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文映雪。 宁疏脸色垮了下来,边上陆铮挑挑眉:“这下热闹了。” “姐,陆大哥。”狗娃走进来,还拉着文映雪。 文映雪瞅着宁疏,还觉得挺脸熟,恍然记起来,她正是那天晚上来焰火酒吧里找她的女人。 她脸色变了变,还没走近,便心虚地对狗娃说:“我还…还是回去好了。” “别啊,这是我姐,那是我姐夫,没事的,我姐人很好的。” “真的,不见了,我还是回去了。”文映雪转身想走,这时候,宁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来都来了,进来坐坐,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文映雪只好硬着头皮,跟狗娃一起走进了奶茶店,坐在宁疏对面的位置,低着头,不敢看宁疏。 顾及着狗娃的面子,陆铮便先行离开了,狗娃坐下来对宁疏介绍:“姐,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小蝴蝶,她叫文映雪。” 他说话的时候,羞涩地红了红脸:“她是我女朋友。” “……” 宁疏端起杯子喝茶,沉默不语。 文映雪抬头看看宁疏,乖巧寒暄道:“姐姐好。” “你是做什么的?”宁疏直接开口问。 狗娃抢先道:“映雪是江城职高的学生。” “没问你。” 文映雪讪讪说道:“我是江城职高的学生。” “有做兼职么?” 狗娃有些不开心了,咕哝道:“姐,你什么意思,查户口么?” “想多了解了解你女朋友。”宁疏面无表情道。 “我课余时间,在酒吧兼职打工。”文映雪低声说。 “酒吧?”狗娃面露讶异之色:“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文映雪连连摆手:“没有做什么,只是卖酒而已。” “酒吧不是什么好地方,很多坏人,你以后别去那种地方打工了。” 宁疏看着文映雪,冷冷道:“人家要养家糊口,你不让人家赚钱,你养她么?” 狗娃“蹭”地一下站起来,可以说十分很生气了。 “姐,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你要是不喜欢映雪,我就不带她来见你了。”狗娃说完牵起文映雪的手:“我们走。” 文映雪害怕宁疏说出什么,她对狗娃道:“英俊,要不,你先走,我跟你姐再聊聊。” “你跟她有什么好聊的。” “你先走吧,我们聊聊,姐姐兴许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呢。” 狗娃看向宁疏,她神态坦然,不动声色。 “你先去吧,我回头给你打电话。”文映雪声音娇滴滴的,是很能让男人心动的嗓音。 狗娃听女朋友的话,乖乖点头:“我先走了,记得找我。” 在他离开以后,文映雪忐忑地看向宁疏:“不是你想的那样。” 宁疏这才抬起眸子,反问:“我想的什么样?” “我…我家里穷,做那种工作也是为了养家,我还有个弟弟要念高中,将来读大学,我要供他。” “谁家里没几本难念的经。”宁疏淡淡道:“我对你的职业不做任何评价,你就说,你看上叶英俊什么了,我让他改。” “可是我是真的喜欢英俊。”文映雪急切地说道;“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我这样好,把我当成手掌心的宝贝呵护着。姐,你相信我,我不会再做那样的工作了,我想和英俊好好的。” 这是失足妇女找到接盘侠,想从良了? 宁疏没应她的恳求,只问道:“叶英俊知道你的‘兼职’么?” 文映雪连忙道:“他不知道!你千万不要告诉他,求求你,他要是知道了,他肯定…肯定不能接受,我…我不能让他知道。” 宁疏淡淡说道:“这就是了,你自己都知道,他不能接受你过去的事情,如果你们在一起,有一天他知道了那些事,你能保证他不受伤害?” “我不会让他知道的,我辞职,我和英俊会好好的。”文映雪捂着脸,情绪激动:“只要你不说,他就不会知道。” “你真的喜欢他?”宁疏表示怀疑:“还是你喜欢他照顾你,心疼你的那种感觉。” “我…”文映雪咬着下唇,迟疑片刻,说道:“我当然喜欢他啊,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不,我不会和他分手的,从来没有男人对我这样好。” 宁疏看着文映雪,摇了摇头,念出了两个字:“自私。” 她根本不在乎狗娃的感受,她只在乎狗娃对她的好。 就冲这一点,宁疏今天就要当一回棒打鸳鸯的坏人。 叶英俊心地善良,也很容易相信别人,而他也值得更好的女孩,宁疏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因为一己私欲,毁掉他。 ☆、诛心 文映雪与宁疏面对而坐, 知道好言好语装可怜说服不了这位好姐姐, 她索性也拿出了风月场子里的惯常无赖手段。 “叶英俊现在已经离不开我了, 如果你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我也会有办法让他原谅我,但是,咱们大可不必做到这一步。你的初衷,不就是希望他不要受伤么” 文映雪看向宁疏,斩钉截铁:“我是不会和叶英俊分手的。” 宁疏向来不喜欢威胁人, 但面对文映雪那一句信誓旦旦的“我绝对不会跟叶英俊分手。” 宁疏忍不了她了。 正对面的柜台前, 有个凶狠的男人, 正在刁难柜员小姑娘。 “怎么这么慢啊!能不能快点!老子赶时间!” 柜员小姑娘连连道歉:“对不起, 奶茶是现做的。” “快点啊, 老子还有事呢, 耽误了你能负责么?” 小姑娘一边道歉,一边帮那人装咖啡, 拿起笔:“先生,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王恒。” 小姑娘在杯子上写下这位客人的名字,这是这间店的特色, 每一杯都有客人的名字, 避免拿错。 王恒凶巴巴接过咖啡:“怎么这么烫,你要烫死我啊!” “您说要热的。” “我也没说要这么烫的咖啡!你把我手烫伤了, 怎么办。” 柜员小姑娘都要哭了:“那我不收您的钱。” 听到说可以免单,王恒才罢休,骂骂咧咧转身要走。 宁疏看着他这副穷凶极恶的模样, 心说正好可以拿他做筏子。 “看到他了么?”宁疏指着那人。 文映雪不明其意:“看到了,你想怎样。” 宁疏从包里摸出一张纸人,快速在纸片上写了他的名字:“王恒。” 然后她低声念道:“天清地宁,天地jiāojīng,九天玄女,北斗星君,太上仙师,赐吾指令,折!” 她将纸片人的左脚往上折叠,只听“哎哟”一声,王恒走到门口,突然摔了个大跟头,抱着自己的左脚,叫唤不跌:“抽筋了抽筋了!好疼!哎呀!” 文映雪惊讶不已:“你…你弄的?” 见她还不信,宁疏将纸片人的脑袋一扭:“折!” 倒在地上的王恒捂着脖子,大叫起来:“哎呀,我的脖子扭着了!痛啊!” 柜员小姑娘跑过来,不知所措:“客人你怎么了!” “肯定是你的咖啡有问题,你这是黑店啊。” 柜员小姑娘呆呆地说:“可是你都还没喝呢。” “就是你这店有问题,你下毒害我!” 宁疏拿起笔,又在纸片人的嘴上画了个叉:“封。” 那胡搅蛮缠的客人像是被铅堵住了喉咙,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指着自己的嘴巴呜呜大叫,急得脸红脖子粗。 文映雪看着桌上的纸人,又看了看在地上挣扎着痛苦不已的王恒,脸色吓得惨白。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怎么会…” “别管我是什么人,反正不是大善人,你要跟我作对,我没这功夫奉陪,离我弟远点,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虽说得有点重了,但是不重怎么吓唬人。 文映雪脸色如纸,指着宁疏尖声道:“你敢对我做什么,英俊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