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明天变成熊猫金鱼小哭包。”说着,他还捏了捏谢童的耳垂,“这品种太稀有了,出门说不定还会被研究所抓去做研究。” “……滚。” 谢童那点胆战心惊被这么一打岔,终于消失,重新躺好好,他闭上眼睛,精神疲倦地重新睡了过去。 袁星然见他睡着,才终于松了口气,伸手在谢童那紧皱的眉间按了按,抚平后,又垂着眼睛盯着人看了会儿,犹豫半晌,终于忍不住凑过去,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对方的额头。 偷亲完,他自己倒是难得脸红了。 熟睡中的谢童什么也不知道,袁星然又是庆幸,又是失落地叹了口气,泄愤似得戳了戳对方的脸蛋,在心中愤然想到:这个小哭包什么时候才能觉察到他的心意呢? 隔天一早,谢童难得在闹钟响前就自然醒,袁妈妈煮了饭,让谢童拿到医院给谢妈妈,谢童无比感激地道谢,袁妈妈则是慈爱地揉了揉他头发。 “这么多年的老邻居啦,不用这么客气。”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有时候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 谢童眼眶微热,然而一抬眼,就看见袁妈妈小指上那根依然还是处于断着的红线。 “阿姨,您……” 袁妈妈疑惑道:“怎么了?” “……唔,没事!就是想再谢谢您,那我先走啦,阿姨再见。”到最后,谢童还是没敢问出来红线的事情,虽然直觉袁妈妈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才会导致红线被斩断,但他不好判断,只能暂时把这事压在心底。 刚都楼下,就看见袁星然正坐在单车上玩手机。 见到谢童,袁星然收起手机,冲他道:“上来。” 谢童愣怔半晌,才说:“啊?” “难道你想走路过去?” 谢童本来想的是搭公交过去的,然而袁星然走过来,二话不说拿过他手里的袋子就挂在车头。 “看什么呢,又傻了?” 谢童这才慢慢回过神,垂下眼睛,鼓着腮帮子道:“你才傻了。” 袁星然嘿嘿一笑,揉了揉他头发:“快点,我那衬衫可等着你给我洗呢,小哭包。” 谢童一激灵,跳上单车,恼羞成怒道:“不许叫我小哭包!!” “不是小哭包是什么,我可还记得昨天你趴在我怀里哭的,那叫一个痛哭流涕,鼻涕眼泪都擦我衣服上了。” “……就你有嘴一天叭叭叭的!!” “哈哈哈哈哈其实我还录音了。” “!!!” 谢童差点没从单车后座摔下去。 两人围绕着录音这件事吵了一路,最后到了医院,谢童也没证实袁星然到底录没录,电梯到达楼层,才发现舅舅昨晚凌晨就醒了,眼下检查结束,正要转进普通病房里。 得亏那车在撞到人之前,已经冲破了栏杆,所以车速降了不少,才没造成太大的危险,这么快就能醒过来。 谢妈妈红着眼睛在病床前抽抽搭搭地,又是道歉又是责骂,说他怎么能冲过来,要是出了什么好歹,林泉可怎么办。 舅舅虚弱地笑了笑,哑着声音,吃力地说:“你要出了意外,童童怎么办。” “……” 这话一出,整个病房登时寂静一片,谢妈妈登时又泣不成声,谢爸爸直接无声地扭头出了病房。 旁边的谢童低着头,心里堵得慌,眼泪不断在眼睛里打转,直到被林泉拍了拍肩膀,他才抬起头,声音微微发抖地说:“哥……” 林泉盯着眼底的乌黑,温柔地笑道:“好啦,没事啦,跟童童昨天说的一模一样。” 谢童放下手里的东西,擦了擦眼泪,说:“哥,我能抱你吗?” 林泉一愣,哈哈笑道:“行啊。” 话音一落,谢童张开手就直接扑进林泉怀里,林泉拍了拍弟弟微微发抖的身体以作安慰,忽然感觉到有一道视线牢牢瞪了过来,抬头望去,才发现正是站在旁边的袁星然散发过来的。 林泉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在对方灼热的视线下,继续无动于衷地拍着谢童的后背。 谢童突然闷声道:“哥,你真好。” 林泉:“童童,你可别乱发好人卡呀。” 谢童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对方说的什么,林泉就笑眯眯地松开他,冲袁星然抬抬下巴,问:“他送你来的?” 谢童嗯了声,袁星然皱了皱眉。 “那他好不好?” 谢童:“……” 袁星然:“……” 谢童义正言辞地说:“他是大猪蹄子。” 袁星然:“……” 林泉噗地一声笑出来,末了又补一句:“可惜了。” 这时候的谢童还没明白这句可惜是什么意思,等到很久以后,他才反应过来林泉的意思,无比可惜地叹气道:“早知道当时就该给你发张好人卡了。” 正把玩着谢童头发的袁星然听到这话,低着头狠狠亲了口,舔唇道:“发了你也是我的人,别做梦了。” 舅舅醒来后,所有人心头的那颗大石终于落了下来,只是林泉的考试注定无果,学校老师了解情况后,也只好叹气,让他明年再好好努力。 林泉心态倒是很好。 那位疲劳驾驶外加酒驾的肇事者已经被抓起来,因为事发是在高考考场的门口,当天就直接上了新闻报道,关注度到现在还居高不下。 热心的全国民众一致要求,一定要严惩这种人,来个杀鸡儆猴,看看以后谁还敢这么做。 对方却还试图花钱息事宁人,不忍心让那位肇事者公子哥年纪轻轻就吃牢饭。 沉默寡言的谢爸爸冷冷一笑,把烟碾灭在烟灰缸里:“他差点害我妻子丢了命,花点钱就想这么算了?想的可真美。” 这还是谢童第一次见到自家父亲如此霸气的模样。 谈判无果,便只能在法庭上解决。 舅舅伤势还没到能出院的时候,林泉为了方便,便直接暂住在谢童家里。头天家里客房还没收拾出来时,他是和谢童一起睡的。 谢童小时候去舅舅家时和林泉一起睡过,然而那已经是很多年的事,因为这件事,他对林泉的好感度可谓是直冲顶峰,当晚兴致冲冲地把床铺得整整齐齐。 趁着对方在洗澡空余,他先打开空调,给屋子降降温。 就在这时,窗户砰的一声被敲响。 谢童打开,发现是袁星然又在对面,拿着橡皮碎砸他窗户。 谢童此时心情好,也没计较,嘿嘿地和袁星然分享高兴事:“我今晚要和我哥一起睡!” 袁星然:“!!!” 第28章 这一夜袁星然睡得并不安稳, 隔天一早,他就趴在窗户上,臭着脸望向隔壁谢童的房间,然而对面被窗帘遮的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 谢童一起来,发现林泉早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