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你迷恋我了

国公府嫡少爷荣时,玉堂芝兰,德才兼备,乃是是众多男女追捧的对象。可惜,一块美玉落进了乡下少女林鱼手里。林鱼疯狂迷恋这位风仪出尘的美人相公。他微笑,她就雀跃,他蹙眉,她就心痛他的每句话,她都用心揣摩他稍有不满,她都辗转反侧但荣时始终对她淡漠疏离……一...

作家 无束 分類 古代言情 | 34萬字 | 181章
分卷阅读35
    …

    哦,对了,是他的“约法三章”,他的公事私事林鱼一律不得干涉。

    荣时掐了掐眉心,终于发现那“约法三章”约束的不仅是林鱼还有他自己,是他自己把林鱼屏蔽在自己的生活外。

    是他把她推开了。

    现在回想,便琢磨出点自作自受的意味儿。

    他转瞬下了决定,挥笔写信慰问恩师身体,并叫人去库房取一支老参一起送去。

    “就说我有公事要办,无法过门。”

    长青诺诺而去,荣时转身去了萱玉堂。

    萱玉堂高大壮丽,又杂植兰桂松竹。扶疏花影掩映纱窗,庄重里透着清雅。门口值守的小丫鬟看到了,立即行礼,“三爷来了”

    声音不小,是给里面的人报信的。

    荣时甚少涉足萱玉堂,林鱼失忆后便来的多了,小丫鬟却还跟以前一样一惊一乍。

    他脚下一顿,告诉她以后不要喊了。

    林鱼在书房里。

    仿佛荣时的话她还是听进去了。

    萱玉堂的书房里有两个通天彻地的大柜子,里面不仅有诗词歌赋还有画本传奇风俗志博物志地理水经之类,甚至还有菜谱琴谱,棋谱。

    “这些都是我的?”

    “嗯,以前夫人的月例总是不够用,三爷前后为您加了三次,后来你管家手里金钱可以自由调度,买的更多了。”

    林鱼轻轻哎了一声,好像有点意外,把家给我管?荣时好大胆,也不把我给他掏空了。

    “夫人管家还是很有一套的,府上一二百人安静平和,都是夫人的功劳。”

    ……自清醒后,一直表情寡淡的林鱼终于露出了一个很明显的惊诧的神情。

    林鱼嘴角微抿,她这三年到底是练就了多少本事?她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会有这样的能量。

    但很微妙的,她能跟以前的自己共行共情,成婚后的她承担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繁重功课和家务压力。

    贵族的文艺素养并没有那么容易获得,国公府的上上下下也没有那么好相与,她自己鞭策自己,长年累月不松一口气。

    她仿佛一棵瘦小却茁壮的松树,萧疏的枝叶下藏着盘虬般的根系,那根系繁复庞大,每寸每毫都是她对荣时的痴恋——她对所有可能引起他关注的事情着迷,为了配得上他,从头发丝到脚底心的改造自己,那拼命向上的姿态,让她显出常人难寻的顽强和潜力,但现在她都忘了。

    ——那种昂扬的姿态便消失了,松树垮塌了,因为那根系对他的痴恋和憧憬被凭空截断了。

    但荣时显然不这么想,他认为林鱼的努力是为了更好的在京城贵妇圈站稳脚跟——人性攀高望远的本能使然。谁还不愿意当个人上人呢。

    但他不会想到另一层,林鱼这么努力是为了让两人看起来更般配——人类为爱痴狂的原始驱动。谁会愿意让自己站在爱人身边像个笑话呢?

    不过,时过境迁,她无论是自己亲眼所见还是听别人诉说,心中都再也没有往日的悸动。

    听别人的故事总是很有趣,但故事中的主人公未必想让自己的生活充满一波三折戏剧性。

    她付之一哂,悠然转身,恰恰撞进了荣时眼里。

    这人……怎么不叫通报。

    荣时素来敏锐,方才林鱼的笑容他看见了。

    那笑不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快乐的事,反倒是像跟过去告别。

    “夫人,可是想起了什么?”

    “我想起过去做得一些傻事。”

    “夫人素来端庄稳妥,并不曾做过什么傻事。”

    自打林鱼三番两次提出“回翠屏山”,荣时对她就颇有些小心翼翼。

    林鱼倒是有什么说什么,“我听闻京城贵族中也有些家族规矩大,是不许纳妾的。但不许纳妾却可以有同房置外室,并不影响享受风月之乐。倒是三爷与我,一个住萱玉堂,一个独守竹楼,三年夫妻各自生活,平白耽误好时光,真是两个傻子。”

    荣时又气又想笑偏偏又找不出话来反驳,面上素来淡雅的表情略微有些扭曲,好似风吹皱了水。

    “是……是,为了结束这种傻事我可以搬回萱玉堂。”

    林鱼本要说大可不必,但细细窥着荣时的神情却忽然笑了,“大人何必勉强自己?你分明不大情愿嘛。”

    林鱼悠悠然走到他跟前颇为好笑的看着他,“大人更喜欢一个人呆着,难道不是吗?”

    荣时的眼神终于变了,那种流水似的温情消退露出了嶙峋的锋锐——他交友广泛,娴于人情,从未被人看出内里的孤僻。

    林鱼竟然知道。也是,当年在山下他并未掩饰本性,后来三年婚姻,她总看着自己,学着自己,自然多少看得出来。

    “人生苦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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