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知晓今日的皇后娘娘却叫小海看不透了。 琢磨着以前皇后娘娘被拒在门外的时候也没守在宫外等呀! 小海摇了摇头,罢了,皇后愿意等就等吧,估计也等不了多久便受不住了。 花未走到了一旁,抬起小脑袋东瞧瞧西看看,她本以为狐狸dòng外的风景是最美艳的,没想到原来人世间的风景更为奇特。 怪不得一个个都想往人间跑。 单是从凤鸾宫到承乾宫这一路,便已经叫花未移不开眼了。 没想到承乾宫的视野更为广阔。 承乾宫是整个皇宫里最高的一座宫殿,近百层台阶上的宫殿巍峨盘旋,更像是矗立在云层中的圣殿,俯瞰下去,整个后宫收入眼底。 绿树红墙,碧瓦朱檐,连个屋顶都别具匠心,飞阁流丹,歌台舞榭,每一处都美轮美奂。 花未从没见过这种地方,连承乾宫殿外那几百层台阶都是细心雕琢,每一层台阶上不知是何物,在日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花未闲来无事,垂眸看去,细细打量台阶边缘雕刻的花纹。 人眼不似狐眼,只能瞧见近处的几层台阶,花未好奇,索性走了下去。 小海虽站的端正,实则余光却是时刻注意着花未这边,瞟见花未走了下去,当下便以为她是耐不住走了。 耸耸肩,意料之内,小海收回了目光。 哪里晓得,小海收回目光后不久,便瞧见皇后娘娘突然又从台阶下走了上来。 小海睁大了双眼,皇后娘娘怎么又回来了? 难不成是走了之后又后悔了? 小海疑惑,只当是皇后娘娘后悔了,所以又回来等了。 小海默默的观察着皇后娘娘的背影,后者也不知在看什么,只见皇后娘娘垂眸看的认真。 没一会儿,便瞧见皇后娘娘突然又踏下了台阶,身影逐渐从小海的视野里消失。 这次总该走了。 小海收回了目光,内心琢磨,常言道女人心海底针,他今日算是懂了,大师诚不欺我。 这事儿不过须臾,便被小海抛在了脑后,站直了身子,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前方。 是以,当花未的身影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小海第一瞬间便发现了。 猛然侧目,小海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皇后娘娘这是在做什么? 难不成是新的吸引皇上注意的法子? 可皇上不在这儿啊! 直到花未的身影再次从台阶上消失,小海都还处在惊讶之中,有了前两次的冲击,小海这次可不敢妄下定论了,心底好奇,索性走近了台阶边缘,去瞧个真切。 这次花未是真的没再往上走了。 只不过…… 小海眯着眼睛观察,皇后娘娘此刻正站在落座在台阶最底层的一座石狮子处,抬头仰望,还时不时拿手摸一摸。 行为举止着实让人猜不透! 小海目不转睛,突然,便瞧见皇后娘娘动了,两只手抱着石狮子的一条大腿,整个人趴在上面。 刘嬷嬷着急的很,“娘娘,这您可不能上去啊。” 香兰也跟着扶住花未的另一侧,担心皇后娘娘摔下来了。 石狮子高大,两个花未的身高加起来还不如它高,花未也见过狮子,可都没这么大的,想起以前最喜欢骑在狮子头顶绕着林子兜风,花未便没忍住想往上爬。 小海怔怔的望着,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在弄清楚了皇后娘娘的意图后,小海慌慌张张的往殿内跑。 “福顺公公,不好了,不好了。” 小海的声音由远及近,听起来真有大事发生。 福顺不悦的看了小海一眼,气定神闲道:“慌慌张张的gān什么。” 跑的太急,小海一边喘气一边道:“不好了,皇……皇后娘娘要寻死。” 什么? 福顺眼神一变,小海的反应不似作假,猛然转身往殿内走去,脚步也乱了几分。 这可真是大事儿。 ———— 这边花未还在安抚刘嬷嬷,“没事,别怕。” 当狐狸的时候,她哪里没爬过? 区区这等高度,有哪里好怕的! 这几日在宫里都快发霉了,好不容易瞧见个可以玩玩的,哪里能放过。 刘嬷嬷急得出汗,“娘娘,您可别吓老奴啊。” 花未不懂刘嬷嬷的担心,她一向好玩,不然也不会经常被狐妖母亲骂。 刘嬷嬷这两句不痛不痒的劝诫哪里拦得住花未。 花未抱着石狮子的大腿便意图往上爬,刘嬷嬷怎么拦都拦不住。 石狮子硬邦邦的,不如真狮子软和,花未倒是别有乐趣,小脚往石狮子下的高台一踩,另一只脚也跟着上去。 刘嬷嬷抱着花未的腰身,模样着急,苦苦哀求,香兰在石狮子的另一侧守着,唯恐她掉下来,远远看去,还真像花未一心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