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楚虞

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关键字:主角:林楚虞,容庭容家来了个表姑娘,众人玩笑说是给那个容二公子找的童养媳。容二公子冷笑:谁要谁领走。也正是那日,楚虞初到容家,躲在老太太身后,探出个脑袋,怯生生喊了句庭哥哥。三年后,楚虞过了笈礼,提亲之人络绎不绝,...

第51章
    淮景阳方才一直低垂着的脑袋这才抬了起来,面色复杂的看了楚虞一眼,落在右腿上的手不禁握成了拳头。

    他这些日子也没歇息好,眼下一片淡青色。

    许如月垂眸低声催他:“表哥你说句话呀!”

    许如月今日是吵着闹着要淮景阳一块来,本来淮景阳觉得,即便是路家为了楚虞qiáng买了许家的庄子,也不算什么,但他那个姨母yīn穗,时不时就到淮家说道此事,想让淮景阳想个法子。

    许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那几个庄子,简直要了许老爷半条命,否则许如月也不会这么闹了。

    淮景阳回过神,视线从楚虞身上转到容庭那儿,有气无力道:“这事儿是我淮家做的不对,是我、”

    淮景阳顿了顿,瞥了楚虞一眼:“是我负了楚虞妹妹,容公子气恼也是应该,但既是我淮家的错,自由我淮家担,路家不必同许家过不去,容公子说呢?”

    容庭掀了掀眸子,却听一旁的姑娘率先开了口。

    “淮公子说的这叫什么话。”

    淮景阳一怔,有些不知所措的望向楚虞,不知是哪句话说错了。

    楚虞抬眸对上淮景阳那双有些慌乱的眼睛:“路家收了许家的庄子,本是生意上的事儿,与你我有何gān系?淮家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家,况且你我并未定亲,我又何必因着这事和你过不去,淮公子与许姑娘未免也太看得起自个儿了。”

    淮景阳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没料到楚虞会说出这些话。他尴尬的红了脸,这话说的,真像是他自作多情了似的。

    许如月亦是一怔,但她觉得,林楚虞定是吃不着葡萄才这么说的。现在她没能得到表哥,这才说淮家不好的。

    许如月小声嘀咕:“那路家平白无故何必难为我们许家。”

    “路家家大业大,想为难人怎么了,莫非许姑娘还以为同淮家联了姻,旁人就动不得了么?”

    楚虞冷不丁勾了勾唇:“淮家有几座庄子几亩田地几张地契?竟由的许姑娘生出这么大的底气来。”

    那头容庭弯了弯唇,这丫头一张嘴真是厉害。

    真教训起人来,一点儿也不输阵。

    淮景阳已然是懵了,张了张嘴却半个字都说不出,他是没见过楚虞这个样子的,平日里,楚虞说话轻声细语温婉大气,何曾这般凌厉过。

    她目光从许如月身上收回,又转而看向淮景阳,脸上紧绷的神情略微一松。

    “更何况,容庭是我兄长,淮公子由着许姑娘胡言乱语,传出去,不是要毁我名声么?许姑娘存的什么心思。”

    容庭手中把玩着扳指的动作一顿,忽的抬头看了她一眼。

    许如月一噎,容庭对她那样上心,怎么可能只是兄长。

    她欲要反驳,可又不敢在容庭面前放肆,生生将心里的话憋了下去。

    淮景阳被楚虞说的一愣一愣的,深知这回陪许如月来路家本就不占理,他面色愧疚又难堪,起身同楚虞赔了不是,抬脚便速速离开了。

    许如月一愣,不甘不愿的跟了上去:“表哥,我家那庄子…”

    淮景阳脚步一停,冷冷道:“要不退了你我的亲事,你再去同路家说理,许是更顺当些。”

    许如月抿着唇,不再说话。

    淮景阳与许如月一走,楚虞身子一轻,摸着扶手缓缓落座。说了那么一些话,口gān舌燥的,楚虞摸起一旁的茶盏,就着冷了的茶水润了润嗓子。

    就见容庭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瞧,楚虞迟疑的放下茶盏,还没开口,就见男人蓦地唇角一弯:

    “林楚虞,谁是你兄长?”

    他顿了顿又问:“老太太责骂你了?”

    容庭看着小姑娘低垂的脑袋,露出侧边一小片白皙的脖子,翠绿色的耳饰晃了两下。

    他心下一动,稍稍移开目光,嗓音柔和,轻笑一声道:“她骂你做什么,不是我一厢情愿么?”

