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是不是太关心他了啊?” “我难道不关心你吗?”沈君慈当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只当是听不懂,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不一样。”沁苑手上停了一下,组织着措辞,小心翼翼的提到,“小姐,你是不是喜欢秦纵纵?男女授受不亲,他是男人哦,如果小姐老是对他动手动脚,他以后会嫁不……”出去的。 “沁苑。”沈君慈淡淡地打断她,“有些事我自己会考虑的,你不用太担心。” “……是。” 良久,才从身后传来了沁苑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没了平时的活力,要是平时,沈君慈必定会安抚一下,但是现在,她却没那个心思。 她知道沁苑是为她好,但是她和秦纵之间该如何,她可真的是一点也不想让其他任何人来说就算她在对秦纵的时候的做法和想法完全相驳。 沈君慈休息了一下,便再次开始处理放在她书桌上的遗留问题,直到敲门声响起,她才停了下来。 “进。” “吱呀。” 门被推开了一个缝,秦纵站在门外,只单单把脸探了过来,好让沈君慈知道是他,然后在看到她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嘿嘿,君慈,你猜我给你带什么了?” “什么?” “你猜!”秦纵眼珠子咕噜噜地转了一圈,提示,“是吃的。” “叫花鸡?” “这么热的天。” “玲珑糕?” “会口渴的。” “西瓜?” “君慈真聪明!”秦纵一边笑嘻嘻的乐着,一边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手上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已经切好了的西瓜,然后放到了沈君慈的面前,“现在吃肯定还是凉快的~” “傻瓜秦纵,这两天这么热,西瓜都是热的!不凉快的!”沁苑在背后哼哼着,“我昨天就买回来试了。” “我的这个就是凉快的。”秦纵朝她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神色,瑟得吹了个口哨。 “你消失那么久,就是去买个西瓜?”沈君慈扫了一眼放在她面前切好了的水果,便重新把视线放到了秦纵身上,冲着他挑了挑眉梢。 “恩。”秦纵使劲地点了点头,也不说自己为什么去了那么久,“趁现在还是凉的,你快吃。” 说着,秦纵干脆自己拿起了一块西瓜,举到了沈君慈的嘴边,他和沈君慈之间隔了个书桌,于是只得一手用手肘撑在书桌上,塌着腰放低了自己的高度。 他眨巴着眼睛,期待地看着沈君慈。 见沈君慈不动,又往前递了递,“是甜的,不热,你尝尝。” 西瓜都已经快挨到她的嘴唇了,再加上秦纵这副讨好的模样,沈君慈怎么也生不出拒绝的意思,便张嘴咬了下去,汁水充斥着整个口腔,冰凉凉的,又脆又甜的西瓜带着凉凉的温度从舌尖传达到了大脑,带来一阵舒爽感。 虽说比不上从冰箱里那出来的那般冰,但也的确算得上是十分凉快了。 沈君慈舔了一下嘴唇。 “怎么样?好吃吗?凉吗?”秦纵眼睛亮亮地盯着她,仿佛在等着她的夸奖一般。 “恩。”沈君慈点了点头,嘴角向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怎么弄的?” 秦纵听她说好吃,乐得哼哼了两声,“前两天在郊外那座山上发现了个水潭,大概是处在背阳的位置,又有树木遮着,水很凉来着,我就把西瓜放里面泡着了。” 沈君慈只觉得心尖都颤了一下,她甚至能想象得出秦纵蹲在水潭边上守着西瓜是个什么样子的,废这么个心思就为了给她凉个西瓜……心中难耐得厉害,她捂住了眼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隔得远吗?” “有一点点。” 沈君慈唰地站起了身,椅子被她的动作弄得往后挪了不少,在木地板上发出了咯吱的声响,在秦纵疑惑的眼神中,沈君慈摸上了他的后背。 湿的。 果然是用轻功一路跑回来的。 “……君慈?” “闭嘴。”沈君慈重新坐回去,心情复杂至极,又是感动又是觉得气,真的是一点也不想和秦纵说话。 “我就说一句。” “说。” “今天不是乞巧节吗,晚上肯定热闹,就是,我们出去玩吗?”秦纵期待地看着她。 第19章 撒谎 按理来说,她应该先把事情处理完,反正乞巧节是情人之间过的节日,更何况她和秦纵还不是那种关系,所以这种时候,她其实应该说不去的。 应该是这样的。 然而她现在手里正拿着一串咬了一颗的糖葫芦,和秦纵并肩走在街道上,沁苑本就和人有约了,再加上沈君慈说了不要插手她和秦纵之间的事,便没有跟来。 挂在店门口的红灯笼透着喜庆,因为来往的人多,摊贩又吆喝着路边的行人,所以热闹得很,就连平时不太出门的公子们也能看见不少。 乞巧节好玩的东西并不多,不过是些猜谜、男子们做些小东西竞赛、拜神一类的小活动,然而不管是沈君慈还是秦纵,对这些都不是太感兴趣,与其说他们是来玩的,倒不如说来吃的来得准确。 秦纵一路上嘴就没歇过不是吃东西就是跟她说话,沈君慈怕他口渴,还特意去茶馆点了茶水和瓜果。 “君慈,不去船上玩吗?” 沈君慈把茶水推到他的面前,示意他喝水,“不了。” 毕竟湖上也没什么好玩的,倒不如这么一路上吃吃喝喝。 茶馆中的说书人并没有像以往一般讲些江湖上的事,而是说起了爱情故事,套路还不少,沈君慈见秦纵听得认真,手上剥着瓜果却又不吃,于是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秦纵看向她,“是不是有点无聊?那我们……” “别光听。”沈君慈指了一下他手里的小零食,谁知秦纵竟然直接把剥好的吃食推了过来,“不,我不是说我要吃。” “本来就是给你剥的。”秦纵笑嘻嘻地趴到了桌子上,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她看,“我知道你怕麻烦,我给你剥好,你直接吃就行,不麻烦的。” “……”沈君慈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她想起上辈子秦纵也是这般的对她好,只是从小到大都是这般好,于是她就习惯了,如今死了一回再回来感受,只觉得上辈子的自己果然就是个傻子。 “君慈?”秦纵见她半响都没个反应,于是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沈君慈抓住他乱晃的手,隔了一会才松开,表示自己有在听。 “那个,君慈,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啊?”秦纵眨了下眼睛,然后移开了视线,状似随意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记得。”沈君慈停顿了一下,补充,“又脏又小的小乞丐,我问你名字你也不说话,只是对我笑,我还以为是个傻子。” “没有不理你,我那会给他们踢到脑袋了,听不见。”秦纵撇了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