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楚虞

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关键字:主角:林楚虞,容庭容家来了个表姑娘,众人玩笑说是给那个容二公子找的童养媳。容二公子冷笑:谁要谁领走。也正是那日,楚虞初到容家,躲在老太太身后,探出个脑袋,怯生生喊了句庭哥哥。三年后,楚虞过了笈礼,提亲之人络绎不绝,...

第90章
    许如月这可算的刚刚好,这是要bī着她放过许家的意思?

    还叫旁人以为,她是因为嫁不成淮景阳才针对她的。

    许如月握紧了拳头跪在地上,如今许家日落西山,也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

    林楚虞若是不放过许家,那今日便等着被众人非议吧。

    她在淮家本就底气不足,若娘家没有了生意,那她岂不是更没了倚仗?

    说什么,这回也要让林楚虞当众应下。

    若她心里还有淮景阳半分,哪怕就是当着淮景阳的面,她也不得不应。

    第70章

    就在半个时辰前, 许如月身边的丫鬟急匆匆跑回淮家, 说是三少夫人身子不适,头疼的很, 淮景阳这才赶到。

    谁知一进穆家的园子,便瞧见众人围在一边看着,而许如月跪在林楚虞面前,憋着眼泪的模样,像是被欺负了。

    淮景阳自然知道许家被路家压着, 如今处境艰难。

    许如月几次三番让淮景阳去求楚虞松松口, 高抬贵手放过许家,但淮景阳心下还是对楚虞有愧, 一而再再而三的拒了。

    可即便他对林楚虞有愧, 也做不到看着自己的夫人当众叫人欺负。

    淮景阳疾步走上前,直将许如月从地上拉了起来:“你在做什么!”

    许如月哽咽声顿了下:“我、我给楚虞妹妹赔不是…”

    淮景阳一时无言,拳头紧攥,垂眸看向还坐在席上的楚虞。

    随着淮景阳的目光,众人亦是打量过来,就连丘嫦沁都有些好奇,她知道楚虞之前险些和淮家结亲,但瞧许如月这模样,好像还有后续。

    楚虞抬眸,目光落在咬着唇憋着泪,一副可怜兮兮的许如月脸上,随后收回目光, 在淮景阳身上稍纵即逝。

    她抬了下手,青陶便弯下腰扶她起身。

    只见姑娘轻笑了下,满脸不解:“是我愚钝了,竟然不知淮三夫人在向我赔什么不是?是上回在江南险些措手将我推下水,还是今日在尤姑娘面前胡说八道,引的尤姑娘来指责我的不是?”

    尤舒琴愣了一下,下意识就朝许如月看去。

    林楚虞这话说的好像她让许如月给忽悠了。

    听着众人议论纷纷,许如月一哽一哽的说::“我没有,那回落水的是我,是我不小心滑倒了,方才我与尤姐姐也是闲聊,从未说过楚虞妹妹的不是,至于我向你赔礼,赔的什么礼,难道还要我细说么?”

    尤舒琴拧了下眉头:“她都快bī死你许家了,你还替她留什么面子?”

    许如月抹了一下眼泪,红着眼眶看向淮景阳:“若不是我,当初嫁给景阳的就是你,我知道你怨我恨我,可景阳已经娶了我,你何必又执迷不悟,你都已经嫁了容庭了,就不能放过我么?”

    园内一下议论纷纷,尤舒琴不屑的碰了碰发簪,朝方才还帮着林楚虞说话的丘嫦沁道:“喏,听见了?人家俩人真心相爱,林楚虞横插一脚不成,还针对起许姑娘来了,你说羞不羞?”

    丘嫦沁噎了一下,狐疑的看了眼淮景阳,真是这样?

    姚骊在一旁蹙了下眉头,怎么她听闻的不是这样?

    众人都好奇的打量着这几人,这事早有所耳闻,只是传来传去变了味道,也不知谁说的是真的。

    楚虞闻言轻声一笑,满脸的云淡风轻:“当初要不是你以死相bī,弄的淮家手忙脚乱的,我为不给淮家添堵这才息事宁人。若不是如此,我怕是与容庭也无缘了,说起来,还得多谢三夫人,何来怨恨一说?”

    丘嫦沁看热闹的挑了下眉,以死相bī?

    有意思。

    许如月愣了一下:“可是你当初,分明就是要嫁给景阳的,这么短的时间,你哪里就能心甘情愿嫁给旁人,你敢说你不是为了景阳,才欺压我许家?”

