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宁继续说道。 心里,却充满了得意。 让你先得到萧翎有怎么样?是我的人,永远都是我的。 "怎,怎么会……" 沈清想都没有想过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彻底愣住,久久无法回神。 "沈夫郎。" 秦亦宁一把抓住沈清的手的同时,眼角划过一抹泪痕,"求求你,就成全我们吧,都三年了,你也应该没事了吧?我,我真的不想再跟萧大哥分开。" "我……" "沈夫郎,我知道要你做出选择很难,但这确实是事实。" "你,说的话都是真的?" 沈清没有立刻相信,反而微眯着眼睛,下上打量着秦亦宁,似乎在确认,她到底是不算在说谎。 "当然。" "那你们是在什么地方相遇?" "镇上的五福客栈。" 秦亦宁一字一句的缓缓道,唇角跟是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得意,"或者说,我们是在街上相遇,而后慢慢有了感情,怎么?沈夫郎不相信我的话?" 第34章 "不相信。" 沈清摇了摇头,用一种凛冽的目光, 直视秦亦宁, 道,"若你真的跟萧翎有关系, 为何萧翎从来不曾在我面前, 提起过半点跟你有关的话?" "萧大哥是不想让你难堪,才什么都不说。" 秦亦宁大声反驳。 "呵。" 沈清冷笑一声, 不紧不慢地道, "你觉得我是该相信,跟我相处了三年的萧翎, 还是该相信, 你这么个莫名其妙出现,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哥儿?" "沈夫郎,你的心,好恶毒。" 秦亦宁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压制不住,当着沈清的面, 缓缓滑下, 同时,红着眼睛, 大声质问沈清,"萧大哥明明喜欢的是我,为什么你就是要缠着他不放?难道你要看我们一辈子痛苦,才甘心?" "够了, 你要我离开可以,只要你能让萧翎,亲自跟我说。" 沈清全然没有妥协的意思,态度很是qiáng硬。 "你太过分了。" "过分吗?我怎么不觉得?再说,我的话应该很清楚才是,莫不是,你这样都还不能理解。" 沈清淡然地说着,让秦亦宁恨得牙痒痒的话。 "沈清……" 秦亦宁咬牙切齿地喊着沈清的名字,再也维持不住刚才的伪装,身为相府公子,秦亦宁何曾试过被一个其貌不扬的哥儿,一而再再而三地的羞ru? 是的。 秦亦宁已然将沈清的话,当做是对他的羞ru,跟示威。 "秦公子,这就怪了,我怎么不知道,我们有这么一回事?" 萧翎的声音,忽地由远而近传来,"还有那声‘萧大哥’,我记得,我们并没有熟到这种地步吧?" "五弟?你怎么会来沈家村?" 紧随其后的是,一脸疑惑不解的秦浩然。 "呃……"秦亦宁蒙了。 怎么会这样?秋生方才不是说,亲眼看着萧翎出了沈家村?怎的转眼间,他就出现在这里?还有秦浩然,他不是应该在京城?又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等等,难道那天的书生,是秦浩然? 秦亦宁想到这里,顿时瞳孔一缩,脸色不自觉地变得难看。 该死,上当了。 秦亦宁之前就有察觉到,那书生语气间,隐隐带着的熟悉感,奈何,萧翎的话实在太具有冲击性,让秦亦宁一时忘了深究。 "五弟?你有听到我说话?"秦浩然伸出手,在秦亦宁面前扬了扬。 "我……" "秦公子,还是请你先告诉我,你刚才那番话,是意欲为何吧。"萧翎双手jiāo叠,放在胸前,冷漠地注视着他。 "我……" 秦亦宁顿感百口莫辩,愣了一下后,索性破罐子摔破的指着沈清,道,"我根本没错,萧翎,我明明要比那沈清好,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残忍?每一次都用绝情的方式拒绝我?我就那么不堪吗?" "很简单,因为我对你没兴趣。" 萧翎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秦亦宁,便往沈清的方向走去,"沈清,我很高兴,你那么相信我。" "萧翎,我不准你无视我。"秦亦宁气得浑身哆嗦,啪的一声,将手里的碗,摔在地上,猛地冲到萧翎跟前,阻止他接近沈清。 "我跟你本就没有来往,何来的无视?" 萧翎无语的皱了皱眉。 "萧翎,你知不知道,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你将会前程似锦,就是荣华富贵,也不在话下?" 秦亦宁说着,更是伸出右手,指着沈清,恶意嘲讽道,"而他呢?就一个相貌平凡,什么都没有的农家哥儿,能带给你什么?你就甘心一辈子都窝在这种小地方?" "啊,对了,我还听说,他甚至是个父不祥的野种,萧翎,这样的他只会连累你,为什么你就是看不清?" "五弟,慎言。" 秦浩然出言警告,"萧公子,实在很抱歉,我五弟他……" "秦浩然,这是我跟萧翎的事,与你无关,你给我闭嘴,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庶子,充其量,只占了一个‘长’字的名头,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已陷入疯狂的秦亦宁,毫不客气的呛声道。 秦浩然,你不是算计我在萧翎面前出丑吗?好,这招我接了,但你也别想独善其身。 而后,秦亦宁再次转过头,看向萧翎,用满是诱惑的话,缓缓道,"萧翎,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何?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你想要的东西,我都能帮你得到。" "很可惜,萧翎想要的,是我。" 从刚才开始,便默不作声的沈清,忽地上前,毫不畏惧的回道,"至于你口中的那些前程,还有富贵,我们会自己用努力得到,不劳你费心。" "沈清,你这区区的农家哥儿,竟然敢对我当面叫嚣?" 秦亦宁瞪大了眼睛,怒声呵斥。 我是相府的公子,他沈清何德何能教训我?简直岂有此理。 此刻。 秦亦宁看着沈清的目光,除了妒忌外,还充满了恨意,以及深深的恶意,恨不得立刻就冲上前,将沈清嚣张的嘴脸,给当场撕碎。 "我为什么不敢?" 沈清岂会察觉不出,秦亦宁那不加掩饰的恨意?但察觉并不意味着,沈清就要害怕,就要退让,"你说得对,我确实是其貌不扬,又是个农家出生,甚至连生父都不知道是谁的哥儿,及不上你万分之一,可那又怎样?我就是我,你只是出身比我好罢了,不代表我就一定会输给你。" "再者,我不明白,你的出身竟然那么好,为什么偏偏要缠着萧翎不放?我不信你听不出萧翎的拒绝。" 沈清径自上前,与秦亦宁四目相对,以实际上的行动,展示自己的决心,同时,将心中的疑问,直接问了出来。 "沈清,谁给你胆子羞ru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