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能解决的。"宫颐蓁垂了下眸子,"就是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什么都不会gān的大小姐。" 程析想起今天在超市里说的话,难道这小孩的自尊心受挫了? 她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又轻柔了一些,等到那片通红稍微减退了一些,才说道:"谁说你什么都不会gān了,我可还等着你炖的汤呢。" 宫颐蓁抬头看向她,"你不怕我烧房子了?" "那你记得跟我说一声,咱俩好一块逃命。"程析话中满是笑意,听得宫颐蓁不由得微微红了脸。 程析眼睛弯了一下,对着宫颐蓁的手背轻轻chui了两下。 宫颐蓁本来只是微微红的脸颊,这下子像是煮熟了的虾子一般。她那双圆圆的眼睛在布满水汽的浴室里,变得潋滟起来,映着水汽闪烁着晶莹的光。 程析chui气的动作更温柔了,直到宫颐蓁忍不住眨了几下眼睛,发出了一声轻哼后,她才低低笑了一声。 "好了,我去帮你收拾那不听话的花洒。"程析直起了身子,走向那个花洒喷头。 宫颐蓁看着她伸手去拧了几下开关,偶尔洒落的水滴渗入程析身上的布料,开出一小朵一小朵暗色的花来。 等到水温合适的时候,程析的肩头已经湿了小半,不过她自己倒没介意,微微试了下水温说道:"可以了。" 宫颐蓁看着她湿了半截的肩头,微微犹豫了下:"你要不要?" 程析微微睁大了眼睛看向她。 宫颐蓁脸色一红,急道:"我是说你衣服都湿了,要不要换一下……顺便,洗澡……"说到后面,她大概也想到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 程析看她的样子,轻笑了一声,"快洗吧,我在客厅等你。" 宫颐蓁听见她的笑声,心里更慌乱了,忙嗯了一声便侧过身让程析出去。 只是在程析和她刚刚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宫颐蓁突然觉得身上一松,那绑的本来就不甚牢固的浴巾瞬间滑落在地。 程析听见宫颐蓁的低呼,下意识地转头回去。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 宫颐蓁白嫩嫩的肌肤慢慢地染上一层花瓣般的颜色,她下意识地抱住了胸前,然后听就到程析微微咳了一声,随即开门,出去,关门一气呵成。 大小姐眨了眨眼睛,直觉哪里有些不对劲的样子。 程析正收拾着客厅,听见浴室的门响了一下,宫颐蓁已经走了出来。 她直起身,看着穿着她衣服的宫颐蓁……嗯,虽然衣服是很一般,但是大小姐也生生穿出了一种青chun活力啊。 不过……程析的视线在某处高耸处微微停了一下,嗯,上衣应该找件再宽松一点的。 宫颐蓁看着她打量了一番,微微扬了下头:"好看吗?" 程析点点头,然后视线幽幽地转到别处,"等着,我再去找件衣服。" 宫颐蓁拉住从她身边走过的程析,"好看为什么还要再找啊?" "担心你会胸闷。"程析闷着嗓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宫颐蓁脸微微红了一下,不过又很快明白现在可不是害羞的时候,她微微挺了挺胸,"那你满意吗?" 程析伸手捏了下宫颐蓁的脸颊,"小屁孩一个,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 宫颐蓁一听她叫自己小屁孩,脾气就上来了。 她凑近了程析,bi得眼前的人微微退了一步,圆圆的眼睛满是挑衅:"敢不敢看看小孩子的厉害?" 程析好看的眉眼带笑,满脸写着纵容两个字。 宫颐蓁圆圆的眼睛像是被塞进了天上的星星一般,亮晶晶的瞅着程析,然后吻住了眼前的人。 大概是因为小孩有一点急躁,程析感受到那股冲力撞得鼻尖有一阵的苏麻,然后便是像被小动物舔舐的感觉,有点湿腻,也有点温暖。 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伸手抚摸了一下眼前有些乖张的小动物,然后手指缓缓下移,梳过大小姐触感极好的发丝,停在那白皙的脖颈上轻轻摩挲着。 宫颐蓁像是被把住了命门一样,浑身一软。 程析低笑了一声,手臂滑落到宫颐蓁腰间微微环住她,"再胡闹下去,可就不单单是这样了。" 宫颐蓁有些不甘心的轻咬了一下程析的下唇,然后把脑袋窝在程析肩头,"来就来,我才不怕你。" 程析拍了拍她的后背,"我还等着你的汤呢。" 宫颐蓁不情愿的站直了身子,看着程析依旧平常的呼吸和平静无波的神色,忿忿地咬了下唇,转身进了厨房。 程析等她进了厨房,才微微垂了下头,手指轻触了一下有些发热的唇瓣。 "居然被一个小孩……"程析低低呢喃了一声,随即又低笑了一声,也进了厨房。 宫颐蓁做起饭来,居然意外的像模像样,只不过……步骤极为简单。 程析看着她洗gān净排骨,然后开水焯了一遍,依次放入配料,然后大火烧开,小火开炖。 "这算是,简化版的排骨汤?"程析扬眉看向宫颐蓁。 宫颐蓁点了点头,解释道:"我以前就觉得食谱上那些过程太麻烦了,其实炖汤最重要的就是食材本身啊,直截了当一点,味道反而纯粹。" 程析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正咕噜噜冒着泡的汤锅,"听起来还有几分道理。" "本来就很有道理。"宫颐蓁看着眼前微微上升的热气,视线又落在一旁的程析身上,"有好多事情,都是这个样子。不过你们这些做商人的,总是喜欢把简单的东西复杂化。" 程析莫名中了一枪,却也不觉得气愤,只是转头看向她:"怎么说?" "明明就是一句话就可以说清楚的事,"宫颐蓁耸了下肩,"非要用喝不完的酒来说话,不是复杂化了是什么?" "那不一样。"程析苦笑了一下,她是很喜欢宫颐蓁身上这份直截了当,但是在商言商,宫颐蓁的性子,实在不太适合这个圈子。 "有什么不一样?"宫颐蓁抬眸看着她,"就像感情,直截了当的表白,总比没完没了的暧昧要qiáng吧。" 程析怔了一下,她看着眼前一脸倔qiáng的人,突然笑了一下,"你说的没错,是有太多人总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商场也不例外。" 她伸手揉了下宫颐蓁的头,"可是商场上不仅有这些啊,有些酒,可不是一句话能代替的。" 宫颐蓁顿了一下,她撇过了头,"我知道,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那个样子而已。" 程析笑了一下,"因为有所求啊,人总要为了自己想要的付出一些代价吧。" "哪怕代价惨重?"宫颐蓁看向她。 "这就要看在你心里的天平,想要的东西和付出的代价,哪个更重要了。" "那我明白了。"宫颐蓁点了点头,她的视线直直对上程析:"就像我想要你,就不会去想代价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