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名誉,金钱,一切你想要的。86kanshu.com” “那么,你看我得到了幺?” “依你现在的架势,我想,离成功不会太远。” “真是这样,你觉得,我还有必要现在拼死拼活的工作?” “是没有必要,但这也正是你的精明之处不是么?让阮家人觉得你绝不会争夺什么,是那么朴实无害。任劳任怨的工作换来阮家的信任。如意算盘打的真好,。” “就算说的都是事实,那这些,和你,又有什幺关系。” “所以你看,我指责你了么,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 “你好像对阮家的事很感兴趣。” “我承认,对于你们这个畸形的家庭,的确充满了好奇。毕竟,家族乱伦这种事,在这个国家还是及其少见的。更何况,还是如此有名望的阮家。” 天澜放下碗,对他说道: “慕容先生,我瞧你也很忙的样子,真看不出,也和那些爱探听人家家务事的长舌妇没差。” “怎么,现在懊恼了,那你昨天那刀就应该刺的再深一点,知道么,只有死人,才能让他永远闭嘴。” “我只是后悔,这一刀,怎么偏偏捅在你的胸口,没捅进你肮脏的嘴里!” 说完,拎着包,保温瓶也没顾得上拿,就直直出了病房。 阮沁莹的归来 阮沁莹环视着自己的房间,简洁大方的格局,丝毫不走什么粉色公主路线。这间房子,当初装修的时候,是阮离熙亲手设计的,和他的那个房间完全相同的式样。他当时说两件相同的房子,晚上两个人睡哪间都是一样的,就没有所谓的你的我的了。 仔细想想,多久没进来过了? 最后一次进来这里是理行礼准备离开,时间久远的连脑中的记忆也变的浑浊不清了。 记不清多少个夜晚,她在地球的另一边不断猜想此刻的他会在做什么,会不会在专心致志的画设计图,会不会在和别的女孩子甜蜜的约会,会不会又在不怀好意的欺负天澜,会不会……也和她一样,无法抑制的想他? 而眼下,她的房间在记忆里完全没有改变,她并不确定这算不算得上是别人讲的物是人非。她只知道,走的时候不停对自己说不会再回来,可是现在却鬼使神差的站在这里。 离开的时候是怎样的心境,现在依然如此,这,还能叫物是人非么? 对面就是阮离熙的房间,大门紧闭着,阮沁莹猜想这个时候他还在熟睡。便毫不犹豫的走到门口,拉开门把走了进去。 果不出所料,刺眼的阳光直直照射在阮离熙那张熟睡的俊颜上,他稳稳的侧躺在床上,盖着被,表情宁静安详,阮沁莹出神的盯着他的侧脸,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她很喜欢看他睡觉的样子,也总是瞧不厌。 那么的安静,那么的平和,与他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样子是截然不同的。 感觉身边有动静,阮离熙挣开眼,却被强烈的阳光刺的又闭了回去。背过身,不耐的命令道: “把窗帘拉上!” 她悄悄的走到窗前,拉起窗帘。房间一下子暗了下来,阮离熙挣眼看了下时间,临近中午,醒了这么一下索性也不想睡了。以为在房里的是天澜,他下了床,往衣柜走去,随手拿了件紫色针织衫,连头都没有回,对她说道: “你温哥哥说,让你今个儿晚上去他的俱乐部。” 他背对着她穿衣服,继续说道: “可别怪哥没提醒你,穿正点,他喜欢有品位的女人。” 穿完一转身,就看到阮沁莹站在那里,表情古怪的看着自己。一时错愕: “你怎么……” “我哪来的温哥哥?” 阮沁莹故意问道。 “我以为……” “以为是天澜?”她接口道。 “反正绝不会认为是你。” 见她脸色一滞,他别扭的问道: “回来了?” “恩。” 他点点头,两人就这么傻站着。谁都没有找到适合谈论的话题。阮离熙根本没想到房间里的会是阮沁莹,看看她,又看看对面她房间敞开的大门。阮沁莹放松了表情,说道: “天澜去上班了。” “哦。” “你还是总爱欺负她。” “是么?” “不是么?” “是也好,不是也好,我高兴就行。” “你还是那么自我。” “索性说自私好了,自我太好听了。”