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戾的他怀里撒个娇

重来一次,寂白不想再给伪善的白血病姐姐当“备用血库”,她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但是寂白却独独忽视了那个可怕的暴戾少年。曾经,贫血的她从医院逃离,走投无路,晕倒在街上,他将她抱了回去,悉心照顾,呵护,疼进了骨子里。无数个长夜里,他亲吻她脊椎上那难看的抽...

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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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烈的竞争意识令她敏锐地察觉到来自寂白的威胁。

    寂白好歹比别人多拥有七年的光阴,七年不算长,也不算短,她在这七年间领教了世态炎凉,也明白人心是最难琢磨的东西,这七年的苦难让她成长速度几乎是x2。

    她熟知场上这些人的喜好和性情,同时也知道他们未来的走向,谁会发达而谁会没落,谁值得交往而谁两面三刀

    多出来的这七年光阴,足以为她接下来的谋划镀上金光闪闪的保护膜,如果她真的要加入争夺继承人争夺战,她对自己绝对有信心。

    社交的间隙,寂白会时不时回头望谢随。

    谢随独自一人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一只腿微屈着,另一只腿笔直而修长,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地面。

    他周身气质冷冽,与周遭格格不入,但纵使如此,还是有不少女孩被他英俊的容貌吸引,走近与他攀谈聊天。

    谢随并没有聊天的欲望,话说不到几句,女孩们便识趣地离开了。

    无论他散发着多么迷人的气息,目光所至也只有自己的心上人。

    寂白对他做了一个嘴型“想走了吗”

    他回她“不用。”

    知道寂白是怕他无聊,谢随不给她增加心理负担,索性独自走到自助餐桌边,吃点东西。

    寂白稍稍放了心,回身应付周围人。

    露天的草坪边,谢随刚端起餐盘,便看到不远处人群中,一位漂亮婀娜的女士挽着西装革履的男人,款款走过来。

    他愣住了。

    那是他的母亲,程潇。

    第47章 酒店(暴风跪求营养液!”(1/2)

    谢随知道母亲嫁入了高门,但具体她的丈夫究竟是谁,谢随并不清楚,也从不关心。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程潇现在的丈夫,一个体面的中年男人,不算太英俊,但也不丑,容貌比之于谢随的父亲,差远了。

    只有小孩才会用英俊与美丑来衡量一个人。

    谢随从这个男人的举手投足间的气度,能感知到他生活的优越以及良好的社会地位。

    程潇与谢随的父亲是青梅竹马,一起奋斗出来的少年夫妻,父亲年轻的时候非常英俊,也让程潇成为了不少女孩羡慕的对象。

    但是结了婚有了孩子以后,生活的磋磨让她渐渐明白,好看的脸并不能当饭吃。尤其是过去羡慕她的闺蜜们有了更为靠谱的归宿之后,她的心也不再安定了。

    男人过了而立之年,靠的是权势与财富来支撑气质,无权无势,没有体面的工作与事业,再好看的容貌都会被消磨殆尽。

    小时候,谢随最常听到母亲对父亲说的一句话便是“没钱,你他妈要什么尊严”

    这句话渐渐成为了程潇的口头禅,也是谢随对金钱这般执着的诱因。

    钱令他失去了母亲,失去了童年,失去了一切

    他端着糕点盘,斜倚在冰凉凉的雕塑柱下,冷眼打量着自己的母亲和她现任的丈夫。

    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觉得母子俩在这样的情景下见面,挺讽刺。

    程潇恍惚间回头,看到了谢随,手里的酒杯掉在了地上,摔碎了。

    谢随欣赏着她脸上花容失色,觉得好笑。

    身边的男人绅士地护着程潇远离了地上的玻璃碎片,程潇对他笑着,虽然笑容已经苍白了。

    她害怕得嘴唇都在哆嗦。

    是在她看来,谢随是她不堪的过往的见证,见证着她从脏污不堪的底层一步步爬进豪门,过上了现在体面的生活。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和周围的名媛贵妇有着本质的不同。

    寂白找遍了整个宴会花园厅,都没有见到谢随的身影,她有些担忧。

    听身边几个女孩说,好像看到他往花架方向去了,寂白匆匆朝后花园走去。

    花架位于酒店花园侧面的篱笆旁,距离宴会园有一段距离,几乎没有人会去那么偏僻的角落。

    昏暗的花架下有两个模糊的身影轮廓,其中之一是谢随,另外一个好像是个女人。

    寂白走近,听到女人激动而压抑的声音传来“谢随,你想我死吗”

    寂白背上冒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以为是谢随不知何处惹来的风流债,忍着笑听墙角。

    女人似乎很崩溃,声音也压得很低“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啊”

    谢随表情很平淡,嗓音毫无波澜“我身上流着你的血,你可以嫌它脏,可以不承认,可是你没有办法置换它。”

    寂白恍然间明白那女人是谁了。

    “谢随,你怪不了我,要怪就怪你爸没本事,这么多年我也已经受够了,我配得上更好的生活,为什么要受苦”

    虽然她背对着寂白,但寂白仍然能从谢随那英俊的眉眼五官,推测他的母亲应当是何等的漂亮。

    人的烦恼永远来自于不安现状,她配得上过更好的生活,为什么要跟着他受苦。

    “我不怪你。”谢随平静地说完,从包里摸出烟,手微微有些颤抖“你可以滚了。”

    程潇冷冷地望着他“谢随,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谢随笑了,叩上打火机的盖子,他反问“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

    程潇走过去,戴着璀璨钻戒的左手拎了拎他的衣领,沉声道“就算穿上这身看着还不错的西服,但你永远配不上这种地方,配不上这里的姑娘,你知道花园里的人怎么议论、笑话你吗”

    本小说由闪.爵小.说  · 第一时间收集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你不在乎可我在乎,你让我觉得羞耻,你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我,我的过去多么不堪。”

    程潇几乎声嘶力竭道“求你了,别在出现了,你要钱我可以给你,多少都行,只要你别再打扰我的生活。”

    寂白靠在花架边,掐断了一支紫藤萝叶蔓。

    “这位女士,谢随是我邀请来的男伴,你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

    谢随的拳头猛然一紧。

    他回过头,看到女孩冷冷清清地站在月光下,定制小礼服泛着璀璨的银光,美得不可方物。

    程潇认出了寂白,赫然正是现如今最得寂董事长宠爱与欢心的寂家小小姐。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寂白“你邀请他”

    寂白走到谢随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谢随手里还攥着烟盒,也被寂白强行地抠走了。

    “女士,如果没有别的问题,我带谢随走了,还有好些人想要认识他。”

    寂白攥着谢随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擦身而过的瞬间,程潇忽然道“寂小姐,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寂白步履顿了顿,几秒之后,她忽然转身,望向程潇“程小姐,你说话当心。”

    以寂白的辈份来说,她无论如何也应该叫程潇一声夫人,可是她没有,她叫她程小姐,足见她对她的轻视。

    从这一声称呼里,程潇便能听出她与她们身份的不同,羞耻令她咬紧了唇舌“我是你的长辈。”

    “我也是寂董事长的孙女。”寂白冷眼看她“哪怕是你的丈夫,见了我都得规矩地问声好,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糟践我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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