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反应,那个青梅竹马大概……) 弑君者不是什么爱幻想的小姑娘,但不代表她没人性。 之前她还很讨厌罗真轻佻的态度,还就默认了是自己男朋友,害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都已经没法说清楚了。 但如果,这都是因为他心爱的青梅竹马已经不在了的话……弑君者对他的反感突然消失了大半。 她心软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你就好好过你的日子吧,大好人。” “啊等等。” 罗真当然不知道弑君者自动脑补了这么多剧情,很平常的叫住了她。 他脑袋上的日光灯一闪,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袋红糖。 “这送你了。就当被骗了,当零食吃也行。” 弑君者一脸狐疑:“真的假的?我可不相信真的有矿石病特效药,你这不是骗小孩的吗?” 罗真翻了个白眼:“要真的只是安慰剂,我才会大声说真的是特效药。就死马当活马医吃吃看呗,你们那边重症感染者应该不少吧,找几个快挂的塞嘴里也行。” “嘁,你这嘴贱的。” 弑君者没好气的抢过袋子,样子就像刚去便利店买过东西的不良jk似的。 这次就是真的再见了,弑君者头也不回的挥着手:“下次见面,该砍你我还是会砍的。和整合运动为敌的话我就杀了你,再见了。” 罗真毫不示弱:“这是我的台词。不要做坏事啊,柳德米拉。” 弑君者也没阻止他叫自己的真名,一身黑衣很快消散在黑夜中。 15.什么时候生崽? 罗真倒是不讨厌弑君者这妹子。 她挺漂亮的,而且和能天使一样是红发。嘴臭还会吐槽,但实际上还挺讲道理的,还有对小孩子很好的一面。 虽然人狠了点,一上来就想背刺自己,但考虑到她是整合运动的人,这心狠手辣一点都不奇怪。 这可不是什么和平的世界。 这世上每分每秒都有感染者凄惨死去,要想反抗这种不讲理的歧视,武力和暴力有时候都是必要的。 罗真并不觉得整合运动这种反抗组织是错。 不如说在这种大环境下,就算没有整合运动,也会有整活运动或者合体运动之类乱七八糟的组织。 罗真并没打算参与这种麻烦事。 他能看到弑君者暴力面具下的可爱之处,都是因为她对自己不构成威胁。 就算在小巷里被她用刀抵着脖子,那对罗真来说也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她根本伤不到自己。 所以罗真能够淡然处之,用事不关己的立场客观看待她们。 一旦撇开恐怖分子、极端组织这些标签,弑君者和她手下的跑刀仔们,都是一群和罗真没太大区别的年轻人。 他们有自己的生活和理想,以前也都遭遇过惨事。 但他们能够站起来进行反抗,而不是自暴自弃放弃思考,这本身是值得夸奖的。 唯一有待商榷的地方,就是要不要无差别动用暴力这点了。 但这就不是外人能置喙的事情了。 罗真也只是个没事看看新闻的局外人,现在整合运动闹得正欢的切尔诺伯格城,亦或者整个乌萨斯帝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也不知道,也没什么兴趣。 罗真可不觉得自己是上帝。 就算在拉特兰的时候,他也只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花瓶圣子而已,还没到带着三分之一的星星反抗老爹的时候。 所以嘛,在和弑君者小姐亲密接触过后,罗真身上还带着她的体香,并没有直接回家。 他给能天使她们发了条今天晚回来的短信,之后随便打发了几小时时间。 在手机时间过了零点之后,罗真伸伸懒腰,从废弃的破沙发上爬了起来。 他敲了敲隔壁店铺早就关上的卷帘门。 也不等里面的人回应,罗真说道:“我要见林先生。” ------------------------------------- 片刻后,罗真到了贫民窟一栋很普通的楼房里。 贫民窟里这种样式的老公寓有千千万,就像码在一起的麻将牌一样鳞次栉比,外人进来分分钟会迷路的。 但这里住的人可不一般。 在这朴实无华的房间里,坐着一个苍老的老鼠头男人。 和龙门的领袖魏彦吾一样,这老人身上动物的特征非常明显,脑袋和四肢都是老鼠的样子,证明先民血脉非常浓厚。 罗真难得很正经的低下头:“非常抱歉深夜打扰您,林先生。谢谢您愿意见我。” “无妨,无妨。但是阿真啊……” 白眉白胡子的老人很慈祥,却表情悲伤的摇着头:“我了解,你在企鹅物流发了财,生意做得很好,日子过得很好,还和警察局的姑娘处的很好。你经常到贫民窟来,却不来我家做客。难得来见我这老头子了,却还叫我先生。你甚至不愿意喊我一声林伯伯!” 罗真一脸辣眼睛的表情:“林伯…………你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