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反省了。” “离开了六年的你还是自认为很了解我。” 阮沁莹语塞。知道他始终盯着自己。可她却没有这个勇气回看过去。他走到她跟前,想伸手摸摸她的发,却未抬手。他怕这又会是自己做的无数相类似的一个梦,随时随地会醒,而她,也随时随地会消失。最后只剩自己清醒,留下一阵孤独与苦痛。 “阮沁莹,你既然选择回来,就千万别后悔。” “分别了六年的你也不是自以为很了解我。我既然作出决定,就绝不会回头。” “就像你当初选择离开时那般坚定?” 阮离熙见她点头,心头涌起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没再说话走出了房间。她是想走就走,想来就来。而他呢,六年来,到底过成了什么样只有自己最清楚。感觉自己那么多年来对她付出的一切犹如粪土,在她眼里根本一文不值。 她可以如此收缩自如,但是他自己,心的绳索一旦放出去,就再也难以收回了。他厌恶极了这样的自己,爱一个人这样的蠢事,对他来说,一辈子做一次就够了。根本不需要买一送一的再来第二次。 天澜傍晚时分回到家,阮离熙窝在沙发上在看电视,宝妈和阮沁莹正巧这时也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宝妈见她回来了也高兴,开口说道: “刚想打你电话,让你早点回来呢。” 天澜低头闻闻宝妈手里的兰花炒虾仁,清香四溢,扑鼻而来。不禁笑起来: “想吃……” “快坐好,就等你呢。” 宝妈宠溺的拍拍她的屁股,天澜四处张望了会: “阮叔呢?” “去老朋友家了。今儿个家里,就你们三个。” 阮沁莹摆弄着碗筷,也自然的笑出来,脸上没有因为方才与阮离熙之间的谈话有丝毫的不悦。 听到天澜的声音,阮离熙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客厅里,见她满带笑意上了楼,也跟着上去。 天澜到房间里,放了包,脱了外套,进厕所洗个手就准备下楼。 “换件衣服,跟我出去。” 听见他的声音,也不惊奇,天澜一边洗手一边看着镜子里的他: “现在?” “现在。” “不要!” “我问你意见了?” “我说不要。今天没空。要去你自己去。” “你去不去?” “不去!没见宝妈辛辛苦苦做了一桌么?你体谅她一下好不好?” 洗完手,瞧他档在厕所门口,有些心急,使力推了他一把。 他不依不饶的跟在她身后: “温以安可是指名要见你。” “他指名了,我就一定要接见?他是酒店哪个房间的客人?” “我看,你最近是真吃熊胆了!” 阮离熙二话不说的拽着她进了浴室,将她抱上洗漱台,撕开她的裙子,边撕边笑,阴森森的说道: “不换是不是?装娇贵是不是?那大爷帮你换!” 根本敌不过他的力气,眼见自己的裙子快掩不住最重要的地方了,天澜立马捉住他的手,出声喊停: “够了够了!我和你去,放我下来!” “别呀!爷正撕的尽兴着呢!” 说完阮离熙抓住最后的一些面料准备让她来个春光乍泄,天澜抬手环住他的颈,带着他贴近自己,整个人感觉直挺挺的挂在他的身上。他的身体亦是一滞,抬头看她。 “我去还不行么?” 觉得自己的身体明显对她这样若有似无的挑逗有了反应,他撑在她的两侧,压向她,瞧进她灵动的眼,对她说话的声音也小声起来: “你什么时候大牌到要人亲自动手帮你脱衣服才肯出去了?” 说完抱着她下来,天澜一落地便紧张的用双手护住自己的下身,双脚紧紧的并着,一动都不敢动。尴尬的开口: “快帮我拿衣服来!” “不有手么,自己去拿啊。” 他拭目以待的看她,眼睛围着她的下半部分猛转,还作势弯腰,天澜抬起一只手拍他的脑袋: “快去拿呀!” 她窘的无地自容,脸涨的通红,阮离熙越瞧越欢,不屈不挠的: “求我呀!” 天澜咬紧唇,狠狠吐出几个字: “麻烦了!” 更贴近她一些: “麻烦谁?” “你!阮大少爷!行不行?” 他满意的捏捏她的脸颊,抓下她身后方挂在架子上的大浴巾,打开来,搂过她的腰,双手从她的腰肢两侧穿过去替她围上。 “等着!” 既然有了浴巾,也就完全不需要他了。她围着浴巾匆匆冲了出去,打开衣柜,连一眼都没看,随手拿了件衣服,迅速回到浴室里,这回阮离熙倒是识趣的退出来。 等她换好出来,阮离熙瞧见她穿的,不说话,似笑非笑着。天澜觉得奇怪。 有什么好笑的。 她拿了件样式简单的长款毛线衫,毫无特别之处。又抬眼看他,才发现问题出在哪里。她的衣服是紫色的,这没什么,问题是,他的衬衫也是!完全没有色差,是相同的紫色。 这样的两人怪异的要命,感觉就像和他穿了情侣装。重新打开衣柜,阮离熙笑着,制止住她: “行了行了,别磨蹭了,我不介意就是了!” 他不介意她介意! 可他拎起她的包,不容拒绝的牵着她的手出了房间。她觉得这样更加诡异,忙挣脱出来,自行下了楼。 宝妈见他们一前一后的下来,说道: “磨蹭什么呢?快快,开饭了。” 阮沁莹怔仲看着两人,没有什么亲密的肢体动作,只是站在一起,却又一份显而易见的默契。 “不吃了。我带天澜……” 阮离熙扭头古怪的看她: “出去办件事。” 宝妈有些急了: “那也吃完再去啊,这都一桌子的。” 阮离熙拉住宝妈,笑嘻嘻的说: “您做这些那么辛苦,就坐下来,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没有你们,我吃起来怎么会有味?!” 宝妈哀怨道。 “今天真的不行,改天我一定好好陪您。” 阮离熙哄道。 “好好好,都大了,也管不了了,去吧,带着天澜早点回来。” 阮离熙给了宝妈一个大大的拥抱,没注意阮沁莹,拉着天澜就出了大门。 你出多少 温以安在枫城近郊有一家高级俱乐部,基本上都是供商贾名流聚会享乐用的。天澜跟着阮离熙来过一次。所以也不陌生。阮离熙熟门熟路的带着她弯弯绕绕的进了间包房,房子里很暗,只开了几盏紫色的小吊灯,气氛却是极好的,天澜瞄一眼,就看出装潢布置的精致豪华。 几个女子已经坐在里面了,个个粉白无瑕,清灵脱俗的。天澜感觉往那一站,自己就这么又老了几岁。 “茉茉,你们老板呢?” 其中一名女子站起来,身材很高挑,穿着淡蓝色的抹胸小礼服。没有刻意的浓妆艳抹,却有一份别致的艳丽。她走到阮离熙跟前来,搂住他的一只胳膊: “老板让我们在这等你,说一会就过来。” 阮离熙从头到尾的看她。调侃道: “我家茉茉是不是去隆胸了呀?啥时变那么……波涛汹涌了?” “去!” 叫茉茉的女子轻推了他一把,却是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的。 “你怎么那么久都不来,是不是,嫌这没劲了?” “哪会啊,有你在,到哪都是……乐趣。” “戚!” 女子又转头看天澜,礼貌的朝她微笑,天澜笑着轻点头。 “怪不得阮少爷不要我们了,原来,是有了闭花羞月啊?” “我就算有了闭花羞月,也不会忘了默默你这个如花似玉的。” “糖衣炮弹!” 女子轻刮他的鼻梁,巧笑嫣然。领着阮离熙做到沙发上,替他倒了杯remy martin。正作势替天澜也倒一杯的时候,阮离熙出声阻止“我的这位闭花羞月可从来不喝酒,给她弄杯果汁就行。” “不喝酒?!真是怪事了,那么。她是怎么捞到你的?” 阮离熙嗤笑: “她不用捞我,我自己爬上岸让她逮的!” “原来是自投罗网啊。”另一个女子插话道。 女子又侧头看天澜,很普通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的妆感,清清淡淡的,很安静的坐在阮离熙的一侧,没有一句话,也没有强烈的存在感,但就算在那样不容忽视的阮离熙身旁也并不显得突兀。相反却很自然。 “我可是她捡来的宝贝,是吧,澜澜?” 天澜头都没抬一下,低低看着自己手机的短信,竟是慕容毅浩发来的: “明早带粥过来。” 她思考了几秒,还是回了过去: “知道了。” 这时房门推开,温以安匆匆忙忙的进来,几个女孩子欢欣着立马迎过去,只有茉茉冷静的呆在一边,没什么反应。温以安瞧向她,好像在等她过来,可她没有,往阮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