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班猿飞阿斯玛的忍术,可却能让剑更利,用有一种像剑气的感觉。 这与武士的查克拉灌注性质不同,能够离剑而出,杀敌人个措不及防。 “可惜影分身用雷体一震便会破碎,好在这风刃能用。” 他收了剑,环视这一片狼藉的树林,这些日子他都快成了伐木工将木叶外森林砍秃了好大一片。 天色还亮,但今日到此为止,因为没过多久林中便响起阵脚步声,牵着小男孩的宇智波止水循声而来。 “音无,再让你多待几个月估计木叶就没森林了。”少年脸上带着苦笑,又拍了拍男孩的头,“鼬,快叫人。” “音无前辈。”男孩软糯的声音响起,音无却注意到他脚下踏雪无痕。 已经能释放查克拉行走了吗?不愧是个天才。 音无颔首,在木叶呆了快半年两人也算熟识,他指导了宇智波鼬一些结印技巧,对男孩的潜能再了解不过。 那句‘我愚蠢的弟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说的。 “哪有这么夸张。”音无笑笑,捏起一团雪摸了把脸,不由得精神一振,“走吧,让日差老师等久了可不好。” “嗯,我们一起去给水门老师祝贺!不过你就这么去?” 原来止水就是来找音无去参加婚礼的,后者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马甲,尴尬一笑。 “那我先回家换身衣服。” 三人回村先去了音无家,踏入玄关,其杂乱简直让止水咂舌,看来是许久没打扫过。 除了院子里的杂草,屋内也是蒙着层的灰,沙发上毯子和脏衣服也没收,看来不久前刚刚睡过。 “你们自便。”音无从池子里摸出两个杯子来给他俩倒了杯水便回里屋换衣服去了。 鼬左顾右盼,属实不敢去喝杯中凉水,悄悄说道:“音无前辈平日里就不收拾一下吗?” “他这人就是这样,无关紧要的事情一点时间都不想浪费。”止水苦笑一声,心想这朋友估计得像水门老师那般讨个老婆才行。 “要不我们帮忙收拾一下?”鼬倒是好心。 “别了,收拾干净还不是得被弄乱。”止水耸耸肩,这时听到推门声响,音无换了身衣服出来了,看到少年,他眼睛一亮。 音无穿了件深蓝色的和服,刺猬般的白发似乎打理过,俊朗的脸上带着微笑,与照片里的二代目有些挂像。 实话实说,褪去战地邋遢样的少年确实很帅。 “止水,很抱歉,我对男人没兴趣。”音无一句话让止水脸上欣赏的表情僵住了,又噗嗤一声笑道:“开个玩笑,不过你如果有表姐什么的也可以介绍给我。” “这你得找鼬的父亲,他一定有人选。”止水回过神来反唇相讥,又意味深长道:“而且肯定很乐意。” 看了眼懵逼的五岁男孩,音无哈哈大笑:“那就算了,我还不如找日差老师,白眼妹子也挺可爱的,让人很有创作欲望。” 止水瞠目结舌,不禁回忆道当年静音跟自己说过的话,暗骂一声色鬼。 他还不到十岁,在男女方面哪敢与人体艺术家多聊,脸上一红,赶忙站起。 “快走吧,婚礼都快开始了。” 结束了小小插曲,三人赶往木叶南区神社,刚踏上阶梯就见路上已有不少大人物,近乎全都是上忍或各家族长。 话说波风水门本不想叨扰大家,可明显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大蛇丸之事后,明眼人都看出波风水门有可能接任四代目,此刻不来拜码头才怪。 音无左顾右盼并没有看到大蛇丸或者团藏的影子,倒是遇到了一众伙伴,以波风水门的性子,年青一代他只邀请了自己学生和并肩作战的第十七班,属实不愿出风头。 “你们可真够慢的。” 带土、卡卡西和琳站在路口,眼前的音无不由得让他们眼睛一亮,随后反应过来的带土悄悄挡在琳的身前。 “抱歉,刚才换了件衣服耽搁了。”音无笑笑,却注意到带土这小鬼的小动作,心头也为之悲哀。 那野原琳明显是在比我和卡卡西谁帅,不过这卡卡西也是,参加婚礼都戴个面罩。 两个白发少年隔空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的无奈。 “我们进去吧。”音无摆了摆手,踏过红色鸟居,见到前面的路上已站着不少人在攀谈。 他环视一圈,又见到第三个白发之人,心头为之一动。 自来也? 这便是他未曾蒙面的最后一位三忍,想想也是,弟子结婚这位大叔怎么也得来,不过看他用猥琐眼神左顾右盼,怎么都像是在收集女宾们的身体数据。 “我过去看看。”同为人体艺术家的音无想去凑个热闹,可刚刚迈步,身旁就响起个令人头疼的声音。 “音无前辈!”一个女孩蹦蹦跳跳的跑过来,头上辫子左右摇晃。 那是刚满十一岁的红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