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的音无,紫色嘴唇轻抿。 “求求你救救他们。” “不用你说,我也会做的。”依旧是低沉的声音,音无缓缓跪下,将最后一颗解毒丸塞进了长门嘴里。 粗重喘息一下子平复了不少,小南的双眼顿时爆发出强烈的希望之光。 “只有三颗,已经用完了。”音无言简意赅的掐灭了希望,让紫色双唇抿的更紧。 “谢谢您。” “长门中毒时间短应该没什么问题,那个少年稍微麻烦点,我略懂医疗忍术,尽量给他们治。” 他的话顿时让小南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就在雨地中行了个大礼,连忙用白纸组成担架,将两个同伴送进村内,并且一步三回头,生怕那个肃立在雨中的人离开了。 “计划出现了一些偏差。” 斗笠边缘形成了雨帘,望着那个被土遁渐渐吞噬的身影,面具下的嘴角悄然翘起: “不过赤砂之蝎,我真得感谢你。” 真是帮了大忙,本来他还在头疼这种强大、成熟、神秘的人设怎么展露给别人。 现在可好,全都解决了。 收回目光,他转身走向了村庄。 ........... 壁炉的火焰熊熊燃烧着,驱散了阴雨的寒意。 草草吃了些干粮的小南在门旁警戒,毕竟谁也不敢保证敌人只来一人,或许是疲惫,或许是担忧,她望向雨帘的双眼微微出神。 那人是谁? 悲惨的童年让小南极为坚强,脑子里正疯狂猜测着神秘人身份。 ‘从声音判断应该是个中年人,嗯,战斗经验确实丰富,绝对比我们大上许多,可他为什么插手这件事?’ 她不瞎,当然能判断出音无的实力并没有比她们强多少,这就有问题了,为何拼着自己性命也要跳出来帮忙? 与傀儡师有仇?心存正义感?还是对我们有兴趣? 小南不知道原因,好在她明确一点,那便是神秘人是友非敌,救了弥彦与长门、甚至是自己的命! 这个人情太大了,大到难以偿还的地步,任何有点人性的人都不可能恩将仇报。 吱呀—— 就在小南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的门被推开,少女顿时站了起来。 “怎么样了?” “总算把命给保住了,那个长门应该没多久便可以醒来。”音无淡淡说道,他医疗忍术尚可,更多是靠纲手留下的药。 “那弥彦呢?”小南急切的问道。 “他要麻烦一点,中毒时间太久,毒素已经扩散,就算醒过来或许也要留下后遗症。” 什么!? 小南的身体晃了晃,不过退了两步还是稳稳站住,挤出一丝笑容:“多谢您,额,请问您怎么称呼?” 音无没有说话,抬头看了眼那细密雨帘,这才淡淡的答道: “你就叫我佩恩吧。” 佩恩? 这名字一听就是代号,可小南情商很高,一看对方穿着雨衣、戴着纯白面具与斗笠,浑身捂得严严实实就不想暴露身份。 连忙颔首笑道:“佩恩前辈,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前辈? 望着比自己还大几岁的少女,音无心头简直笑出了猪叫,他其实早有预谋,就连声音也是经过处理的。 变声之术,这又是鬼才二代目千手扉间搞出来的奇葩忍术,老人音,少年音,甚至萝莉音御姐音都可以,再配合变身术,简直是潜入绝配。 顺带一提,他现在的声音就是模仿千手扉间,不过小南听不出来就是了。 “不必报答,我早就听说过你们三人在雨之国的事情。” “原来您是专程来找我们的!”小南心中警惕了几分,不露声色的问道:“那然后呢?” “我很失望。”音无冷漠的看了过来,那双红瞳充满了遗憾,“以对话寻求和平听起来很新颖,但是也要区分对象!否则就是白白浪费自己的生命和才能!” 他语气极重,说的小南也是默然不语,若非她那一击没有尽全力,敌人开始就被重创了。 无法反驳,也没有反驳的余地,三人组里的思想都是由弥彦主导,她和长门更多的只是跟随。 在这个佩恩的身上小南甚至有种熟悉的感觉,类似于自来也老师的感觉。 “您要离开吗?”她抬头望去,眼中当然是不愿的。 “我会留下一段时间,直到长门醒来。”音无摇摇头,保持着那种神秘感,简直与木叶判若两人。 “你去换身衣服休息一下吧。” “可是您也很累。”小南不愿走,她知道现阶段这个佩恩是三人的倚靠。 “去吧,既然救下了你们,我就会把事情做完。” 见对方态度坚决,早就累得头昏眼花的少女咬牙点头:“好,那就辛苦您了。” 房门关上,音无立刻靠在门上只觉得双腿累得打颤,刚才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