    淮景阳拉了下许如月的衣袖:“你在胡说什么,别说了。”

    许如月咬了下唇,低声道:“我爹娘都快让路家bī死了,你这时候难不成还想护着林楚虞,她可是容庭的人!”

    淮景阳顿时无言,垂着头,实在不想搅进来。

    而且他心下也觉得,楚虞总会有点怨恨许如月的,或许,也怨恨他…

    尤舒琴催道:“你怎么不说话了?怎么不辩解两句了?”

    楚虞低头睨了她一眼,笑着道:“尤姑娘,我听闻如今尤家的几个铺子账房,都由你打理了?”

    尤舒琴下意识点了下头,又蹙着眉头问:“这跟淮家有什么gān系。”

    “若今日路家败落,各铺子里银子周转不过来,为解燃眉之急将两个最值钱的庄子卖给尤家,尤家是收还是不收?”

    尤舒琴皱着眉头询问:“最值钱的庄子?”

    楚虞颔首应是,尤舒琴嗤笑一声:“既是最值钱的,为何不收?”

    许如月大抵知晓林楚虞在说什么,慌张的打断她:“可是当初路家可是压了一半的价,本该值一万两千两,却生生压到了六千两,这不是欺负人吗!”

    尤舒琴一下会过意来。

    楚虞冷笑道:“路家可有将刀子架在许老爷脖子上,bī他将庄子卖了?”

    “可是、”

    “既然没有,何来欺压一说?许家拿着路家买庄子的银两周转了生意,解了燃眉之急后却又反过来说路家欺负人,这究竟是谁欺负谁?”

    “可旁人都误会了,本着不想得罪路家的态度,拼命往许家身上踩,这不是要bī死我爹娘么!”

    “这旁人误会了,与路家有何gān系?”

    许如月急了:“可只要路家出来说句话,便可消了误会!”

    楚虞笑了下:“敢问路家与许家可是血亲?”

    许如月慢半拍的摇了摇头。

    “那可是世jiāo?”

    许如月张了张嘴,只瞪着她,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又或者,可结了姻亲?”

    不等楚虞说完,姚骊本就看许如月不顺眼,便将楚虞的话接了下去:“既都没有,许家是有什么泼天的颜面,要bī着路家出手相救?”

    许如月咬着牙:“那就当我求路家大夫人帮忙,大夫人可否能帮帮我。”

    她说的委屈又可怜,虽说方才一席话许如月并不占理,但难免还是同情她几分。

    楚虞睨了眼淮景阳这难堪的模样,许如月为了救许家也是拼了,不管不顾当众拉下脸来求她,殊不知淮家也是要面子的。

    她默了半响:“我已嫁为人妇,你却口口声声说我心里惦念着三公子。你说求我,可方才你字里行间,皆是要往我身上泼脏水的意思。”

    许如月现在却拼命摇头,她实在急了,听林楚虞这话,是断然不会出手救许家了。

    许如月拉了下淮景阳的衣袖,求助的望了他一眼。

    淮景阳憋了半响,还是没开口。

    楚虞方才说了那么多,嗓子都哑了,青陶递了杯茶过来,楚虞就着这茶盏抿了一口,接着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初是外祖母看三公子是个良人,可我与三公子,却无半点情分,望三夫人出口慎重,莫要为了那些个庄子铺子,毁人清白。”

    “你、”许如月一噎,拉了下淮景阳:“你说句话呀!”

    淮景阳面上有些失落,不知是因为楚虞的话,还是因为许如月的做法。

    围着的姑娘们jiāo头接耳,这许家这位,颇有些不讲理了。

    何况…

    她们嘴上虽不说,但心里也是有比较的。论家世,容庭哪里比不上淮景阳,这容家有权路家有钱,林楚虞是傻了才惦记淮景阳。

    丘嫦沁大抵理清了这事的来龙去脉,无非就是容庭压了许家的生意,许如月将这事怪在了楚虞身上。

    今日这诗会是她办的,她不能让路家和淮家在她自家后宅生出事端,忙就起身劝道:“这生意上的事,哪里要你们两个女人家来说,快别站着,都坐下。”

    丘嫦沁忙叫几个姑娘去弹琴作诗,硬是将气氛又活络起来。

    淮景阳一个男人在后宅不得当,便说去外头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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