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伤口愈合了,复建也够你吃一壶。要回到全盛期你以为要多少时间?要付出多少努力?” 他紧皱眉头,逼近哑口无言的煌:“要是你落下病根了怎么办?好不容易帮你处理好伤口的医生,就因为你这么任性一下就全白费了,你过意的去?” “对、对不起……” 就连一向我行我素的煌,都在罗真的气势下败下阵来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想伤口早点好,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 她一步步后退,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猫耳朵都垂下来了。 这场面,让星熊和德克萨斯不可思议的对视着,都想鼓掌了。 眼看煌喵喵脸都憋红了,罗真也回过味来,尴尬的后退一步: “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总之你能注意自保就好,病人是需要自觉的。酒本来也是应该禁的……但退一万步也就算了,注意别激烈运动就好。” “嗯、嗯嗯!” 煌激动的猛点头:“谢谢你罗真!你比嘉维尔温柔多了,不会把我打趴下再治疗呢!还有你做的菜也好好吃,我还想吃!” 罗真笑了:“好好。你在龙门玩的期间,我都会做饭给你吃的……还有嘉维尔是谁?” 据煌补充说明,嘉维尔貌似是罗德岛医疗部的干员。 但哪门子的医疗干员,是会把伤者打趴下再治疗的? 罗德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罗真心头的疑云又多了一层。 ------------------------------------- 结束了和星熊的对练,罗真带着煌和德克萨斯回到家,舒舒服服洗了个澡。 久违的实战虽然累人,但也让罗真舒畅了一把。 这样就算上战场也不会拖后腿了,罗真确认做好了准备。 在擦着头发回到客厅后,罗真就只见到沙发上看杂志的德克萨斯。 他转着头问:“煌呢?” “刚才,能天使来电话,把她带到店里了。” 德克萨斯“啵”的一声咬断百奇:“她去店里有事情做,比憋在这里好,太闲了很烦。” 罗真一脸滑稽:“她是猫还是狗啊?” 他也能理解,要是能天使在家也就算了,但冷淡的德克萨斯是不会陪煌聊天的。 煌又是个闲不住的人,与其让她待在家,不如去店里陪能天使算了。 那今天又是自己和德克萨斯独处了。 体力劳动过的罗真也不想出门了,今天想难得休息一下。 德克萨斯:“……” 狼小姐看看他,放下了杂志,走到他身后。 她抓起罗真脑袋上的毛巾,帮他擦着头发,同时说: “你比能天使好。她能用吹风机,但用毛巾盖住头就会说头晕。” “啊啊,除我以外的天使都这样。” 罗真深以为然:“天使都没法接受脑袋和光环之间有东西挡住,否则就会头晕想吐。只有些经过长期训练的能忍住,那都是公证所一类特殊职业的人了。” “是吗。”德克萨斯淡淡的回应。 两人一时间都没说话,只有德克萨斯慢悠悠把他擦头发的声音。 在酝酿够了后,德克萨斯才慢慢说道: “我和能天使一起洗澡过很多次。可颂也是,我们都知道。” 她眼神一睹:“煌右手的伤,让你想到能天使,右臂上的枪伤了吗?” 55.该做的事情都做过了 “啊这,德克萨斯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罗真很尴尬,就很尴尬。 他不是不知道德克萨斯很敏锐,但在自己刚对煌失态之后就被点出来,让他有点羞耻。 撸着他头发的德克萨斯摁住他,不让他回头,继续说: “我看你难得这么激动,有点好奇。” “但你要不想说就算了。虽然我已经把我的过去告诉你了,但没道理说你也必须告诉我。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在意,既不会觉得你不相信我,也没感觉我亏了。就算你去告诉可颂她们都不和我说,我也不会生气的……大概。” 罗真眼角都抽筋了:“你这话说的,我哪敢不说嘛。” 德克萨斯的酸味都钻进他鼻子了,罗真还没木头到这地步。 企鹅物流的人都有秘密,就连可颂这个面包人都有自己的过去。 在这方面大家是约定俗成,谁也不会跨过红线的。 但最近,罗真和德克萨斯的关系正直线升温。 最近不止是膝枕,还亲亲过了,就差玩摔跤了。 作为能亲亲的好兄弟,罗真也觉得,该告诉德克萨斯更多自己的事情。 那该从哪里开始说呢,罗真思索了一下: “首先我声明,这不是什么很有意思的故事。” “但也不用太在意,我不说只是因为没什么必要。只要你和可颂能继续用现在的态度对待能天使就好。” 在得到德克萨斯肯定的回答后,罗真清了清嗓子: “首先公布答案:能天使手臂上的伤,是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