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几日与她的争吵,气不打一处的来,想好好捉弄她一番,就拨回过去。kuxingyy.com天澜接起他的回电,语调分外低落: “喂?” “喂!干嘛!” “嗯……嗯……啊!……离熙,温柔点……” 身下的女人敌不过他突如其来的发力,忘乎所以的尖叫起来。天澜听清了女人不断的喊叫,立刻领会到他在做什么。觉得自己肯定是吓的发傻了,居然会想到找他。那头充斥着荒淫的呻吟,阮离熙坏笑的对着电话问道: “你要不要来?” “阮离熙。” 她轻唤他,在这个时刻听到她叫他的名字,竟该死的让他异常兴奋,加足马力在女人身上冲刺着。女人完全失去理智,身体不断抽搐,高喊着他的名字到达天堂。阮离熙脸不红,气不喘,显然没有尽兴。 “我……我杀人了。” 那端传来他不怀好意的笑声: “你?呵呵呵,杀谁了?你不会做梦把我给杀了,所以高兴的过来确认来了吧?” “……" 那头静默无声,阮离熙突然觉得不对劲,鲜少主动打电话过来的她是不会无缘无故的跑来说那样的话: “喂!说话啊!” “我捅了慕容毅浩,他……现在在抢救室里。” 阮离熙突的从身下的女伴上起来: "你在哪里?" “枫洋医院。” 阮离熙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她一人孤零零的坐在抢救室的椅子上,浑身上下的血,手上,衣服上,连脸上都是。神情木纳。眼神空洞。看见了他又像没看见。 他走到她面前,半晌,她才吐出几个字: “我杀人了。” 阮离熙拉起她: “你快去洗洗,这样子,没什么也变有什么!” 天澜被他拉起,没有支撑,又跌坐回椅子上。 天澜抬起自己的双手,发神的盯着,满手的血,倒影在瞳孔里。浑身开始不住的颤抖。阮离熙蹲下来,抓着她的双臂,对上她迷蒙的眼: “你用什么桶的?” 她楞了好久,才说话: “刀,水果刀。” “在哪里?” “套房。” “沁莹呢?” “回家了。” “趁她回去之前我找人把那把刀处理掉,你先回家,别回酒店,这件事我来处理。” 天澜猛的摇头: “不行,我要等他出来。如果……如果他活不过来,我就马上去自首。” “别傻了!到时候,警察问你杀人动机是什么你说什么?” “我就说……就说他想侵犯我,我措手才拿了刀刺他。应该会从轻发落的” 阮离熙恍然,才明白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你那叫正当防卫!根本不是谋杀。” 阮离熙比她清醒多了,马上拨通电话找信的过的朋友立马派人去酒店把场地清理干净。又命人立刻送了套干净衣服过来,让天澜去厕所换上,她在厕所呆了很久,阮离熙因为担心她索性就等在门边。 天澜对着镜子看到自己满身的红,几乎大叫出来,换了身干净的衣裤,反复洗了好几遍自己的手还是紧张到不行。出来的时候看见阮离熙靠在门外等着她,静静的抽着烟,全然没有往日对她的嚣张与傲慢。 “脏衣服呢?” 她把装在袋子里的衣服递了过去,他接过来,丢进垃圾桶里。他抬头看她,憋眉,指着她的脸: “脸怎么没弄干净?” 天澜摸了摸: “都洗了好几遍了。” 他把手里的烟叼在嘴上,二话不说的拉她到跟前,抬手替她擦起来,他抹的很是用力,天澜小声抗议道: “你……轻点。” 他叼着烟口齿不清的说着: “所以你才弄不干净!” 说是这么说,但还是刻意放轻了力道。把她弄回了白白净净的样子,心里亦是安定了不少。 两人就这样坐在手术门口,一直等到天快黑的时候抢救室的灯才熄灭。天澜腾的坐起来,却怎么都不敢向前走,医生推开大门,平静的对他们说道: “是病人的家属么?” “是朋友。”阮离熙答道。 “幸好伤口刺的不算太深,要是再往里一点点,肯定没命。放心吧,麻醉过了就会醒过来。现在病人失血过多需要好好休息。” 天澜瞧见慕容毅浩吸着氧气被推出来心立即揪了起来。阮离熙和医生交涉了一段时间,带着她去了私人加护病房。 望着她的一脸疲惫,阮离熙开口: “你先回去,我留下来看着,不会有事的。” 天澜摇摇头; “至少等他醒过来,我再走。” 