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仁宗在皇仪殿召群臣,哭道:太后临终前数度拉扯身上衣服,可有什么心愿未了?”参知政事薛奎曰:太后不愿先帝见她身穿天子服入葬。”仁宗恍然大悟,下令给刘娥换上皇后冠服。 野史从明朝流传下来狸猫换太子”的故事,说宋真宗的德妃刘娥和宸妃李氏同时有孕,李宸妃先产下皇子,刘德妃妒忌,勾结李宸妃身边内官,把一只剥了皮的狸猫换去皇子,真宗以为李宸妃产下怪胎,把李宸妃打入冷宫,将刘德妃生下的皇子立为储君,并册立刘德妃为皇后。 另一种说法则是刘德妃的皇子不幸夭折,于是刘德妃把李宸妃的儿子据为己有,宣称是自己的儿子,真宗照样立她为后。 两种说法的结局都是:刘娥bī李宸妃自尽,却有好心的宫人代李妃而死,而李妃流落民间,直到包拯横空出世,才得以揭开这桩宫闱迷案,使李妃与儿子相认。 刘娥因为做了坏事不久便死去,老包也因为替宋仁宗找回了亲生母亲而官升龙图阁大学士。 --------罪过啊罪过,乱玩深沉是我的错。 洗玉 作者有话要说:加了点东西,嘿嘿,恶搞一把公主,公主,啊……公主你怎么了?”是谁扔闪光弹!!”只见chuáng上一人挺尸般地坐了起来,又直直地躺下去。 幸亏弥月用手拦了一下,不然这人的脑袋准要肿一大包。 弥月本是受了太子的旨意来将公主叫醒,谁料点举了宫灯来却见公主跟中邪般胡言乱语。 八成是做恶梦了,得赶快摇醒这磨人jīng。 公主,醒醒,公主……”弥月轻轻地晃着莫寒的肩膀,谁知她咕哝两声随即又翻身睡去。 弥月无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这才见莫寒揉揉眼睛,抱怨道:这什么时辰了啊?” 弥月见人已醒,便转身欲将宫灯放好,刚过了四更。”还没天亮啊……”眼见那懒虫复要躺下,弥月连忙腾出收来将其身子扶正。 小声道:太子殿下差人来,说有急事,命奴婢叫公主起来。”一边说,一边帮莫寒穿衣服。 莫寒撑了个懒腰道:真是个事jīng!”听见门响,弥月连忙上前,见是王顺,也不问就迎了进来。 只见王顺和袭远进门来,王顺身上还驮着个人。 莫寒有些莫名其妙,正不耐地想开口,却让袭远抢了先。 你照顾一下他,我还要安排他的事,不能多待。”语毕,招呼王顺将人放在莫寒chuáng上就要走,临出门前,看莫寒满脸问号,谨慎道:除了弥月,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也就你这安全些。 各类贡药你都还有吧,都用着吧。 我一会回来。” 袭远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不知所以的莫寒。 公主,奴婢去取药。 您赶紧着,不然那人可真不行了。”这下,真只有她一个人了。 莫寒有些踟躇地走向那仍留着她体温的chuáng,挑起chuáng帐。 那是一副充满诱惑的画面,起码对她来说是。 那人轻轻蹙着黛眉,微翘睫毛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长长的影,英挺的鼻下,那如樱桃般红润鲜嫩的唇轻启着。 白玉似的肌肤在昏huáng的灯光下显出一道柔和的光晕。 他正安静地,沉沉地睡着。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云髻峨峨,修眉联娟。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说的就是眼前人吧。 也无怪景德帝爱男色了。 要是每天早晨起来,睁眼就能看到这张脸——也不错。 莫寒俯身侧坐在chuáng沿,仿佛着魔般,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只想取触碰,那如玉的肌肤,那若谪仙般美丽的面庞。 公主,药都拿来了,您挑挑,看行吗?不行奴婢再去太子宫里寻些来。”弥月抱着一大堆瓶瓶罐罐,用脚勾上门,小声说。 莫寒仿佛在做什么亏心事似的,猛然收回了手,有些埋怨的看了弥月一眼,道:都拿来,我看看吧。”只差一点就摸到了,真成一大憾事了。 她佯装无事地解开祁洗玉的衣带,挑开他本就松散的袍子。 却突然被弥月按住了手,公主,男女有别。”莫寒抬眼瞟她一眼,两手一摊,道:不然,你来?”弥月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