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分有骨气的摸了一下嘴角,毫不在意的继续走。 脑子里全都被大反派又怎么了?就算明天被大反派砍了脑袋我也不伺候了!这种心绪冲昏头脑。 沉珏望着地上散落的纸,还有那不远处的点点血色,不明显的皱了一下眉头,手一寸寸的收紧,眼中刚出现了点儿茫然便立刻被沉静覆盖。 林染笙强撑着自已摇摇欲坠的身子回了自己的房中,脚似有千斤重,她怎么努力都再也抬不起来一下。 晃了晃身子,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小姐!小姐!” 昏昏沉沉间,好像听见清荷焦急的叫喊,林染笙费力的想把眼睛睁开,眼前却是一片混沌。 随即,听见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和一声关门声。 林家账房―― 清荷跪在地上,拽着管钱掌事的衣襟,哭着求道:“我家小姐现在昏迷不醒,求求您,能不能把这个月的例银先支给我们……” 那掌事油光满面的,穿着居然比一般府上的小少爷看着还要气派些,那管事是陈姨娘安插进来的人,对林染笙一院儿一直十分苛待。 他毫不留情的踢开清荷,讽刺道:“你当林府是你四小姐一个人的?想什么时候拿钱便什么时候拿?滚滚滚,别妨碍老子算账!” 清荷跪地磕了几个响头:“求求您了!” 那掌事不耐烦的唤来小厮:“来人,把她扔出去,晦气!” 清荷被两个小厮狠狠的丢出账房。 清荷抽噎着回到自己院儿,看到林染笙依然昏迷不醒,锦盒中又是空空如也,连抓药的钱都没有,忍不住的崩溃大哭。 哭着唤林染笙:“小姐……” 林染笙病倒的消息被那管事告知了陈姨娘。 陈姨娘装模作样的过来关心,带着一众丫鬟嬷嬷,浩浩荡荡的来了,面上装的十分慈爱:“呦……笙儿这是怎么了?” 清荷扑倒在陈姨娘脚下,恳求道:“主子,求您请大夫来看看我家小姐吧。” 许是专门挑着有外人在,陈姨娘面上也是显得十分焦急,纡尊降贵的搀扶起了清荷:“快快起来,跪在地上像什么样子,老爷若是知道了还以为我怎么苛待于你们主仆二人呢。” 说罢,便叫了一个丫鬟,还专门吩咐:“小莲,快快去请大夫,请最好的来。” 屋内现在只剩下林染笙主仆二人还有陈姨娘和她的心腹丫鬟,其余人都被打发走了。 大夫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把完脉后,说道:“这位小姐气血双虚,打从娘胎上下来便带有病症,一直也未曾好好调理,以至于亏损太过,导致阴阳失调。” 陈姨娘眼睛微微一眯,按耐住心中的不耐烦,面上带着关切,话里有话:“可有性命之忧?” 那大夫回道:“老朽这就去开个方子,再加几株好药材调理着,想来是没有性命之忧的。” 陈姨娘端着汤婆子的手收紧,眼底一片冷光,只微微一顿,便轻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笑:“如此那我也就放心了,一定要用最好的方子……” 心中冷哼:这小贱蹄子,倒还真是命大。 大夫微微颔首,准备退下:“那老朽这就去开方子,抓药材。” 陈姨娘不动声色的给自己的陪嫁丫鬟使了一个眼色,那丫鬟立马会意,跟着大夫出了院子。 回春院,房门紧闭―― 本应该去抓药的大夫现在正趴在地上,被两个小厮按在地上,脸上冷汗涔涔,正在受刑。 他年事已高,哪受得了这种摧残,现下正声音嘶呖的大喊着:“啊……贵人饶命啊!贵人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