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饮了口酒淡淡道:“这很难,卡兹戴尔边境的混乱根本不算什么,深入战区以后那才是真正的厮杀,凭你们两个不可能进去。” 不仅是进去的问题,博士等同于将军,就算能找到,别人凭什么见一个小小的萨卡兹信使,就算见了,又凭什么提供帮助? 绑人吗?如果属实倒也行,直接摇两个深海猎人过来。 雷恩抿了抿嘴,胡扯他在行,关键是找到和见到。 “所以我想借用喀兰贸易的力量,您肯定有博士的情报,如果我再带着合作意向去谈判,特蕾西娅殿下也会开恩见一面吧。” 这是肯定的,战争只带来破坏,这卡兹戴尔专业杀人犯数都不数清,缺的是粮食和各种物资,内战双方都不会拒绝商队代表。 在聪明人面前雷恩懒得绕圈子,而话音落下,银灰握着酒杯沉思不说,那两个护卫冷哼一声,面露不屑。 一个信使也敢提要求,真以为击溃伏兵的主要功劳是自己了? “您这个计划成功率很高,特蕾西娅殿下颇有仁德,她需要大量物资救助难民,也是我们本次贸易的对象,可问题是——”银灰话锋一转,轻笑道: “我为什么要帮您这个忙。” 谈判是需要筹码的,雷恩除了两个不能说的深海猎人就只剩下一条傻狗,可他也不慌,纠正道: “这不是帮忙,是合作,商业合作。” 银灰脸上多了几分兴趣,举起酒杯遥遥一敬:“那我想听听合作的内容。” “喀兰贸易在各个国家间奔波肯定要索取合理回报,而您既然冒着风险到卡兹戴尔来,一定也想带些土特产回去吧。”雷恩顿了顿,见对方没有摔杯叫刀斧手的意思,这才继续道: “卡兹戴尔只有一个特产,那就是精锐战士,只不过你想招募一些带走的话很难,萨卡兹雇佣兵难以约束,昨天是朋友,今天就能成为敌人,要用来做大事的话风险极大。” 他适时闭上了嘴,某些秘密点到即止。 墙上挂钟发出滴答的声响,酒吧内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几乎落针可闻。 雷恩屏住了呼吸,和这种大人物谈判本就是走钢丝,因为些许隐患而踩死一只蚂蚁稀松平常。 ‘如果你气量太小,我就只好跑路了。’ 他捏紧了酒杯,随时准备用灵魂洪流跑路。 “你到底从哪里看出来的?”银灰骤然开口,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大人,一个商队不需要这么强大的护卫力量,而且这种力量还不是单纯的保镖。” 保镖是用金钱雇来的,金钱能让他们听话,但不能让他们臣服。 “有意思!”银灰放下酒杯,挥手让身后护卫松开刀柄,目光灼灼道:“雷恩,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干?” 他有种感觉,收下此人会有巨大的回报。 “您的身边不缺我一个。”雷恩面对招揽却摇摇头,在对方翻脸之前解释道:“但您缺一支精锐的萨卡兹佣兵团。” 这片大地上每个做大事的人都想要萨卡兹佣兵,银灰立刻沉默了,因为雷恩已经将他的目的说了个七七八八。 喀兰贸易为何来卡兹戴尔?还不是趁人家内战弄些‘土特产’回去,要洗清雪山上的污垢,萨卡兹人的力量不可放弃。 可是这场伏击战让银灰迟疑了,他体会到了萨卡兹的强大,也发现了卡兹戴尔的混乱,这个国度用钱买不到忠诚,卡兹戴尔的排外更让他难以施展手段。 无论丰蹄还是菲林,外来的佣兵在这是众矢之的,更别提招兵买马了。 他本已放弃,准备把货物卖出去之后就打道回府,可这个奇怪的萨卡兹人忽然冒了出来。 “雷恩,给我一个信你的理由。” “回报率,你只需要付出一些情报和信誉,就算我从此销声匿迹,你也不亏。” “确实是微小的投资,可成功率几乎为零。” “真要是零,你没必要请我来喝酒。”雷恩将酒杯轻轻放下,脸上写满了自信。 他要真是庸才,早就被打发了,至于这银灰起了爱才之心,不愿萍水相逢的自己冒风险—— 除非他酷爱击剑! 像这种大人物为了所谓大义连亲人都可以狠下心,与收获一支萨卡兹佣兵团的回报相比,区区人才根本算不上什么。 咄咄咄。 这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寂静,本在凝神思考的银灰被打扰稍稍皱眉,转头对角峰努努嘴,后者打开门,走入一道漆黑的人影。 那是个全身板甲的骑士,黑盔头顶有一对长而弯曲的羊角,身形纤细像是个女人,但雷恩闻声望去,瞳孔就是一缩。 好强! 这黑骑士灵魂之火熊熊燃烧,甚至可以和斯卡蒂相提并论,当她走入酒吧,肌肉就本能的绷紧。 ‘战况激烈到那种程度也保留着一手底牌吗?我倒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