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忘书

美貌是一个错误,穿越是一条旅途,相爱是一场追逐,我要选择幸福归路。小学老师说,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我相信老师说的都是真理。中学老师说,早恋是青果子不好吃,我不相信,我吃了,果然不好吃,证明老师说的还是真理。高中时老师说,文科易学难活,理科难学易活,我...

作家 卫风 分類 古代言情 | 31萬字 | 90章
第83章
    ?

    他一脸茫然的表情。

    “呜呜……天啊,地啊,我不要活啦……”我继续撒泼……

    “小风?”他坐起身来:“怎么了?”

    我心里那个痛啊,那个悔啊!

    天知道猪八戒为什么让人看不起!为什么老那样蠢!

    我都不知道,我居然也和它一样笨一样蠢!

    “呜呜……我居然是猪八戒……”

    他满脸茫然。

    “呜,人参果儿的味儿都没吃出来,就咽下肚去了……”呜呜……

    我的人参果……居然王八吃大麦,囫囵吞小枣儿……

    到底是个什么味儿?

    第三回合,以我大哭痛悔告终。 106 刹那芳华

    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心里重重的震动了一下。

    他很瘦,个子纤小。

    象是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张着大大的,水波dàng漾的眼睛。

    他不大记得住人名,也很少喊到人名。因为他实在是没有喊的必要,任何事,庄主都会先他一步给他想到,时时处处无一不是妥贴温存,他只是时常的依在庄主怀里笑,然后,喊五四。

    五四,五四,倒是朗朗上口,喊得顺溜。

    我不是常到小南山来,每次来,也不见得会见到庄主和卫风。

    那一次纯粹是巧遇。

    离得老远就听见啪啪的脚步声。这个庄子里,脚步这样沉重的,只有一个身上没一点儿内力的卫风。

    果然就看见他披头散发,一件长衫半挂在身上,从长廊那头疯跑过来。我心中难免吃惊,一下子站了起来。

    出了什么事情么……

    这个念头只在心里转了一转,卫风转头看见了我,手指竖起来做个噤声的姿势,然后一头钻进了长廊外边的绿树丛里。

    我隐隐听得有衣袂掠动之声,却没往这方向来,径自往一边去了。卫风在树丛里面呆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小声问我:“喂,走远了吗?”

    我嗯了一声。

    他长长舒口气,手足并用,从那树丛里爬了出来。

    “谢谢啦,真够朋友,下次请你吃好吃的。”他冲我摆摆手,吐吐舌头。

    看他的样子,谁说他已经二十多岁?

    根本就是只有十岁大。

    虽然五官与玉公子很相似,但是玉公子就象一张山水寄情的画儿,眉如远山,目如秋水,秀美,可是遥远。

    卫风却不一样。

    他的面容时刻都不是平淡的,总是有各种各样的表情,皱眉,睁眼,翘鼻子,呶嘴,大大咧咧的笑。

    “你好象,嗯,不大常在这边?”他坐在回廊的栏杆上,脚一晃一晃的。

    他脚上穿的是一双淡青的窄口鞋子,白帮黑边。

    个子不大,脚也不大。

    “是,我常在红园那里。”

    “哦。”

    他不在意地说:“我记得你的脸,不过记不住名字。”

    我怔了一下,用不大的声音说:“我叫张振。”

    “哎——”他摇手,一脸不好意思又慌乱的样子:“你不要跟我说名字,老实说,我也记不太清楚人名,下次见了,一定又会喊不上来,还不如你不说,下次我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我不知道啊。”

    他脸微微泛红,眼睛眯着。

    我的心里有些淡淡的惆怅。他跳下栏杆,挥一挥手:“五四又给我灌补品,老实说我又不是弱不禁风,作什么把我当七老八十的喂啊。要是他等下过来,你说没见过我,好吧?”

    被那样一双眼看着,嘴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不好的话来。

    我点点头,他就踮着脚跑开了。

    刚转过月圆dòng门,就听见他“啊——”的惨叫,还有五四那敦厚的声音:“小公子……药现在不烫了,正好喝!”

