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兴奋感散去,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脏慢慢平复了下来,开始一抽一抽的难受君慈变成这样都怪他,就算因此变得再得不到君慈的温柔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到底有什么脸再去亲吻她啊? 秦纵垂下了眼眸,慢慢地立起了身,就在此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往下扯去,嘴唇重重地磕在了一起,秦纵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临阵脱逃,傻。” 沈君慈闭着眼睛,含糊不清的轻声指责。 在秦纵给她喂东西的时候,沈君慈隐隐约约就已经有了意识,只是一直睁不开眼睛而已,浑浑噩噩的,直到秦纵亲她的时候,她才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 可惜秦纵因为闭着眼睛、之后又快速弹开了所以没有看见罢了。 沈君慈思考着她要不要等一会再睁开眼睛、免得让秦纵慌乱,小会后,等来的是秦纵的再次靠近。 好吧,既然想要偷亲,那她就配合一下。 沈君慈想。 结果等了半天,秦纵竟是没再亲上来,气息也由开始的兴奋变得平稳了,就算不睁眼,沈君慈也隐隐感觉到了秦纵的情绪低了下去。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废力地抬起手将人往下扯,她的身体还软得很,这一下能使上这么多力完全是意料之外。 秦纵的嘴唇重重地磕在了她的嘴唇上,有些麻,连带着痛变得十分不显眼。 眼皮子还是很重,很累,手很软,胸口处很痛……沈君慈含糊地说着,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手上渐渐没了力,落回到了胸口。 “君慈……” 秦纵声音有些哑,众多的情绪包含在里面,像是下一刻就会哭出来一般。 “恩……”沈君慈轻轻地应了一声,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忍住想要重新瞌上眼皮子的冲动,“我在。” 秦纵鼓着脸,眼睛有些红,湿湿的,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让沈君慈忍不住想要亲亲他。 “我害” “秦纵。”沈君慈光是听开头就知道秦纵要说什么了,她下意识地皱起了眉,打断了他的话头,“……傻狗,你对我动手时,想杀的那个人是我吗?” “怎么可能!”秦纵急得蹦了起来,手放在胸前,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我不会想伤害君慈的,我之前不是我没想对君慈动手” 但是事实上,他的确伤害了沈君慈。 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想要反驳的话语就像是梗在了喉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他抿紧了嘴唇,低下了脑袋。 “过来。”沈君慈唤道。 秦纵乖乖地坐了回去,用那双红通通的眼睛看着她。 “把耳朵贴到我胸口。” “君慈?” 秦纵眨了下眼睛,有些不解,他踌躇了一会,最终还是俯下了身子,照着沈君慈的话做了只是并没有完全贴上去。 沈君慈的伤就在胸口上,秦纵又怎么会做出伤到沈君慈的举动?手肘撑在床面,他只是将耳朵贴了上去。 传入耳畔的心跳声虽然有些弱,但却一下一下地、坚定的跳动着,那是沈君慈的心跳声,秦纵紧了紧捏在手中的被子,吸了吸鼻子。 柔软的手搁到了他的头顶,缓慢地给他顺着头发,抚摸着他的脑袋。 “如果有一天我神志不清的时候不小心伤了你,你会怪我吗?” 秦纵微微瞪大了眼睛,他何等机灵一个人,又怎会听不懂沈君慈这话,心里涩得厉害,他动了动嘴唇,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声音却梗在喉间,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怎么能好到这种地步啊? 怪一下他啊 “答案是不会。”沈君慈呼了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口气,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会太过冷漠,“你不会对我有任何怨言。” 秦纵是个大傻子。 别说只是不小心了,就算她将毒药递过去让他吃下,秦纵不会有任何怨言,然后笑嘻嘻地吃下去,叫她的名字,求她的表扬。 沈君慈觉得心口胀胀的,有些疼。 “所以没关系,我不怪你你也别折腾自己。” “君慈是个大傻子……”秦纵小声地嘟囔着,哪有受伤人的去安抚弄伤她的人的啊?就算再不小心,他也还是伤了她啊。 沈君慈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居然会被秦纵说傻而论及原因,不过是这么件小事。 要论对自己喜欢的人的态度,秦纵怕是比谁都傻。 沈君慈不由地想起了秦纵的过去和原本的结局,一时间竟觉得一口血闷到了喉间,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他有自毁倾向,控制不了。】 沈君慈又开始心疼了,以前不懂秦纵为什么会问出那些话、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她的理由,就像是一把钝刀磨着她的心脏。 【“……我对君慈来说,是应该存在的吗?”】 “秦纵。” 沈君慈的停下了抚摸着秦纵头顶的手,口气认真,秦纵还以为是自己的话惹她不高兴了,忍不住绷紧了身体,屏住了呼吸。 “我喜欢你。” 秦纵瞪大了眼睛,喜欢的话语宛如锤子一般重重地敲在了他的胸口,心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血液就像是沸腾了起来一般,躁动着,又有一种踩在云上的飘忽感。 “君、君慈……” “沈君慈喜欢秦纵,非常非常喜欢,最喜欢了。” 沈君慈没有管秦纵如今无措的状态,继续说着想要告诉他的爱意。 她并不是一个擅于将爱意说出口的人,就如现代社会的大部分女孩子一样,对男孩子说这种话会让她感到害羞,但是现在她想告诉秦纵她的喜欢。 想要将自己的爱意告诉他 第120章 说出口的爱意 告诉秦纵她爱意。 “所以,你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能和我相遇,是对我来说最幸运的事。” “你是我的另一半,很重要非常重要,我爱你。” 秦纵大脑里被沈君慈的话语刷屏,明明只是这么几句话,却硬是让他转不过来,脸烫得不行,就连耳垂都染上了红色。 秦纵觉得自己飘呼呼了,像是踩在云上,又像是被塞进了糖罐子里,甜得不行,名为幸福和开心的感受填满整颗心脏。 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溢出,秦纵茫然地哎了一声,好半响才反应过来自己哭了,他吓得坐起了身,慌乱地去擦自己的眼泪,背过了身体不让沈君慈看见。 他在哭什么啊? 明明这么幸福,为什么会哭啊? 大部分人是不会去想“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存在、到底该不该存在”这种傻瓜一般的问题的。 但秦纵是被人否定的存在。 他可以忍受疼痛,可以在任何困难中都能笑得出来,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哭了也不会有人在意,还不如就笑嘻嘻的、让自己快乐点。 沈君慈是第一个温柔待他的人,第一个跟他说可以存在的人,她会给他讲故事,分给他好吃的零嘴,在意他会不会冷。 沈君慈是他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