拗不过她,阮离熙也知道她要看到慕容毅浩挣开眼睛才能安心的。也就这么不说话的陪着她。 我有男人的(捉捉虫) 慕容毅浩张开眼的时候四周一片黑暗,意识有些模糊,搞不清楚自己身处什么地方,直到伤口开始撕裂般的疼痛,才点点滴滴的忆起究竟发生了什么。微微转头,看到床头好像有什么东西趴着,缓缓的抬手摸上去。 天澜惊醒过来,黑乎乎的一片,立马站起来开了床头的灯,身上披着一件大衣,认出是阮离熙的,却不见了他的人。 “能给我……一杯水么?” 听到声音,吓了一跳,天澜快步走到病床前,慕容毅浩半挣着眼,天澜张开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要我告诉你这是几?” 慕容平静的说道。 天澜惊喜不已: “你醒了?” “难道你以为……你在和死人说话?” 慕容的声音很轻,麻醉过了,伤口止不住的疼。 “麻烦,我要喝水。” 天澜火速的替他倒了一杯,坐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抬起他的头,见他咕噜咕噜的把大半杯水都喝了下去,真是心宽不少。 “还要么?” 他疲累的摇摇头,天澜扶他躺了回去。两人都静默着没有开口说话。 “我很抱歉。” 天澜首先说道。 “告诉酒店的服务生……让他们转告沁莹,说我去欧洲出差了。” 他讲话断断续续的,喘着气,讲了这几句就费了半天劲。 “你应该……还没告诉她吧?” “恩。” 接着他就闭上眼,见他疲惫不堪的样子,天澜把想讲的话咽了下去,替他盖好被子。悄悄的关上灯,默默的退了出来。 意外的,阮离熙坐在外面,只着了件黑色衬衫,紧闭着眼,靠在墙上,显然是睡着了。 天澜靠过去,轻推他: “喂。” 见他没有反应,她拍拍他的背,把大衣披在他身上: “阮离熙,回家吧,睡这里会着凉的。” 他慢慢挣开眼,抹了把脸: “他醒了么?” “恩。” “能说话了?” “嗯。” “那你回家睡去,我看着。” “你回去,等等又坐这睡着了。” “我垃圾,到哪儿不能睡。” “回去吧。这样真会生病的。” “那一起走,他都醒了,就绝对死不掉了。” “我还是不放心。” “我放心着呢!” 没商量的牵起她的手,朝医院大门走去。他握住她的手,那幺那幺的自然,她像是被他这样牵了好多年,掌心的温度传递到她的心里,觉着自己下一秒就会烧起来,然后干燥的心,立即蔓延成一片火海。 快到停车场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转身面对她,抬手稍稍的拉开了她的衣领,直直盯着她的锁骨,天澜觉得难堪,立马躲过他的手拉好领子。 “他搞的?” “不是!” “别告诉我是不小心在什么地方撞的。” 天澜惊讶他怎么会发现。锁骨上的那些红痕,是尤川瑾昨夜留下的。很细微,可到现在还没褪下来,足以想象他当时啃咬的时候有多幺切齿。 “反正不是他。” “那是谁?你男人?” 他发笑的对望她,心里笃定她定会给出个否定的答案,不料她却机械的点点头。他的脸色变了变,不似方才的玩虐,沉默的带着她往前走去。 “你男人还蛮强大的么?” 说着眼光又向她的领口探去。 “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天澜红了脸,隐约能明白他指的“强大”是什么。 “你又知道我说的是哪会事?” “你的脑子里还能装什幺?” “那我就直言了,我猜,你大概叫着”不要!不要”却搂得人家死紧,拼命要他往里挤呢!” “你龌不龌龊!?” “你搞成这样就纯洁?!” 他又趁她不注意拉开她的衣领,好像真是在她面前昭示她□的证据似的。 “我现在真不怀疑慕容毅浩对你有想头了。他大概,也看到了这个。” 阮离熙边说边轻轻抚上她的蝴蝶骨。天澜一把推开他: “你无不无聊!” “本来是无聊,不过,现在不会了。” 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天澜自顾自的向前走,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再和他吵,她的脑子,到现在还有些不清不楚,讲不定,她再受了什幺刺激,又拿了把刀子连着他一起给捅了。