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说来,是这样,他们两个人,外加一只鬼。 “所以,除了你,谁这么混蛋夺走我的初吻。” “不是初吻,只是亲了脸啊!”宁疏急了。 “噢,亲了脸。”陆铮脸上笑意更甚。 宁疏扶额,已经不想解释了,越描越黑,她乖女儿的锅,还得她来背。 “好了好了,别再我耳边唧唧歪歪了,亲你又怎样!” “终于承认。”陆铮嘴角扬了起来:“你要负责。” “不可能。” “那让我亲回来。” 宁疏抓起陆铮的衣领:“快两个月了,你在我耳边叨叨叨个没完,是不是让你亲回来,你就会离我远点!” 陆铮挑眉:“看我心情。” “那你来吧。” 宁疏闭上眼睛:“快点。” 清晨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投在她的脸庞,莹润的唇宛如水果糖。 陆铮没忍住,缓缓凑近了她。 宁疏甚至能够感受到他呼吸近在咫尺。 然而,那冰冰凉的触感,只是轻微地碰了碰她gān燥的唇,便离开了。 宁疏的心抽了抽,那一刹那,阳光倾斜... 竟有触电的感觉。 “算了。” 宁疏睁开眼睛,看向他。 他敛着眸子,长睫毛在眼角投下一片yīn影。 他抬起头,看着她,认真地说道:“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吻我。” 陆铮转身离开了,心情似乎并不是很好。 - 放学的时候,狗娃找到宁疏:“姐,今天上课,发生了一件超级恐怖的事情,太可怕了。” “怎么?” “数学老师上课呢,头顶上电扇突然就转了起来。” 宁疏笑问:“这么冷,你们还开电扇?” “不晓得是谁开的,同学们都说没动电扇,重点不是这个啦。”狗娃继续说道:“电扇转着转着,突然就掉了下来,在教室里旋转着,直直朝陆大哥飞了过去。” 宁疏的心猛地一突,抓起了狗娃的衣袖:“他怎么样?” “没...没事啊。”狗娃说:“当时我小红裙亲外甥女突然出现了嘛,她超厉害的,那么大的电扇飞过来,直接让她接住,扔在了边上。” 宁疏松了口气。 狗娃却好气地说:“姐,不是你让她来的吗?” 宁疏说:“我再神通广大,也不能随时随地预知别人的危险。” 尤其是在她不留神的时候。 “陆铮看到圆子了么?” “应该没有。”狗娃说:“人人都能看到,鬼还怎么混?” “说的也是。”宁疏点点头:“圆子挺喜欢陆铮。” 看起来,陆铮最近,是真的走了衰运,意外接连不断。 如果不是他身边有贵人相护,指不定死了多少回了。 他身边的贵人,陆简算一个,那位忠心耿耿的管家,宁疏当然也是,还有小圆子。 不过他们也不能随时随地都护着他,意外还会发生,除非搞清楚,背后有谁在整他。 放学的时候,宁疏在学校门口捡到陆铮,他坐在摩托上,准备跟几位朋友去赛车。 “陆铮。” 他回头,看到宁疏,脸色还有些低沉。 还在为早上的事情生气。 陆铮心思很敏感,yīn晴难测,有时候还挺小气。 “不是让我离你远点?” 宁疏手落在他的摩托把手上:“不要去赛车了,早点回家。” 陆铮侧脸,冷冷道:“凭什么管我。” “你这几天走衰运,会出事。” “我怎么样,你在乎?” 他堵得宁疏说不出话来。 “陆铮,别孩子气。” “承认你在乎我,有那么难?”陆铮冷笑。 “我只是不想你平白送了性命。” “不愧是宁疏啊。”陆铮眸子里划过一丝嘲意:“大善人,大先生,除魔卫道,一身正气,不过…我又没付你钱请你给我挡灾,你管我做什么?” 宁疏懒得理会他的yīn阳怪气,只说道:“该说的我都说,你会出事,命是你自己的,自己看着办。” ☆、倨傲 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宁疏给陆铮打电话, 但是,他没有接。 