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巴克拜,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实在让我大开眼界。" 陆承浩嘲讽一笑,"那明明就是你们大王子的首级,你也敢否认,就不怕回去后,被人问罪?" "陆承浩,你给我住口。" 塔巴克拜气的七窍生烟,恨不得当成将陆承浩斩杀了。 与此同时。 帕纳多的士兵,已经有不少在动摇了。 "老师,可否借你的弓箭一用?" 忽地,萧翎转过头,将视线落在,正伪装成士兵,站在陆承浩身边的杜世成身上。 "可以,但世子应该知道,我的弓箭,不是寻常人能够驾驭得了,以你现在的身体,真的没问题?"杜世成出言提醒。 "老师,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决定。" 回应他的,是萧翎坚定的目光。 "那行,我借给你。" 看出萧翎是认真的,杜世成思虑片刻,就答应了。 杜世成的弓箭是特别制作的,因为杜世成的手劲很大,一般的弓箭,在他手里根本撑不了一分钟,就会被他硬生生弄断。 也正正是因为这点,杜世成的超远距离箭术,成了他的成名绝技,令无数敌国闻风丧胆。 不久。 杜世成就将弓箭递给萧翎。 "老师,我一定会将‘敌人’打退。" 萧翎一语双关道。 同时,双手接过弓箭,朝杜世成点了点头,便转过身,再次对上塔巴克拜。 "天,我没看错吧?世子居然这么轻易,就将世成你的弓箭给拿了起来?"陆承浩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世子是我弟子,能将弓箭拿起,不是很正常?" 杜世成不答反问。 与陆承浩相反,杜世成的态度则是十分的高兴,以及为萧翎感到骄傲。 "承浩,世子还是孩童那会,就拥有惊人的力气,可惜,那时的世子体弱多病,现在,能够见到世子无恙,实乃镇南王府之大幸。" "呃,原来如此,要不是世成你说,我还真不知道。" 陆承浩满脸震惊地应道。 与京城中的大多数人一样,陆承浩也没有亲眼见过萧翎的孩童时期,只是听旁人说,镇南王世子在府中养病,不能见人。 "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杜世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臭小子,你别想吓唬我。" 看见萧翎竟然对准自己拉弓,塔巴克拜不由得打从心里生出一阵寒意,qiáng撑道。 我不能上当,他一定是在虚张声势,此地隔了这么远,他怎么可能伤到我? "或许吧。" 萧翎勾起唇角,满不在乎地应声,同时放开了弓弦。 "臭小子,唔,怎,怎么会……" 说时迟,那时快。 被萧翎直接用箭,刺穿了喉咙的塔巴克拜,话未说完,就在士兵的拥护中,倒下了,猩红的血液,更是在他脖子上的伤口处,不停涌出。 "大人,大人……" "不,不行,我不能留在这里,要是再留下来,我也一定会像大人一样,被那小子给杀了。" "不错,什么huáng金万两,也没有我的命重要。" 随着提拜,以及塔巴克拜相继死去,敌军的军心遭遇到前所未有的动摇。 "你们不用想着逃走,在过不久,你们也会像他们一样。" 萧翎扬起手,摇晃了下。 顷刻。 城墙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士兵,纷纷拿着武器,大声喊道,"兄弟们,加油啊,我们一定要将这些打钦州注意的人,全都杀了。" "弓箭手。" 萧翎再次命令。 "是,总旗长。" 徐勇麾下的弓箭手,立刻朝城墙下方,不停的发she箭雨。 令原本就动摇,在加上没了主帅的敌方士兵,更是吓得落荒而逃。 …… 是夜。 "来,喝了这一碗。" "好。" 经过连日来的苦战,终于成功打退敌军,士兵们无一不在庆祝。 "沈清,你怎么突然不说话?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没,没有。" 沈清摇摇头,"我只是奇怪,这么萧翎不见了踪影。" "呃……"酒虫上脑的赵恒,这才想起萧翎的jiāo代,不好意思地道,"神情,抱歉啊,我忘了告诉你,总旗长要我跟你说一声,他去了中军帐。" 中军帐。 "世子,这回真有你的,居然想出让城里的百姓,也扮成士兵。"杜chun生将碗中的烈酒一饮而尽,看着萧翎的目光,充满了钦佩。 "是啊,世子此举实乃高招,末将也是佩服不已。" 陆承浩笑道。 "可不是,我早就知道世子不简单,没想到,世子最后不但将那个不可一世的塔巴克拜除掉,还成功刺杀了他们的大王子,真是大快人心啊。" 李烈豪饮了几碗烈酒,中气十足的大笑道。 "世子,接下来便是凯旋回京复命,不知你如何打算?我怕迟则生变,据我杜家在京中的探子回报,齐烨要在皇上犒赏钦州之战的将领时,联合其他与他有jiāo情的大臣,将萧君博一举推上镇南王世子之位。" 杜世成有些担心地问。 "老师,这样正合我意,有什么比得上当着百姓,跟朝臣的面,重新拿回世子之位,更来得光明正大?" 第51章 "萧翎,你今晚去了中军帐, 跟大人他们在一起?" 一见萧翎回来, 沈清就忍不住问道。 从萧翎接到偷袭敌营的任务起,沈清心里就产生了疑惑, 说到底, 他们只是新兵罢了,即便有李烈在, 也不可能让其他的大人都同意, 让他们去做如此重要的任务才是。 可偏偏,那些大人就是同意了。 甚至还在危急的时刻, 还将大权jiāo给萧翎, 这怎么看都很不正常。 其实。 不单单是沈清有这种想法,基本上,除了赵恒还傻乎乎的搞不清状况外,其他人的心里,都有着相同的不解。 只不过,他们不敢主动去问萧翎罢了。 "嗯, 严格来说, 那几位大人中的其中一位,是我孩童时的老师。" 萧翎直截了当的回道。 "老师?" 乍听到这个想都没想过的答案, 沈清愣住了。 "沈清,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我的身世?"萧翎坐了下来,与沈清四目相对,缓缓道, "我是大夏王朝的镇南王世子。" "呃,世,世子……" 沈清眼里的震惊,越渐加大。 沈清之前是有猜想过萧翎到底是什么人,可因着他那身伤的缘故,沈清从来就没有往好的一方面想,哪里知道,萧翎的身份会是皇亲国戚。 原来从一开始,我跟你的差距,就是天渊之别吗? "沈清,你是不是又在想,你配不上我?" 萧翎不打算给沈清任何逃避的机会,直接就将沈清的想法,说穿,要他直面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