所以,现在她闭嘴,对双方都好。 随你怎么说 天澜很早就醒了过来,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昨晚睡得很不安稳,梦见自己拿着刀子,浑身上下的血,而慕容毅浩一动不动的躺在手术里,脸上盖着白布。她是被吓醒的,头上不断的冒着冷汗。最后决定一早就去医院。 洗了热水澡,换好衣服就下了楼。很意外,阮沁莹居然也坐在餐厅里吃早餐。 “天澜,那么早就上班?” “你也那么早。” “恩,毅浩刚打电话过来,说要去欧洲出差,所以我回酒店拿点行李准备回来住。” 天澜楞了楞: “慕容先生去出差了?” “是啊,打过来的时候,人都在机场了。” 宝妈笑嘻嘻的给天澜端上早餐,插话道: “早就该回来住了,没听人家说么,金窝银窝还不如自己家的狗窝。” “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阮沁莹搂着宝妈撒娇道。宝妈笑着说道: “回来到是回来了,也不晓得什么时候又突然闹失踪。大概是嫌我这副老骨头伺候的你不舒坦了。” “这说的是什么话!在我心里,您永远都不会老。” “吹吧你!” 宝妈被阮沁莹哄的喜笑颜开,阮家的三个孩子,她是真疼在心坎里的,离熙和沁莹她从小看着长大过来,夫人死后就一直是她照顾着他们。后来天澜来了,这孩子话从来不多。受了离熙不少气,偏偏她硬是不吭一句,生生忍了过来。她看在眼里,也是心疼的。却帮不了什幺忙。家里的霸王,连先生都管不住,更不用说她了。 宝妈接着说道: “车库里多了辆车子,那霸王大概晓得回来了。” 阮沁莹知道她说的是阮离熙,问道: “他很少回家么?” “什么家啊,你走之后,这里,就是他的招待所。” 阮沁莹的脸色一变,没有回应,只低头吃着早餐。天澜也喝着蛋粥,对宝妈的埋怨早已习以为常,根本就无话可说。走之前,让宝妈打包了份粥,说是带给加班的同事。 天澜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有几个西装笔挺的男子站在病房里了,慕容毅浩醒着,和他们说话没有察觉天澜的到来,她识趣的退了出来。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他们便走了出来。 她轻轻的推开门,他闭眼假寐着,不想打扰到他,她静静的坐在靠近病床的椅子上。慕容毅浩听到细微的声响,敏锐的睁开眼来,睡了一觉,气色明显比昨天好了不少。 天澜把粥放在床头,问道: “好点了么?” 他不说话,点点头。 “我怕医院的东西你吃不惯,从家里带了些粥过来,现在饿么?” 他还是不作声,天澜被他瞧的莫名心虚,不等他的回答,自行从保温瓶里倒了一碗出来,等到把碗递到他的面前,才发现出了什么问题。他倒一点都不尴尬,看她捧着碗一动不动,“好心”提醒道 “小姐,我饿了。” 天澜反应过来,拿来勺子,轻轻舀起一口,递到他唇边,他没有什么表情,张嘴,刚吃进嘴里,便皱眉: “那么烫!” “烫么?” “你喝口试试。” 嘴里含着滚烫的粥,口齿也不清不楚的。天澜又抄了一勺,小心的吹了片刻,这才递到他的嘴里。慕容毅浩这次却没有适时的张嘴,天澜保持方才的姿势,等着他。 “天澜经理真会照顾人。” 趁他说话的空档,天澜一下把那口粥塞了进去。慕容没想到她来这招,一时有些措手不及。 “还烫不烫?”天澜问道。 慕容吞咽着,不答她。天澜自顾说道: “我姐说,她搬回家住。” “早上打过电话给她了。” 天澜点点头。慕容继续说道: “你告诉我,想暗示什幺?” “暗示?” 天澜不解。 “沁莹回家了,你是不是开始担心在阮家的地位有所动摇了?” 天澜哼笑出来,这个男人,伤疤还没好就已经忘了疼了。也不想和他争,舀了口粥又塞他嘴里。 “承认了?” “慕容先生,你认为,我能从阮家人身上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