一开始,她以为陆铮只是在生他的气,故意不接电话。 然而第二天早上,早读课下课铃声刚刚打响,狗娃就匆匆找到宁疏的班级, 将他叫了出来。 “陆大哥今天没有来学校, 我这心里头总是没着落, 感觉七上八下。” 就知道, 陆铮不可能乖乖听话。 她拿出手机继续给他打电话,这一次电话竟然接通了,接电话的不是陆铮。 听筒传来一个陌生的女人的声音, 略有些疲倦,声音很淡, 也很柔。 “请问你找陆铮有事?我是他的母亲。” 宁疏一听到这句话, 吓得电话差点脱手而出。 她最不想接触的人就是陆铮的母亲, 姜如辛。 在狗娃殷切的目光下, 宁疏还是忐忑问道:“请问陆铮在吗?” “陆铮出了点事,现在在医院。” 宁疏连忙问:“他在哪家医院,出了什么事?” 姜如辛好奇:“你是他的同学?” “嗯。” “希望你不要过来看望他, 他现在需要休息,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谢谢。” 她说完,冷漠地挂断了电话。 这女人还真是...一点没变。 上一次的姜如辛是典型的事业女qiáng人, 办事雷厉风行。陆铮身边的莺莺燕燕,全让她给治了个遍。 唯独宁疏留在了陆铮身边,这使得姜如辛非常的反感,但是因为陆铮护着,她也没有办法。 所以宁疏现在对于姜如辛的印象,也不大好。 不过想想,现在宁疏只是陆铮的同学而已,姜如辛是要面子的女人,就算是对待一个陌生人,她也会不失体面,礼貌对待。 狗娃通过班上的同学辗转打听到,昨天晚上,陆铮并没有跟朋友赛车,而是半道便回了家,但是回家的路上,还是出了车祸。 同时他还打听到陆铮所在的医院,江城第九军医院。 宁疏没有耽搁,跟狗娃一块去了第九区医院。 她现在什么都来不及考虑,满心忧虑,只想亲眼看看陆铮究竟有没有事。 特护病房门外,姜如辛坐在急救室外走廊的椅子上,脸色疲倦忧虑。 她的身边陪伴着陆铮的父亲以及家里的亲人。 “都散了吧,该回去的回去,这里用不着你们帮忙。” 家里人安慰了几句,都离开了。 走廊顿时安静下来,然而有一个人没走。 那是个约莫四五十岁的男人,宁疏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回忆了很久,她终于想起来,上一次在yīn界,路过陆铮的家,看到那个男人,他应该是陆铮家里面御用的yīn阳先生。 那男人抬起头来,也看到了宁疏,他微微一惊,然后低声在陆铮的母亲耳边说了几句话。 姜如辛立刻抬头看向宁疏,她的眼神里,有惊诧之色。 宁疏不明所以,姜如辛已经起身朝着她走了过来。 她的声音降了几个调子,听起来很温柔:“你就是刚刚给我打电话的女孩子?” 宁疏礼貌地说:“阿姨好,我叫宁疏,是陆铮的同学。” “宁疏,我知道你,你的母亲跟我是朋友,宁家和我们家,也有生意上的往来。” “那个...陆铮没事吗?我就是过来看看他。”宁疏不想攀什么关系。 “他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只是还没有醒过来。” 对面的男人走到了宁疏的面前,对她说道:“宁先生,有久仰大名,我叫林平清,你应该也看出来,我们算是本行。” 姜如辛介绍道:“他是我们家请的先生。” 宁疏也能猜到,陆铮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家里的御用yīn阳先生不可能不过来看看。 于是宁疏问林平清:“究竟出了什么事?” “是有小人在背后捣鬼,想要害少爷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