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休的说起来: “大海的信仰将会由我们深海教会传播,神的福音将会拯救大地的罪人!三号已经将神的福音带到了莱塔尼亚,二号也在伊比利亚的盐风城建立了据点,已经成功将陆上的罪人变成同胞,而我——” 他握紧了金色手杖,声音高亢而虔诚:“留下的深海猎人将会被处理,她们的痛苦就是最好的救赎。” 如果雷恩在此,估计能联想到幽邃教堂、天使神教之类的,同样是组织严密,同样有着巨大的野心。 然而这一看就是上位者的怪物仅仅是在聆听,没有丝毫兴趣,好半天才机械似的开口: “她们是你的姐妹,流着同样的血。” “她们更是罪人,是阿戈尔人制造出来的杂种,杀了我们无数的兄弟姐妹。”主教将手杖攥的更紧,深海猎人是他的工作范围,明显了解很多内幕。 “你的情绪很强烈。” “这是我对罪人的仇恨!”主教红着眼,仿佛全家被深海猎人所杀。 “仇恨?我不懂,你还没说呼唤我的理由。”使者进化出的语言能力听不懂绿海带在说啥,但类似神圣f2a的信息是领会到了。 深海教会在做一件大事,有人在扩大信众,有人在搞人体实验,有人在追杀残存的敌人,就像流水线一样将‘海’的影响力扩展到陆地。 如此靠谱的下属本该是一件高兴的事,但使者不为所动,主教更像是一条自带干粮的狗,主人还没发令,自己就一厢情愿的舔了起来。 “是这样的,在进行‘精神抗压实验’的时候,我碰到了一个奇怪的陆上人。” 使者还是像雕塑一样静静聆听,在最后一战它们联系不到‘母亲’,就如丢失了大脑,无数的兄弟姐妹在瞬间共享信息。 “他没有陆上人的‘罪孽’,也不像海里的人,战斗之中恐鱼带回了一块皮肉。”主教话音刚落,一只四脚恐鱼就从阴影里蹿出,嘴里叼着巴掌大小的肉块。 过了足足一天,肉块依旧没有腐败,就像刚从身上切下来一样。 一瞬间,雕像复活了,它迅速转过头去,死死‘看着’那个肉块,张开蹼掌似的手。 “给我。” 恐鱼立刻走上去,将那肉块放在使者手中,石室再次陷入静谧,它在端详这块皮肉。 主教一直在旁边观察,对方前所未见的动作让他激动起来:“使者,这很重要吗?” “很重要。”使者没有述说原因,转过庞大的身躯走向水潭,“我要回到海中。” 没有解释,没有感谢,随着溅起的水花使者消失不见,只留下主教满脑子问号。 “算了,神的想法我们永远也猜不透。” 主教伫立许久,一般舔狗会猜测,但舔到极致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他转过身,顺着遍地的电缆去到石室深处,头顶的光芒变得刺眼,主教拿起话筒似的东西,过了几秒后里面传来个焦躁的声音。 “使者去你那了吗?!到底传下了什么神谕!” “二号,你太心急了,使者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但‘神’就是这么纯粹无暇,我们深海教会存在的意义就是替‘神’扫除障碍。” 主教心平气和,一直以来海嗣从不要求他们做什么,但他们自愿将一切奉献。 “没错,伊比利亚的罪人已经无力控制海岸,实验已经成功,盐风城的居民正自愿成为我们的兄弟姐妹。”二号主教语气稍缓,凝声问道: “你那边怎么样,阿戈尔那些杂种什么时候才解决!” “深海猎人是很稀有的素材,不能这么白白浪费。”主教没有说‘杂种’,想起那个阻挠者,用平静的语气说道:“精神实验在继续,肉体实验我遇到了瓶颈。” “又是试验场被人破坏吗?” “不,是液态源石不够了,陆上的运输不太方便。”主教抬起头,就在他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个巨型玻璃罐,里面漂浮着一个白发少女,她穿着黑色修女长袍,闭着眼像是在沉睡。 “我搞不懂她们明明能被源石感染,为何却无法被完全吞噬,或许是用的液态源石还不够多?” “那就把她送到我这来!你只负责叫斯卡蒂的那个孽物就好!”二号主教的性子很急,也更祖安。 负责人体实验与负责深海猎人的职能发生了交叉,主教思考了一下,脑中那块血肉始终挥之不去,使者表示这很重要,使者没有做出任何指示,但神仆不就该主动去做事吗? “好,我把幽灵鲨送回伊比利亚,你继续加大源石注入。” “我比你更懂人体实验。”二号主教冷冷答道。 你不知道光是为了让她感染我就用了多少液态源石。 主教心想,却没有说出口,他们是半路出家还保留着人类时的记忆,有记忆就有情绪和欲望,有欲望就会争夺。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