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曳听着杨夫人声音里的哽咽,轻轻揽住她:“这还有一个大男孩。” 杨夫人立马就笑了,推了齐曳一把:“给你美的!我现在就等小辰长大了,肯定比你帅!” 薛辰冲齐曳勾勾嘴角:“听到没,我比你帅。” 齐曳立马佯装l.u 袖子:“哟,薛小辰,仗着有人帮你就敢这么说话了?” 接着两家五个人嬉嬉笑笑地往回走。 初三过的很无趣,每天都是学习学习,齐曳都被薛辰的这股劲吓到了,薛辰几乎每天晚上都会睡得很晚,然后早上爬起来背单词,日复一日,到了初三薛辰似乎买习题的钱也开始主动向齐曳要了,齐曳每次都给,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薛辰在一个星期内把题目写完接着再找自己要。 孩子的教育重要,齐铁公j-i咽下一口老血。 等初三过去,齐曳发现年支出多了好几百,关键是薛辰后来都发现自己有点过分,开始向不愿意写题目的同学要荒废了的联系题,到后期薛辰已经不怎么要钱了。 齐曳看着那一笔笔的“一练通”“实验班”“响当当”,齐曳就感到一阵窒息。 活该自己当年没考上一中实验班啊,活该。 整一个初中过去,薛辰都觉得自己的初中实在是无趣。 除了无趣就是很不愉快的经历,他一想到这样的生活在高中还要度过三年就觉得胸口闷,何况一中是出了名的严厉死板。 而他和齐曳的关系在这一年也很安稳,似乎他长得越大齐曳就越来越少对他动手,自己也成长了不少,齐曳也比以前要温和一点,但是薛辰总觉得哪里有些不满足。 比如自齐曳十八岁之后,他俩就没有抱过一次。 连比较亲密的肢体动作都没有了,这让薛辰有点莫名的不安稳。 中考的那天,齐曳破天荒地关了饭馆,贴上告示,去送薛辰考试。 “准考证带了吗?”齐曳问。 “带了。”薛辰点点头。 “笔呢?2b铅笔?橡皮?” “都带了。” “注意看题,当年我中考丫的陷阱贼多。” “好。” “有人拽你啊找你要答案啊你别理,实在不行踹他丫的,告诉老师。” “嗯。” “你别紧张啊,小考试,不算什么。” “......”哥,我确定我没你紧张。 薛辰心里一点都不紧张,但是齐曳反而有一点紧张,因为他对薛辰的学习一直没有帮助,反而经常因为饭店的生意拖累他的学习,如果因为他薛辰没有考好的话,不说杨文杨夫人,那个疯婆娘都要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吧? 等薛辰进去后,齐曳在外面等着,等薛辰从考场里出来后他也没多问,就这样反复了五次两天半,中考终于结束了。 到最后齐曳都没问薛辰考得怎么样。 等到薛辰的成绩出来的时候,齐曳才跑过去看。 近七百分,全市三十多名。 这是在网吧里差的,齐曳站在旁边,薛辰坐在位置里,齐曳先是愣了一下,又顿了顿,然后一巴掌拍在薛辰的背上:“薛小辰好样的啊!” 好样的薛辰差点没被拍出血。 齐曳第一次带着薛辰去吃火锅,一毛不拔的他还叫上了杨家三口,齐曳壕气冲天地把菜单一甩:“随便点!” 杨文笑了,悄悄在薛辰耳边说:“让你哥出力可以打人可以,出钱请客可难了,你哥对你真的上心了,如果是三年前我都不敢相信。” 薛辰看着齐曳的脸,眯起眼睛:“我也是。” 都说考试这种东西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薛辰考得好,郑南河的高考却砸了,等高考分数出来后郑南河直接逃命到了齐曳家。 “没到五百?”齐曳挑眉,“你居然还能活着出来?” 郑南河欲哭无泪:“还得多亏我那倒霉弟弟,我跑的时候他拦住我爸了,我那倒霉弟弟中考考得好,数学满分呢,我爸就不舍得打他,所以我才逃出来了。” “满分?”齐曳惊讶地看了眼薛辰,重点明显跑偏,“薛小辰你才139吧?今年数学难啊。” 郑南河往椅子上一坐:“他数学一直很好,哪像我,高中数学几乎没及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