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凉的夜风,摸出烟点燃,拿烟的手禁不住地颤栗起来。 开学以后,班级里的气氛前所未有地紧张了起来。 这是高三前的最后一个学期了。 新学期伊始,年级上流出一则不靠谱的传言,说谢随喜欢上了方悦白,元宵节放花灯的时候,还写她的名字云云,还说谢随把自己贴身的玩意儿都给她了 当然,寂白也知道年级上这些传八卦的人很无聊,什么不靠谱的事情,都能说得跟他们亲眼看见了似的。 虽然寂白并没有把这些传言放在心上,但不代表别人没有。 周五下午,方悦白从高三的独立教学楼出来,路过荒僻的小花园,被几个女孩截住了。 为首的正是安可柔。 自从寂绯绯被自己的粉丝反噬以后,安可柔终于走出了寂绯绯带给她的阴霾,重新恢复了过往的神采,甚至比过去更加嚣张跋扈,经常和寂绯绯作对,为难她。 反正寂绯绯已经丧失了网络红人的身份,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是,安可柔经常在网络上各种爆寂绯绯的黑料,让寂绯绯恨得咬牙切齿。 不过这也怨不了谁,都是寂绯绯自己一手作出来的。 现在,安可柔的矛头又转向了方悦白。 几个女孩子一拥而上,将方悦白的书包抢了过去。 方悦白攥着自己的书包肩带,急切地问“你们干什么” 安可柔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听说,谢随喜欢你啊” 闻言,方悦白脸红了“这不关你的事。” “你这张脸,看着还挺像那个谁,让人讨厌。” 身边女孩问“哪个谁啊” 安可柔挑眉“寂绯绯咯。” 方悦白嘴唇都在发抖,学校里谁不知道,寂绯绯可是安可柔的死对头。 这时,有女孩说“我倒觉得,她长得有点像寂白哎。” 寂白和寂绯绯是姐妹,本来就有相似之处,方悦白长得像寂绯绯,也可能像寂白,这都很正常。 安可柔懒得纠结这个问题,反正不管像谁,都是她讨厌的人。 她夺过了方悦白的书包,打开将里面的习题课本一股脑倒了出来。 试卷和习题册“呼啦啦”地散落一地,还有两片卫生巾也被倒了出来。 安可柔眼角已经渗出了泪花,她想要冲上过去夺回书包,却被几个女孩拉扯着,头发都乱了。 安可柔捡起高三冲刺习题册看了看,扬着调子道“你说你都高三了,作什么作你还能在学校里呆几天啊,勾引谢随,还能不能要点脸了” 方悦白倔强地瞪着她“我没有勾引他” “少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仗着自己闺蜜跟谢随的兄弟关系好,经常臭不要脸地贴着他们玩儿。” 这是事实,方悦白的确经常跟闺蜜打听谢随他们的动静,上次元宵节,也是实现问好了,特意过去“偶遇”的。 就在这时,钥匙串从书包侧边口袋掉了出来,钥匙串上还挂着一只龇牙瞪眼的小白狗。 安可柔捡起钥匙串,望向那只小白狗。 她隐约记得,这只小白狗是挂在谢随的钥匙上的。 安可柔扯下小白狗,然后愤怒地将钥匙串砸在安可柔身上“这是不是你偷的” “我没有”方悦白厉声辩解“我没有偷” “没有偷,谢随的挂件怎么会在你这里” 寂白背着大提琴从排练室出来,走在花园小径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脚步顿了顿,循声望了过去。 安可柔攥着小白狗吊坠,表情嫉妒得快要扭曲了“说啊怎么来的” “这不关你的事”方悦白咬着牙,死死瞪着她“还给我。” “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把这东西交到教务处去。”安可柔冷笑着说“听说你还是你们年纪的优秀学生代表,如果老师们知道学生代表居然在和谢随谈恋爱,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寂白听不下去了,她摸出手机走过去,摄像镜头对准了安可柔的脸,淡淡道“玩校园暴力是吧,觉得自己还不够火,寂绯绯倒台了,你还想继承她的黑粉吗” 安可柔见寂白在拍她,连忙挡住了脸,尖声道“寂白,你干什么快关掉” 寂白伸出手“东西给我。” 不知道为什么,安可柔对寂白有种迷之畏惧,看到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她就莫名慌张,不太敢惹她。 “给你就是了”安可柔将吊坠扔了出去,小白狗在石板路上滚了几圈,滚到了寂白的脚下。 寂白将它拾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擦掉了小白狗身上的泥灰,垂着眸子,神情很温柔。 “寂白,你等着。”安可柔恶狠狠地说完,扔下了方悦白的书包,跟女孩们一起离开了。 方悦白哭哭啼啼地将书本全部塞回了书包里。 寂白说“如果你想去教务处告状,我可以把视频发给你。” 方悦白收拾好书包,啜泣着说“不了,她们有钱有势,学校也不会把她们怎么样,如果去告状,说说不定她们还会把我和谢随的事情抖出来。” 本小说由闪.爵小.说 · 第一时间收集 寂白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和谢随没有早恋,就不用害怕这些谣言。” 方悦白已经停止了哭泣,她望着寂白,眼神有些复杂。大家都在说她和谢随有猫腻,凭什么寂白就能断定他们没有早恋。 “那个可以还给我吗”方悦白指了指寂白手里的小白狗“那是我的。” 寂白攥着吊坠,并没有给她。 方悦白略带敌意地问“难道你也要问我,这是怎么来的吗” “可以告诉我吗”寂白抬眸望向她。 方悦白心里有点来气,但是看着寂白那清澈明净的眼眸,不知道为什么,她又觉得有点心虚“我、我不想告诉你。” “他送给你的吗” “他不能送给我吗”方悦白不敢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能侧面反问,让自己稍微心安理得一些。 上课铃声忽然响起来,打断了两个人的僵持。 寂白将小白狗揣进了包里,转身离开。 方悦白连忙叫住她“你做什么,把东西还给我” 寂白侧头,睨了她一眼“这不是你的。” 就算他送给你,那也不是你的。 后来安可柔和方悦白的冲突不知道被谁传了出去,更加坐实了方悦白和谢随地下恋情的谣言,据说谢随的的确确将自己的吊坠送给了方悦白。 那天下午,方悦白收到闺蜜传来的谢随朋友那边的消息,说谢随在校门口等她,她着实兴奋了好久。 一放学,收了书包匆匆跑出校门,远远地看见丛喻舟几人坐在马路的护栏边上,中间的少年视线平视远方山隘,漆黑的眸子透着几许轻狂不羁。 方悦白停下步伐,整理了激动的心情,让自己看起来还算矜持。 “谢随,你找我有事吗”她红着脸问。 谢随懒得跟她废话,直说道“东西还我。” 方悦白微微一怔“什么东西我没拿你的东西。” “是吗。”谢随朝她走了过来,轻轻拎了拎她背后的书包“如果老子找出来,那就算偷了。” 看着少年那宛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