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雨水溅到她的身上。 寂白无意间回头,见谢随整个肩膀都是湿漉漉的,灰白色外套的颜色深了一大片,头发也湿了,耷拉在额上,很狼狈。 而他浑然不觉。 寂白抿抿嘴,朝他靠得近了些,这样让伞能够遮住他们两个人。 谢随察觉到女孩的靠近,也嗅到了她身上散发的那种淡淡的馨香,那是属于女孩子的味道,和男孩身上的汗臭脚臭截然不同,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世界 等到簸箕里已经装满了落叶,谢随没让她碰这玩意儿,将雨伞塞进她的手里,然后弯腰端着簸箕,朝着不远处的垃圾桶跑过去,将落叶全部倾倒进垃圾桶。 等他回来的时候,身上衣服已经全然淋湿了,他索性不再进伞里了,端着簸箕站在雨中。 寂白想给他撑伞,谢随却往后退了退:“不用。” 反正都湿了。 寂白心里挺过意不去,向他道了声谢。 第19章 打架(2合1)5/5 大雨冲得谢随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忽然沉声道:“小白,你听着,以后有这些粗活儿都来找我,我帮你做,什么破操行分老子也不抢你的。” 寂白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谢随垂首望了望手里肮脏的簸箕,想了想,挺不好意思地说:“你的手很干净,好好拉你的大提琴,脏的,累的都交给我。” 寂白的心狠狠地颤栗了一下。 一语成谶,上一世的谢随,将她像公主一样保护着,为她做了很多很多事,那些脏的、累的、不见天日的 ** 冬日里的阳光非常难得,谢随倚在窗边阳光下,睡得迷迷糊糊。 教室后排有几个男生正在看手机视频,是学校刚发的招生宣传片,宣传片里有寂白领广播体操的画面,整整有二十秒之久,而且还是正前方的特写镜头。 画面里,小姑娘白皙的脸蛋绽放着灿烂的微笑,清澈的眸子在阳光下格外通透。 男孩们低声议论着—— “寂白太漂亮了吧!” “这比她姐姐不知道好看到哪里去了!” “操,早知道老子当初就不追她姐姐了,还被人笑话了,老子直接追她不就得了吗!” “哈哈哈,对啊,姚哥,你追她肯定有戏,这妹子从来没被男孩追过,说不定早就饥渴了,一瞄一个准呢!” “现在也不晚嘛,你看她这么纯,滋味肯定不错。” 本小说由闪.爵小.说 · 第一时间收集 …… 男孩们聚到一起,聊起女生来多半是没有好话的。 丛喻舟预感到不妙,侧过了脑袋,果不其然,谢随睁开了漆黑的眸子。 “随哥……” 谢随起身穿过人群,走到出言不逊的姚武身前,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提起来,重重地按在了墙上—— “奉劝你,这张臭嘴里,这辈子都不准提到寂白两个字。” 他眼角透出狠绝的意味,看来是真的动怒了。 姚武仗着家里有钱,平日里在班上作威作福,恃强凌弱,也从来不是吃素的。 他挣开了谢随的桎梏,冷笑道:“哟,原来随哥也看上了?怎么办,看来只能自由竞争了,要不咱们去厕所比比长度,让寂白自己选。” 丛喻舟看到谢随眼睛里瞬间起了血丝,心道不妙,还不等他阻拦,谢随直接拎起身边的铁凳子,反手朝姚武砸了过去! 只听一身闷响,铁凳子稳稳地砸在了姚武那硬梆梆的脑袋上,直接开了瓢!鲜血自他的脑门顶流下来,宛如蜿蜒的血蚯蚓,顺着他的脸流下来。 滴答,滴答,鲜血流了一地。 整个教室安静了整整十秒,立刻炸开了锅。 “姚武流血了!” “你没事吧!天呐,好多血,快叫老师!” “叫什么老师啊!送医务室!” 姚武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单手捂着头,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了出来。 “你嘴里再敢提她名字,老子让你死。” 谢随冷冷说完,扔了凳子,暴躁地转身离开。 班上好几个男生拥着姚武出了教学楼,不少同学都跑到阳台上去看热闹。 殷夏夏急急忙忙跑回教室,对正在做练习题的寂白道:“听说刚刚谢随打人了啊!” 寂白笔下的字迹突然拖出很长一笔,她转头问殷夏夏:“谢随从不会在学校动手,更不会打同学,你看错了吧。” 殷夏夏也是半信半疑:“我没亲眼看到,就有人从19班出来,捂着头,流了一地的血,听说是谢随干的,不过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没见他在学校动过手,不知道真的假的。” 上课铃声响了起来,两人也不再讨论这件事。 寂白有些不太放心,放学后在自行车棚边开锁的时候磨磨蹭蹭,时不时抬头朝三楼19班的教室张望。 平日里这个时候,从能看见他拎着篮球出来的身影,可是今天却没见着他。 寂白推着车走出车棚的时候,看到丛喻舟他们几个男孩从逸夫楼出来,寂白走过去:“听说你们班刚刚有同学受伤了?” “对啊,我们刚从教务处”蒋仲宁正欲开口,却被丛喻舟一把拉了到身后,截住了话头。 “让他不要站桌上修灯泡,非得站上去,摔了活该,没多大事,磕破点皮而已,死不了。” 寂白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了,她又朝他们身后望了望,没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丛喻舟说:“随哥今天有事,先回了。” 她讪讪地抽回目光,低声说了句我又没问他,然后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蒋仲宁不解地问丛喻舟:“你怎么不跟她说实话啊!随哥为了她跟人打架被处分了。” 丛喻舟睨了他一眼:“你敢把姚武说的那些下流骚话对人家妹子讲一遍,信不信谢随能搁你脑袋瓜上再开一瓢。”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两更合在一起啦,比心!晚安噢 第20章 不准退学(1/3) 第20章 不准退学 两天之后,寂白才从很多人口中获得确证,19班有人受伤的事,跟谢随脱不了干系。 至于原因,这些男孩一个个眼神暧昧,不肯说,或者干脆掩嘴偷笑,问不出什么结果来。 说来也奇怪,过去寂白躲避谢随,跟躲瘟神似的,生怕在学校里遇到他。现在寂白总会下意识地朝篮球场探望,寻找他的身影,却总见不着。 倒是偶尔会看见丛喻舟他们在打球,但谢随不在其中。 寂白确定,谢随这几天根本没在学校,她给谢随发过去的问候信息,他也没回复。 寂白很心烦,说他要是不回信息,那就一辈子都别回了。 …… 这几天,谢随的确没有来学校,主任让他回家闭门思过。 白日里,他在出租屋睡个昏天黑地,晚上就去地下拳击室打黑拳,生活过得无比颓靡,昼夜颠倒浑浑噩噩,整个人精神状态非常不好。 刚击败了一个七十五公斤级的挑战者,谢随疲惫地从台上下来,摘了拳套摸出手机。 手机里有三个来自丛喻舟的未接来电,他吐掉一口带血的唾沫,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