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只有两人。 看来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伏击者如果被银灰击退也就罢了,偏偏全灭了一个百人队,这很容易遭人嫉恨。 ‘也对,临时起意的抢劫者哪能聚集起两个百人队,而且那些军用床弩也不是普通佣兵能用的。’ 事件的线条在他脑海里链接起来,可想清楚也没屌用,难不成哭着回去找斯卡蒂妈妈救命? “你觉得我连累了佣兵团?”雷恩死死盯着身旁少女,这人该不会拿自己脑袋去平息怒火吧。 “我就是见你唱歌好听,随便提醒一句,至于我——”w还是带着笑,将手指点在唇边,显得可爱而妩媚,“谁惹我,我就杀了谁,不管他是什么身份。” 疯子! 雷恩瞠目结舌,这女人随时处于理性和疯狂之间,甚至让他都看不透。 “好啦好啦,我们以后相处的时间还多着呢,有机会欣赏你的摇篮曲,说不得在你死的时候,我还能唱给你听。”w嬉笑两声,起身就走,让人跟不上她的思维逻辑。 我能不能换个佣兵团。 直到背影消失,雷恩也还维持着扭头的姿势,短短几句话,只让他觉得这女人很危险,非常危险,但危险中又蕴含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老天爷你在玩我吧,能不能来个正常人。 雷恩咬了咬牙,回忆有过接触的妹子,一个憨憨,一个神经病,一个傻乎乎,一个很危险,与后面三人比起来,斯卡蒂正常的简直就跟女神一样。 轰隆隆—— 正在这时,雷恩感觉屁股底下震动起来,伴随着巨大声响,这艘陆地舰正缓缓向前,船舷上的探照灯照亮四周黑暗,宛如一只苏醒的巨兽正走向前方。 船修好了,很快就要到达卡兹戴尔境内,这是雷恩第一次踏入泰拉国度,只不过在外面就受了下马威。 边境之外都有大群萨卡兹敢搞事,用屁股想都能知道里面是什么血火炼狱。 “要跳船跑路的话,这是最后的机会。”雷恩看到前方有个巨大峡谷,如夜幕中的猛兽逐渐在视野中扩大,跨过那里就算真正进入卡兹戴尔。 “可惜了——”雷恩抚摸着刻俄柏柔顺长发,将注意力转移到体内。 那束火苗果然壮大了,将更为强烈的光芒洒向四周,黑暗中的垃圾堆在延伸,出现了新的瓦砾、武器、卷轴、书籍和盔甲,微弱的光明仿佛照亮了深沉的夜。 “我这个人就喜欢把事做到底!” ......... “船动了。” 远处山峰之上,月光照耀出黑压压的军阵,而远方的陆地舰灯火骤亮,宛如一只缓慢飞行的萤火虫。 悬崖最前端,一个异常高大的萨卡兹远远眺望,他有着一头红发,身穿漆黑胸甲与长长皮风衣,两只尖角长而弯曲,口罩似的铁面具覆盖鼻子以下,露出一双玫红色的双眸。 “巴斯滕大人,要不要趁夜偷袭?”一个副官模样的人凑上前来。 红发萨卡兹凝视着商船走远,微微摇头:“很难,那商队头领不是泛泛之辈。” “他再强也挡不住一支萨卡兹千人队!我们甚至能击碎乌萨斯一个整编师团!” “愚蠢,动用军队打劫商船,你想让殿下威名扫地吗?!”千夫长扭过头,强大的压迫力顿时让副官连称不敢。 威名扫地是一回事,没人再敢来卡兹戴尔做生意更可怕,绵延数年的内战已经让这个国度千疮百孔。 粮食、物资乃至于军用器械都得靠商队运输,佣兵抢劫是一回事,军队出手又是另外一回事。 “可是莫古斯队全灭,特里尔队损失三分之一,那些补充进来的佣兵会人心不稳。”副官一咬牙,很不甘心道:“要不在回程的时候干掉他们?” “付出巨大伤亡就为抢一艘空船?你的愚蠢简直让我无法形容。”巴斯滕的语气很慢,有着一种别样的阴阳怪气,他叹了口气,扭身看向麾下军队。 队列中一半沉默无言,就像夜风中的一堆雕塑,另一半正窃窃私语,还在抱怨大半夜被叫起来吹风,这千夫长脑子有毛病。 无论表现如何,他们都是萨卡兹,这片泰拉大地最强悍的民族,那一双双红眸在夜里显得尤为惊悚。 ‘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战士。’巴斯滕垂下眼帘,没有愤怒,唯有悲哀。 本该颐养天年的老人,在学校学习的少年,憨厚种地的田间农夫全都拿起了刀,因为他们除了刀以外别无所有,萨卡兹人甚至不像其余战区那般当难民,无论他们逃向何方还是会被各种势力逼着做同一种事情—— 杀人! 他很想告诉这片大地萨卡兹不是杀人狂,但个人的声音太微小了,没有一个强大的国家,不会有人去听萨卡兹人的声音。 “巴斯滕大人,你交代的那些人我已经处理完了。” 这时,一个略显高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