    听到他哇哇怪叫着说:“五四你不是人啊!你是怪物啊!你一定是怪物!居然端着这么烫的药追我半条街……”

    五四仍然是踏踏实实说:“公子刚才说药烫,现在可是已经冷凉了的。公子还是快点喝吧。”

    “不要啊——凉了更苦……,五四啊,我自己就是行医的啊,明明我体质一点不弱,为什么要我喝这些!你们不能天天这么疑神疑鬼的……”

    “小公子,看这天色,下午估计是要下大雨的。庄主吩咐了,这些暖性的药物可以让公子的旧伤不那么酸痛。小公子要是不喝的话,我只好去找庄主,如实禀告。”

    “五四你——”他咬牙切齿的声音:“算你狠!给我把药再热一次!”

    “公子?”五四的声音里带着不解:“你不是怕烫么?”

    卫风恨恨地说:“热一点,喝着不那么苦。现在这么凉,你想苦死我啊!”

    五四的声音里有淡淡的笑意:“那请公子跟我来,我这就让人去把药加加温。”

    听着他拖着脚跟五四走了。

    觉得阳光好象也没有刚才那么暖和。

    四周的浓绿象是褪了一点色,有些惨淡。

    其实,我的名字……跟他说过一次。

    只是他不记得。

    他果然是没有说错。再听一次,也还是不记得。

    下次他可能还会问,你叫什么。

    他不记得,上次见我时的情形。

    他偷偷跑到石牢来的时候,把我倒吓了一大跳。

    他的腿脚很不好,庄主那时很少允许他自己四处走动。

    他看到我也吓一跳的样子,我跟他问了好,他才小声地问:“我听说,任越没把于同带走?”

    我点点头。

    “我想见见他。”

    我想了想,有我跟着,庄主也未必就放不下心。

    于是就带他一路向地牢里走。

    越走越深,他身子有些哆嗦。

    我停下来,问他:“小公子,这里气息很不好。不如这样,我把人提上去你见一见,也可以吧?”

    他摇摇头,火把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已经走到这里了。”

    意思就是还要进去。

    沉重的铁门推开的声响,在死寂的甬道听里来分外刺耳。

    卫风啊了一声,向后退了半步。

    我真是有些担心,怕他吃不消这里的寒气,回来再咳嗽,庄主那里我真的说不过去。

    里面有轻轻的卡卡声。

    是铁链子晃动碰撞的声响。

    卫风一步踏了进去,叫我就在门口守着。

    他轻轻的惊呼,还有于同嘶哑的声音,我站在门口静静听着。

    “你怎么会来……”

    “我不知道你一直在这里。”卫风的声音里有些许担忧:“你……”

    于同哑着嗓子笑了两声,满是茫然和悲苦。

    “于同,”卫风说:“你想不想出去,我放你走吧。”

    于同沉默着,没有吭声。

    “其实你的一番心意……都扔进了水里。”卫风说:“我不是想讽刺你,你也知道我没那个闲情。我曾经让任越把你带走,可是他没有照做,我不知道他是顾不上,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可要是有人这么为我,我怎么也不能把人丢下不理。”

    于同淡淡地道:“我有什么为他了。”

    卫风顿一顿才说:“你在卫展宁面前把自己说的那么恶相,说从小就嫉恨我……那完全没有必要。你们觉得我不记得以前的事,可我并不笨。当年那个扼我的人,其实是任啸武吧?”

    铁链哗然作响,显然于同吃惊不小,我有些担心,侧眼向门里看。

    虽然知道他早被穿了琵琶骨,仍然放心不下。

    门里是暗沉沉的黑。

    隐隐看到人形。

    卫风轻声说:“你这么维护他,怕卫展宁把这笔帐记到他头上?其实,要寻他晦气也早就去了,你和卫展宁相处过,不会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脾性吧?”

    于同半晌才开口道:“你猜到了?”

    卫风嗯了一声:“你不是笨人,那样拼命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还能是因为什么?我能猜到,卫展宁也不会猜不到。你现在武功是不成的了,要不,也别回魔教去,自己过日子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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