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娘也没想到这一茬,林染笙还有几月才及笄,到时后才能说亲事,可订婚又是另外一说了,万一二皇子真的被林染笙给忽悠的下聘将她订下来可怎么办。 “那裳儿可有什么法子?” 林衣裳揪着帕子,恨恨道,眼底全是一片恶毒:“我要让那个小贱人,身败名裂!不光二皇子拉不下脸来娶,整个汴京城里的权贵也没人要她!” 陈姨娘懂了林衣裳的意思,这么多年在林府能从一个无权无势的陪床丫鬟,再到现在后院儿的女主人,她的手段自然非常人能比。 不到四十的年纪,手中就已背负了不少人命。 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只能放手一搏。 陈姨娘端起丫鬟刚刚送上来的茶水喝了一口,轻轻的放下,幽幽的道了一句,面上风轻云淡,根本看不出来心里存的是多阴毒的心思:“娘懂你的意思了,为娘这就去安排。” 陈姨娘坐在上座,淡淡的给地上正恭敬跪着的男子说着保障,让他能无后顾之忧的替她卖命:“事成之后,我便给你百两银子送你出府,必定保你周全。” 那男子身着还带着补丁的粗布衣裳,听到陈姨娘丰厚的条件,沉默,明显是心动了。 陈姨娘再接再厉:“听说,你在老家还有个身体不好的娘?这钱,拿去给你娘补补身子也是好的。” 那男子一听,下了决心:“这事儿我干。” 陈姨娘扯出一抹满意的笑,纡尊降贵的走到那男子跟前,将手中的银票递给了他:“今夜,我要让她身败名裂,你可懂?” 男子跪在地上保证:“夫人放心。” 自从那日沉珏说出那无情的话语后,林染笙便没有再去找过他。 她有些怕,怕他用那样不近人情的眼神看她。 是夜,寒风像是裹挟着刀子一般,汹涌的呼啸而过,将那光秃秃的树干都吹的断了不少。 沉珏还是穿的一身单薄的藏青色长衫,在寒风凛冽中仿佛感受不到冷似的呆站着。 双手紧握成拳,胸腔滚烫。 就去,去看她一眼。 他眼里满是纠结的克制,却又有汹涌澎湃的占有欲,他就像是一个快要死去的病人,饮鸩止渴般的只敢吸取一点儿能够让自己活下去的养分。 终于。 他像是快要被逼死了,才敢迈动步伐,向林染笙的住处走去。 就在门外,就算见不到她,看个影子也好,沉珏如是想着。 沉珏刚进了林染笙的院子,还未靠近她的屋子,便像是刚刚被救活的病人,劫后余生般的松了口气。 终于,活过来了。 夜里,一片寂静。 突然,听到了一声大喊,声音带着沙哑。 是林染笙极力挣动的大喊声:“你是谁!别碰我!” 沉珏面色一沉,施展轻功,快速的闪过,立马破门而入。 屋子里散发着不正常的香气,闻一口都能激发人体内那蠢蠢欲动的渴望,是青楼楚馆常见的小把戏,为了给客人助兴用的。 刚开始林染笙被今日送来的饭食给迷晕了,刚刚才醒,醒来时发现清荷不在,脑子还未清醒,便看见自己的屋子里有一个黑影,朝自己走来,走动时都未发出一点儿声响。 林染笙有着刚刚醒来时的迷蒙,眼神都是迷离的,她脸颊红通通的,眼里闪动着泪痕,正被一个男子抓着,她心里慌乱,拼尽全力挣动。 皮肤间传来的痛处让她恐惧,她大喊着:“不要过来!别碰我!救命啊!” 那男子已经凑过来脸快埋到她脖颈时,林染笙忍不住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