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郁闷的神色消了个干净,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兴奋地点了点头。 结果因为忘记了沈君慈捏在他脸上的手,痛得咧了咧嘴,沈君慈忙松开手,给他揉了揉。 按理来说,男女授受不亲,沈君慈是不该对秦纵动手动脚的,尤其是摸脸这种举动,只是一来沈君慈习惯了,而来秦纵也无所谓,于是这种行为也就默认了下来。 “一点也不痛!”秦纵笑嘻嘻看着她,眼里的期待都快化作实体溢出来了。 沈君慈看他这傻乎乎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有些无奈,她突然想起自己还没穿过来时网上玩的一个梗,想想看,还是很符合秦纵的。 “秦纵纵。”手指轻轻划过嘴唇,沈君慈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刻意喊了个可爱一点的昵称。 “哎……?”秦纵明显给这个称呼弄得有点懵,眨了眨眼睛,一脸不明所以。 “你是吃可爱长大的吗?”说着,沈君慈还前倾了一点身体,和秦纵拉近了距离,认真地看着他。 因为这突然的靠近,秦纵唰地红了脸,举起了手,显得有些无措,“可、可爱?……不是啊,是吃米饭长大的。” 沈君慈听到这回复,愣了一下,而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嘴前,挡住了自己弧度弯得过大的嘴角。 说实话,秦纵是有些懵的,他没听过这个梗,一时间根本就理解不了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在看到突然笑开了沈君慈时,他瞬间就把这点茫然扔到了脑后,一眨不眨地盯着沈君慈。 呜哇,君慈笑了哎。 真好看啊。 看着看着,秦纵就红了脸,他抬手捂住自己鼻子,一副受不了了的表情。 “傻狗。”乐够了,沈君慈便又重新板起脸,收回了脸上的笑意,重新朝着自己接下来要去的目的地走去。 “不傻的。”难得的,秦纵反驳了一句。 沈君慈拿着好笑的眼神扫了他一眼,并不回答,是什么个意思表现得很清楚。 “君慈,君慈……”秦纵伸手轻轻地戳了戳她的手臂。 “恩?” “刚才不是说要夸夸我吗?”秦纵拿着期待的眼神看她,满眼都写着“夸我”二字。 “不是夸了吗?”沈君慈挑了挑眉梢。 “恩”秦纵摸着下巴做出了思索状。 吃可爱长大的……可爱? 秦纵咻地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沈君慈,“君慈刚才是夸……” “夸你可爱。”沈君慈接口道。 哇! 君慈真的是夸我可爱哎! 秦纵心里乐开了花,恨不得绕着渝州跑个几圈再找几个人分享一下,但沈君慈就在旁边,太过吵闹引起关注的事君慈又一向不喜,于是秦纵只能压着那股子兴奋劲,乖乖地跟着沈君慈身边傻乐。 只是他整个人乐得都一蹦一跳的了,扎在脑袋后的马尾更是一甩一甩的,一看就知道心情好得不行,根本就藏不住。 沈君慈看他周身像是开满了小花花似的,心中也觉着高兴。 看,她就说,秦纵阳光得就像是小太阳似的,看着他乐,周围的人也会忍不住乐的。 小剧场: 如果古代有应援棒的话 秦纵纵:呜哇!君慈笑了!好可爱啊啊啊啊!赛高!君慈赛高!(疯狂打call) 注:打call就是挥舞应援棒。 第37章 崔纹绣 “君慈,我们接下来是去找秦安吗?”秦纵本以为看完病之后是直接回去,但这条路显然不是回去的道,稍一想他就想起了昨天调戏沈君慈的女人,不由地皱了皱眉。 沈君慈点了点头。 反正都出来了,顺便去问问也要不了多少的时间。 秦安虽是红雀馆的管事,但却没有住在红雀馆,在被沈君慈收到麾下后,便开了个小酒馆。 一来为了让沈君慈白日也方便找他,毕竟白日去花街实在太过醒目,二来也有他本人的兴趣爱好在里面,因此还专门请了一位颇有些名气的酿酒师傅。 当酿酒师傅将他们领到秦安的房间前时,对方在才刚睡下不久,酿酒师傅也没多待,把人领到了地方就径直下楼去了。 秦安开门的时候全身都散发着“不高兴”的气息,但在看到、并反应过来眼前站着的人是沈君慈这个概念之后,瞌睡虫便瞬间跑了个干净,将两人领进了屋子。 “不多披一件衣服?”沈君慈瞧他一身白色里衣,一点也不避讳的模样,提醒道。 秦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沈君慈在他看来就是个性冷淡,对他起兴趣?不可能的。再说了,没成为红雀馆的管事前,他被占的便宜哪有这么简单,有什么可矫情的? 想是这么想,但他还是披上了外衣。 “主子是来问昨天让查的那个女人的吧?” “嗯,查出来了吗?” “是的。”秦安点了点头,“她背后的确有人,您听说过越山那边的狂刀崔纹绣吗?” 崔纹绣也算是江湖上比较有名的恶人了,武功也只是中等上游的水准,能那么出名不过是因为她的行事风格。 女人是个完全凭自己的喜好做事的类型,心情不好便爱滥杀无辜,倒是有不少人想要弄死她,但偏偏这人的逃跑功夫又是一流的,所以直到现在都还逍遥着。 “崔纹绣……”沈君慈勾了勾嘴角,严重闪过一丝怨恨,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倒是冤家路窄了。 上辈子愚弄了秦纵尸体的,就是这个女人。 想起上辈子女人将秦纵踹开,用脚碾压秦纵的脑袋,沈君慈就抑制不住心中的那股火气。 光是想想,就让她恨不得撕碎了对方拿去喂狗,本来还想再等等,等完全准备好了再一起动手,现在既然撞到了她面前,那就好好算个账吧。 “……之前侮辱您的那个女人也就是家底有着不少钱,供奉给崔纹绣的也……” 秦安先是给沈君慈说了一下崔纹绣是何许人也,正说着之前那女人和崔纹绣的关系,就见沈君慈冷着一张脸,朝外散发着浓浓的压力和冷气,明明只是冷下了脸,看起来却是恐怖得很,让人莫名的心中发颤。 “主、主子……”秦安只当是自己哪里说错了话,立刻单膝跪了下去,低下了头,兢兢战战地喊道。 “与你无关。”沈君慈舒乐口气,她抬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闭上了眼,“知道崔纹绣的位置了吗?” 小剧场: 秦安:我觉得我家主子就是个性冷淡,反正她从没对我起个兴致(摊手) 沈君慈:(想起现代那些动不动就露上半身的男性再看看穿着里衣没露出丁点ròu的秦安)…… #这真的没啥大不了的啊???# 第38章 秦纵的保护 作为崔纹绣钱袋子一般存在的女人都到渝州了,没道理崔纹绣不在这,既然秦安已经查到崔纹绣头上了,那便不可能不知道崔纹绣的位置。 “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