    听起来,还挺委屈的。

    第41章

    听他的声音, 虽是一贯打趣的腔调, 但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沉。

    楚虞抬头看过去,不知是不是在chuáng上躺了几日, 这人jīng神头好似没那么足。

    她迟疑的抿了两下唇,犹豫着道:“其实我觉得,秦楼楚馆也没什么不好,真的。”

    容庭眉间一蹙,直勾勾盯着她瞧。

    小姑娘捏了捏帕子, 像是不知怎么说好, 眉眼纠结的拧了拧,眼皮都皱成了三层。

    她沉吟片刻, 又说:“庭哥哥, 嗯,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其实多走走也、也挺好的。”

    楚虞艰难的颠三倒四的说了这么几句,说完自个儿都觉得荒唐,偷偷抬头睨了一眼,容庭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

    她猛地低头将手中捧着的茶水饮尽,躲似的偏过身子。

    男人看着她这不连贯的动作,慢慢坐直了身子,颔首道:“你说的是。”

    “血气方刚的年纪,正是娶妻生子的好时候。”

    他说这话时,嘴里像含着一口酒似的,缱绻绵长。

    -

    这事过后, 许如月再没敢闹过,yīn穗也得淮yīn氏狠狠责骂过,一下收敛了性子,安静了的等着许如月的婚事。

    自那日之后,老太太也未曾找过容庭。她分明知晓了容庭对心思,却没要和他阐明的意思,像是要佯装不知,糊里糊涂让这事儿过去似的,

    容庭亦是不着急,老太太想装糊涂,那就让她装去。

    可容庭这不急,路临反而急的跳脚。按着容庭的吩咐,他将路家所有的家底整理成一摞子账簿与地契放置桌前。

    他实在想不通,公子看着对楚姑娘挺上心的,可关键时候却还有心料理生意。

    路临嘟囔了句:“公子,我瞧楚姑娘就是碍着老太太才不敢应你的,你要不跟老太太服个软…”

    路临这话说完自个儿都不得劲儿。

    公子同容家的人有什么过节他比谁都清楚,要他去同老太太服个软,简直比登天还难。

    容庭只勾了勾唇角,并未答话。

    他随手挑了半摞田庄布庄的地契,盯着桌案瞧了许久,沉思片刻,眼底沾染上零星笑意,只一闪而过,随即布满yīn沉。

    他算是瞧出来了,林楚虞那丫头油盐不进,真要这么慢慢哄着,慢慢耗着,许是老太太替她找好人家将她嫁出去了,他都得不了手。

    路临张了张口,还想再出几个主意,忽然门窗外传来一阵声儿,似是闻妈妈在说话。

    另一道声儿是老太太。

    老太太来路家也有些日子了,从未来霁月轩瞧过公子,路临回头看了眼容庭,只见他面上没半分惊讶,只掀了掀眸子道:“把门打开。”

    这意思,是要老太太进屋里说话了。

    路临请老太太进书房后,就在屋外将门给关上,在外头候着。

    闻妈妈见了不由好奇问了两句:“老太太怎么来了?”

    闻妈妈不喜老太太,也不喜楚姑娘,这路临知晓,他便只扯了扯嘴角道:“许是唠唠家常。”

    闻妈妈嘴一撇,知道路临不愿说,她便不大高兴的走了。

    书房内,老太太落了座,齐妈妈也候在一旁。

    容庭抬眸看了眼齐妈妈,知道这妈妈是老太太最亲信的人,便由着她在这儿听着。

    老太太今日来,也是思虑良久的。

    她也想清楚了,这两日便带着楚虞那丫头回京,左右林许病逝,胡氏也被处置,这丫头的心结该放下了,往后江南便再没什么可让她牵挂,势必要在京城安稳度日的。

    至于容庭,等楚虞一走,断了他这念想,两人一南一北,也不怕生出事端。

    可她思来想去,容庭毕竟是她容家的血脉,是她亲孙儿,该嘱咐的话,老太太还想嘱咐两句。

    说话之前老太太瞧见桌案摆着的一摞账本一摞地契,不知怎的她眼皮一跳。

    目光移开之后,她清了清嗓子道:“过两日我便回京,你看我这个祖母也碍眼,老婆子我就不讨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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