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寂绯绯抬起高傲的下颌:“卡斯洛的牌子,好十几万呢!” 女孩们感叹着说:“绯绯,你怎么不学大提琴呢?” “没办法啊,妹妹想学琴,我只好让她啦。” “不过说真的,你妹妹的琴技不怎么样啊,你还真敢让她帮你伴奏?” 寂绯绯猜测姐妹们是没有听到刚刚寂白的演奏,才会这样说。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寂白这几个月的琴技突飞猛进,拉得比以前好太多了,这也是寂绯绯让她给自己伴奏的主要原因。 她伪善的笑了笑,说:“谁让她是我妹妹呢,我一定要带她拿到名次啊。” “绯绯你真好,处处为别人着想。” 姐妹们han暄了一阵,便离开了,寂白回来和寂绯绯继续排练。 后来寂绯绯就说累了,要出去买杯奶茶,在她擦着汗离开以后,有女孩子叫了寂白一声。 寂白回头,发现叫住她的是唐萱琪。 唐萱琪是学校文娱部的部长,舞艺精湛,这次准备的是《天鹅湖》的芭蕾舞,刚刚寂白看了她的演出,跳得很好。 唐宣琪和寂绯绯都是学校的风云女神,因此一直都是死对头。 “找我有事吗?” 寂白用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我刚刚看了你和你姐姐的演出,真的很不错。”唐宣琪客套地赞美了她们。 “谢谢,你的演出也很好。” “是这样,我说的好,仅仅指的是你的琴艺。” 唐宣琪那双漂亮的杏眸扫了扫寂白的大提琴:“我有一个提议,反正都是伴奏,不如你来给我伴啊,我的比赛肯定能被选中,寂绯绯就不一定了。” 原来她是来挖人了。 寂白笑了笑:“未必吧。” 上一世,唐宣琪并没有被骆清老师选中,原因是她的名额被寂绯绯顶替了,骆清老师也是考虑到寂绯绯身份特殊,选择她,很有励志意义。 寂绯绯的血友症病患身份,仿佛就像她的绿色通行证,令她的人生变得容易而轻松。 唐宣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自信的气质,她骄傲地说:“你在开玩笑吗,寂绯绯每次节目都跳一样的舞蹈,她也就只会一支舞,而且跳得还挺辣眼睛,你觉得她能比得过我吗?” 寂白耸耸肩:“我不知道。” 唐宣琪挑起下颌:“所以你是为了姐妹情,不愿意跟我合作咯。” 寂白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时间已经很紧迫了,我和你从来没有练过,怎么合作啊。” “你会拉《天鹅湖》里的曲子吗?” “会。” “那就行了,你不用管我,到时候你只管拉你的曲子,我会跟上你的节奏。” 唐宣琪刚才一直在听寂白拉曲子,她是真的被寂白的琴艺深深吸引了,寂绯绯那个傻逼,还不知道自己捡了个宝贝,有这么琴艺精湛的妹妹给她伴奏,绝对是能够达到惊艳全座的效果。 她不好好珍惜就算了,跳成那个鬼样子,简直辣眼睛啊。 如果寂白可以为自己伴奏,那她肯定可以夺冠! “抱歉,我不能答应你。”寂白礼貌地拒绝了她。 “你确定?”唐宣琪脸色冷了下来:“听说你和你姐姐的关系非常好,但是我个人感觉她没有外面传的那么好吧,大家都是女孩子,谁还看不出来了?” “这不关你的事。” 寂绯绯虽然坏,但是这个唐宣琪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更何况,寂白有自己的打算,不想让任何人打乱她的计划。 就在唐宣琪找寂白说了这件事没多久,就出了意外。 寂白的大提琴丢了。 排练室里放了不少乐器,一般而言是不会丢的,可是中午寂白去教室练琴却发现,所有人的乐器都在,唯独自己的大提琴不见了。 她惊慌地找到楼管的阿姨,说找不见了大提琴,阿姨也说今天排练室人来人往,她没有注意,会不会是有同学拿错了? 大提琴整个教室只有一把,不可能会拿错的。 琴丢了,寂白心中,这件事最大的嫌疑人自然是唐宣琪。 寂绯绯非常激动地去找唐宣琪理论,问她为什么要偷大提琴。 唐宣琪当然一口否定,说她没有偷,这件事闹到了教务办公室,双方各执一词。 寂绯绯控诉唐宣琪:“她想拉寂白入伙,被拒绝,故意报复才偷走了大提琴,就是想破坏我的演出!” 唐宣琪矢口否认:“我的确是跟寂白说了几句话,想请她和我合作,但是我唐宣琪绝对不会做偷东西这种下作的事情!” 寂绯绯见唐宣琪这般振振有词,于是她祭出了最强武器——抹眼泪。 “老师,我我知道,我这样的身份是不适合参加比赛的,但是我也想像个正常女孩一样,唱歌、跳舞,我我真的不知道哪里的罪唐宣琪同学了,她要这样害我,呜呜。” 教务主任是个中年男人,他和寂白的父母一样,似乎很吃寂绯绯这一套,板着脸对唐宣琪说:“唐宣琪同学,你到底有没有拿寂白的大提琴,如果拿了,马上归还!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查出来,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我没有!”唐宣琪脸色惨白:“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没有!” “唐宣琪,你想成为第二个安可柔吗?”寂绯绯哭着说:“她就是这样欺负我的呢,你们都欺负我。” “你你在威胁我吗!我可不会像安可柔一样软弱!” 寂白看了看激动得嘴唇都在发抖的唐宣琪,又望了望哭得梨花带雨的寂绯绯,脸色冷了冷。 她根本没有告诉寂绯绯,唐宣琪挖墙脚的事情,她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13:我知你孤独 我知你孤独 正午的烈日下,清澈的澄湖倒映着粼粼波光,宛如翻片的鱼肚。 谢随挽起窄窄的黑色长裤的裤脚,从浅滩边将红色的大提琴拖上了岸。 这柄大提琴颜色呈深红,表面流溢着通透的质感,应是价格不菲。 丛喻舟和蒋仲宁蹲在青草丛生的坡地上,眼睁睁看着谢随脱下了t恤,仔仔细细擦试着大提琴的每个角落。 琴身已经侵水,琴弦也被崩扯得乱七八糟,rou眼可见应该是用不了了。 丛喻舟喊了声:“随哥,甭擦了,这琴废了。” 谢随尝试着拨了拨琴弦,琴身发出一声沉闷之中的呜咽,像是在控诉偷窃者对它所施加的暴行。 “还能响。” 谢随赤着上身,继续擦琴。 “哎哟,随哥,能发出声不代表它就没坏啊,这种高级乐器很金贵的,平时磕着碰着都不行,直接在这水里泡了几个小时,能用就鬼了!” 谢随对此充耳不闻。 丛喻舟双手叉腰,皱着眉头,无可奈何地看着他:“这一出事,你就忙不迭地给1班那个小美女找琴,找到了不在第一时间表功,平时还这么欺负人家,你说说,你是咋想的,当坏人就当得这么爽啊?” 谢随冷冷地睨了他一眼:“闭嘴。” 丛喻舟立刻比了个封嘴的动作:“得,不说了。” 谢随将大提琴擦拭干净以后,冲丛喻舟道:“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