 凌琅一边跟封昊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一边观察地形伺机逃跑。 右前方出现一个小坡,凌琅拼着一咬牙,跃身从坡上滚了下去。 “妈的!”封昊连忙滑下坡追了过去,凌琅从坡上滚下来的时候受了不少擦伤,还崴了脚,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前跑。 封昊很快追上了凌琅,从背后一脚把他踹倒,“跑啊?接着跑啊?” 盛怒的封昊对着凌琅一顿拳打脚踢,为了减少伤害,凌琅只能尽可能蜷成一团,保护最脆弱的腹部。 封昊打累了,停下手,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空旷偏僻,倒是个杀人弃尸的好地点。 “原来你是给自己选好了风水宝地,行,我就成全你。” 封昊把凌琅绑在树上,折返回去把刚才掉落在坡底的工具包取了过来,从里面掏出把组合铁锹来。 工作人员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封昊只是做做样子,一个大坑便挖成了。 封昊扔了铁锹,朝凌琅所在的方向走去,“久等了宝贝儿。” 助理一呲牙,“又篡改台词!” 副导演:“这么改会不会有点崩?” 导演大手一挥,“这个角色本来就是个人格分裂的变态,这么演我看行。” 封昊把凌琅从树上解开往坑边拖,正想把他扔下去,不料凌琅使出浑身力气,把封昊挤了下去,自己也因为惯性摔到对方身上,两个人又开始了坑内的撕斗。 双手被束缚的凌琅哪里是封昊的对手,封昊一个翻身把凌琅压在身下,只手掐上了对方的脖子,虎口越收越紧。 “OK!过!” 凌琅感到扼制住自己咽喉的力道消失了,卸了口气,放松了四肢倒在地上,封昊还骑在他身上。这个场景的戏没有拍完,两个人还在等待工作人员的布置,坑底地方狭小,两个人只能继续维持这种尴尬的姿势。 封昊往后让了让,不知是有意无意,他的手轻轻拂过凌琅的隐私部位,原本放松下来的凌琅顿时绷紧了浑身肌肉。 感受到身下人瞬间的不自然,封昊露出个意义不明的微笑,他俯下身,用只有凌琅听得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道:“学长,你这样可是会露馅的哟。” 第八章 把柄[修] “卡!” “卡!” “卡!!!” 导演无奈地探出头,“凌琅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吗?” 凌琅摇摇头,面色很差,“抱歉。” 经纪人凑上去,“多少次了?” 助理数了数纸上划得正,“不算一开始的,光这几个镜头加起来四十一次。” “快破记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