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走捷径,本能的趋利避害,本能的把所有人分成三六九等。 从而怠惰,从而脆弱,从而绝望,从而造成虚假的强悍。 他不是上帝,与之接触的所有人也不是npc,大家都是活生生的人! 哗—— 就在这时,纸门被拉开,一个严肃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正好看到坐起身来的少年。 “音无,你终于醒了。” “日差老师,为何我会在你家里?”音无咬着牙爬了起来,双脚一晃又摔在地板上,牵动肋骨的伤口痛得他直哼哼。 但他很快又爬了起来,又摔倒,又爬起...... 如此往复了几次,找到些感觉音无终于扶墙站稳,整个过程中日向日差一直在旁边看,别说上去搀扶,连一句‘你慢点’的宽慰之语都没有,直到音无站稳才露出一丝浅笑。 这小子,果然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 “要一起去喝茶吗?”他侧过身问道。 “那就麻烦老师了。” 刚醒就喝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音无是在装病。 外面是一个日式庭院,正直四月,院落旁边的樱花树正洒落着粉色花瓣,两人走进个或许是客厅的房间,一个穿着和服的知性女人慢慢走来递上两杯茶水。 当然,也是个对你翻白眼的美人。 “我妻子,日向晴子。”日差随口解释道。 “您好,我是羽生音无。”音无赶紧见礼,又注意到后者小腹微微隆起。 女人露出个微笑:“经常听日差提起你,说你是他最出色的学生......” “嗯哼!”男人重重清了清嗓子,就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严肃吩咐道:“晴子,你该去休息了。” 尼玛,想不到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也是个傲娇。 音无愕然,日向日差在他印象里是个极为严肃的人,没曾想居然隐藏着傲娇属性。 “别管他,日差本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明明关心的不得了,一天到晚却板着一张脸!”那知性美人似的师母在音无耳畔悄悄说道,语气有些调皮。 旁边又是一声重重咳嗽,师母眨眨眼挺着肚子就跑了。 ‘这两口子,表里不一啊。’音无笑着坐下,因为已经被透了底的关系,日差有些尴尬的喝茶,就这么沉默了片刻,音无主动打断了沉默。 “老师,我睡了多久?” 日差瞥了音无一眼,淡淡答道:“你昏迷了半个月,因为白眼的关系,日向家对耗尽查克拉有着一些研究,便从医院把你接来了。” 怪不得我醒之后在你家床上,被日差目光盯得发慌,他又岔开话题:“师母那是怀孕了?” “嗯,已经快生了。” 音无暗自估算了一下,大概是之前休假的时候怀上的,于是饶有兴致的问道:“准备好名字了吗?” “男孩的话叫宁次,女孩暂时没想。”日差又喝了口茶,却捕捉到音无眼中闪过的诧异,皱眉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宁次是个好名字。”音无赶紧回答,心中却泛起了嘀咕。 日向宁次这么早出生吗?或许是之前十七班太过争气,日差心情愉悦就多打了几炮,于是就提前有了。 话说宁次都出来了,日向宗家那对姐妹也应该快了吧。 改变了某人出生轨迹,他倒是有些成就感,然而对面的发问又将胡思乱想打断。 “音无,我原本以为你会更稳妥一点的。” “您指的是我擅自改变作战计划吗?” “没错,其实在击杀那个云忍之后你就可以撤退了。”日差有些护短,却又补充一句:“不过你做得很好,至少为木叶保下了两位可造之材。” 音无转动着茶杯,猝然一笑:“有些事不得不做,有些险不得不冒。” 日差怔了怔,他还以为音无要说些什么大道理的,细想之后却赞许的点头。 “对,不去追求极限永远也无法成为至强者!” 什么名望,什么水门的人情根本不用考虑,踏上强者之路就是要一遍又一遍的逼迫自己,将这具身体狠狠榨干。 所谓求死之人方能活,真要稳妥到只做自己力量之内的事情或许会很强,但绝不会至强。 “看来你所谋很大,多的话我也不问了,好好总结一下这次搏命所得。”日差放下了手中茶杯,难得露出一点笑容: “出去走走吧。” “好。” 两人从屋子里出去,就在院里漫步,也没说啥严肃问题,只是闲聊时事。 话说西线已经稳定下来,照这样子发展,之后的战争只会是绞肉机,双方为了将防线推进一公里都要付出上百条性命,而东线则变得紧张起来。 海对岸的水之国随时准备发动突袭,好在音无与三村忍者的交战已让木叶提前获得情报,有了应对之后反而许久都没打起来。 双方就像是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