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说什么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之类深奥的话,只是将事实摆在弥彦面前,让他明白和平来自于秩序。 充沛的武力,合理的制度,火之国从战国时代变成现在足以说明问题,那木叶纵有万般不是,里面的平民总是相对和平与幸福的吧。 历史是渐进的,既然柱间做的没错,那么这条路就可以复制与扩大。 屋内无言,唯有窸窸窣窣的雨声,弥彦张了张嘴却又发不出声音,因为对方的话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梦想,只是没有切入核心罢了。 “您说的没错,看来确实比我考虑的更多。”他悄然换上了敬语。 大家都觉得‘忍者之神’千手柱间了不起,但今天听了一席话,弥彦发现他最了不起的不是力量,而是创造了‘忍村’这种制度终结战国乱世。 “不,我只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罢了。”音无轻轻摇头,忍者学校他历史很烂,但前世还是当过一阵子键盘侠的。 任何一个华夏人都对历史与政治很有敏感度,只需要把初中课本看完就会懂得一个规律。 除少数奇葩之外,多数王朝都能开创个至少百年的盛世期,除了边患,老百姓总能过上些安稳日子。 其实对比一下就知道现在的世界正如战国,而此前的战国时代则更像春秋混战。 数百‘诸侯’打到现在只剩下不到十个,甚至文字、度量衡、语言、战力都提前统一了,比那位祖龙开创时代简单了不知道多少倍。 关键是这个世界没有外患,生产力、科技水平更没有可比性,个人实力凌驾于数量之上,控制地方总比驿站系统好吧。 或许是战力太平衡,或许是思想不够,一直没有人想到此处。 无论帝国还是联邦,世界必须在忍村的基础上再进一步! ‘这或许是人们的局限,这个引导者就由我来做吧。’音无望着有些迷茫又仿佛抓到什么的三人,心中微微叹气。 华夏人都明白的天下安定之道,为啥到这就如此费劲呢。 始皇帝之功,千秋万代啊。 “我有些明白了。”弥彦沉默了足足十分钟忽然抬起头,皱眉道:“如果没有国界,小国就不会被大国蹂躏!忍界大战也就不会爆发!” “可要是统治这一切的人死了怎么办?” “人会死,制度不会死,你没见到几个忍村的初代死后,现在还安安稳稳的?”音无反问道。 想想还真是,或许会有叛乱,可是大规模内乱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因为人心思定,对村子也有了归属感。 音无看他们又在那苦思冥想,不由得叹了口气:“别想太多了,矛盾永远都会存在,只不过制度的不同会让矛盾积攒速度不同,总比现在十几年就爆发一次好吧。” “还有这只是个大略方向,具体的内容我还在考虑之中,至少忍者本身就是个麻烦。” “忍者本身?”弥彦的思路已经陷了进去。 “嗯,首要就是改变忍者杀人才能生存的根源,实话说,那些遁术拿去搞建设还挺不错的。” 擅长忍术的音无早就脑洞大开,像土遁、水遁用来植树造林就不错,还有什么收缴所有禁术、统一军队、改变教育之类杂七杂八的事情。 怎么样中央集权,缓和世家与寒门矛盾前世有太多经验可取,他只需要在某个时间段因地制宜就行。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是你想当新世界的王吗?”少年目光坚定的问道。 “不,我只想给世界带来新的秩序,这个王是我,也或许是其他人。” 弥彦凝神思考,他确实找不出什么漏洞了,反正比自来也老师的方案听起来现实。 从思想到做法,几乎是一套千锤百炼的体系,弥彦要是能把历史辩证唯物主义推翻那才奇怪了。 “能意识到这点,不枉我救你一命。”音无起身,慢慢走向门外,“希望今天的话,能给你提供一条更正确的道路,但记住,我没有强加自己的意志,路你自己选。” “等等!”弥彦开口叫住了他,眼神已经变了。 “还有什么事吗?你的毒只能慢慢养。”音无停步,面具下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弥彦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看了眼身边似懂非懂的同伴,恳切道:“能请你再待一段时间吗?” 战力且不论,这个思想凭他一个十几岁少年穷尽一生或许也想不出来。 前世书上的每一句话,都是数百年时间与千万人生命所凝聚,这不是忽悠,而是讲述真理。 “还没想清楚?” “不,我觉得这条路是正确的,但是还需要再思考一下。” 不破南墙终不回吗? 音无打一开始就知道这少年极难嘴炮,要想一阵话语让其纳头就拜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才以退为进。 “好吧,那我再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