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沈明怒瞪沈清,当场口不择言的喊道,"就你这个连爹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有哪里值得我妒忌?" "好,竟然你不妒忌,又为什么要拦住我们?明哥儿,你以前根本不会走这条路,不是吗?"出于意料的,与沈明的气急败坏相比,沈清显得很是冷静沉着,"如果你以为说些话,就能伤到我,我恐怕要令你失望,这话对我,根本起不到作用。" "沈清,你,你……" "我什么?" 沈清的目光霎时变得锐利,"是你要来自讨没趣,怨不得旁人,现在反倒想指责我了是吧?明哥儿,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我?你要是在这样激怒我,我实在不敢保证自己会对你做什么。" "沈清,你敢威胁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要是伤了我,我家里人肯定不会轻易饶过你。"沈明咬牙切齿的喊道。 殊不知,他那不由自主往后退的做派,早就出卖了他此刻的真实想法。 "你都说我是野种了,我还有什么不敢?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有你沈明在下面垫着,我不亏。" "沈清,你好样的,给我走着瞧。" 沈明听沈清这么一说,顿时被他给吓着,丢下一句警告的话,便忍不住落荒而逃。 生气归生气,沈明还是记着,自己的命可比沈清的金贵着呢,要真出了事,可如何是好? 哼,沈清,你别得意,等我出嫁了,定会在找机会收拾你。 "好,我等着,你要对我做什么尽管来,只要你不会后悔就成。" 看着沈明逐渐远去的背影,沈清故意提高音量来说这句话。 "沈清,你这番话是认真的?" "你不相信?" "我怕你做不来,毕竟,人长久以来养成的性格,不是说改,就能马上改变。" 虽说方才沈清用力将自己的手,握成拳头状的举动,并不明显,但还是一开始就被萧翎注意到,才会有此一问。 "不是有你在吗?" 沈清不答反问,"萧翎,要是我以后又软弱起来,你就像之前那样,直接打醒我。" "你倒想得美,要被人看见,不就误会我是个爱打自己夫郎的人?" 沈清,"……" …… "萧翎,我,我没有听错吧,你真的要自己来?"回到家,萧翎说要自己亲自做菜,生生吓了沈清一跳。 一个汉子居然主动要求做菜? 要换了以前,沈清肯定觉得自己在做梦,可这事到了萧翎身上,沈清很快就从不敢置信转变为半信半疑。 只因,他想起了,他们新婚的第二天早上,萧翎端来的那碗色香味俱全的粥。 "嗯,你在旁边看着我就行。" 说着,萧翎不再耽搁时间,挽起袖子,将其中一个清洗gān净的土豆拿在手里掂量了下手感,很是熟练的开始削皮,那利落的动作看得沈清一愣一愣。 紧接着。 萧翎就将去皮的土豆切丝,每一根的大小,都切得跟牙签相差无几,再将蒜跟辣椒切成粒状,而后,将切好的土豆放入准备好的冷水中浸泡一会儿。 不久,锅烧红了后,萧翎顺势将蒜粒跟辣椒粒倒了进去,待爆出蒜的香味后,倒入土豆丝,在放入适量的醋跟盐,翻炒,动作可说是一气呵成。 等萧翎将菜倒入碟,沈清才指着剩下的辣椒粒,好奇的问,"萧翎,你怎么把药材也放进去一起煮?味道不会变得很怪吗?" 第18章 "你吃过?"萧翎挑眉。 "呃,以前好奇,在柳阿姆那尝了一点,就弄得舌头怪怪的,萧翎,你就这样放进去,真能行?" "沈清。" "摁?" 萧翎薄唇微扬,伸出手用拇指指腹抵住沈清下唇,有一下没一下轻触,"你说的‘怪’,就像这样?" 轰的一声,沈清如遭雷击,呆愣了下,猛地往后退,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刚才被碰触到的下唇,心 ‘扑冬,扑冬’的剧烈跳动着,"萧翎,你,你又,我不理你了。" 沈清落荒而逃。 "还是一样不禁逗呢。"萧翎如同黑曜石般的眸子,渐渐变得深邃,"看来我还要在努力才行,做我的人,可不能这么容易就害羞,真想现在就追上去,不过,先完成手上的事在说,我也是时候该试下做那种小吃。" 萧翎伸了下懒腰,不慌不忙的继续上手的事。 此时沈清要还在伙房,看到萧翎接下来倒油的夸张劲,肯定会傻眼,甚至直接冲过去阻止。 那是矜贵的油啊摔! 另一边。 沈清一直跑到前院,停在了荒废的菜园子里,生闷气,"唉,我怎么就傻傻的跑出来?要跑也是他跑啊,明明我比他大,为什么每次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砰砰。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沈清的唉声叹气。 "清哥儿,在吗?" "清哥儿,快来开门,我跟阿姆来看你了。" "柳阿姆,虎子,你们来了。" 沈清猛地拍了下脸颊,立刻迎上。 "清哥儿,萧翎呢?怎么没看见他跟你在一块?亏我还想着,趁机跟他学两招。"沈虎一进来,就开始眼巴巴的找萧翎。 "什么学两招?" 沈清不解地皱了下眉。 "呃,清哥儿,你不知道?这几天啊,村里头的人,都在说萧翎很能gān,下地一个人就做了两个人的活,就是他们说你……" "虎子。"王柳出言警告。 "好好,我知道了,阿姆,我不说可以了吧?"沈虎知道自己刚才差点说了不该说的话,不好意思的抓了下头发。 …… 一进到屋内坐下,王柳便抓住沈清的手,"清哥儿,你没怪柳阿姆现在才过来看你吧?" "没有。"沈清摇头,"我知道柳阿姆的难处。" 就算沈清现在已不怎么外出,也能通过不久前,沈明等人对他的态度知道,他现在的名声或许早已坏到极点,要不然,沈明怎会一反多年的冷漠态度,直接就出言找他麻烦? 而王柳虽不惧那些人,但到底家里还有个汉子,迟早要说媒,不可能跟所有的人都jiāo恶,迫不得已之下,王柳才会在事情过去好些天,才过来找沈清。 "唉……" 王柳叹了口气,愁眉苦脸的摇摇头,"我实在不明白,事情怎么就闹到这种地步……" "柳阿姆,我相信我阿姆的为人。" "清哥儿,我也信阿文,都这么多年的jiāo情,我还不清楚阿文的为人吗?可村里那几个嘴碎的夫郎,一天到晚的在村里头说你的是非,就是假的,这样下去,也能让他们成真的,你以后还怎么抬起头做人?" "我不怕。" 沈清目光坚定的看向王柳,"嘴巴长在他们身上,我管不着,但他们要是敢当我的面说,我就敢骂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