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看了一下。 谢童:“打铃了,再不走就迟到了。” 袁星然看了他一眼,放下手,说:“我走了,你不要太想我。” 谢童:“……呸,鬼才想你!” 等门合上后,他又抓起小指末端的红线,把它当做袁星然,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 袁星然的小指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酥酥麻麻了整个晚自习。 第11章 谢童这病来势汹汹,去的也快,第二天醒来基本就退烧了。 袁星然担心谢童又像小时候一样,为了不吃药偷偷把药丢掉,因此接下来一整天,他三顿饭都跟着谢童,盯着他吃饭,又盯着他喝药。 胡施都忍不住吐槽道:“袁星然什么时候变成谢童他妈了?” 廖长格同情的看了一眼这个什么也没看出来的二傻子,心道这哪里是谢童他妈,这明明是‘男朋友’嘛。 别人不知道,廖长格可是清楚的知道,昨天班主任让他带谢童去医院的时候,袁星然提出自己也要去时紧张的模样,他无比坚信,要不是那会儿还需要请假条才能出门,袁星然肯定当时直接把谢童背到医院去了。 那模样哪里是朋友二字可以解释清楚的,他也有弟弟,但假如他弟弟烧到三十九度五,他也不会紧张的像是丢了老婆一样。 丢了老婆,廖长格被自己的形容恶心到了,但又觉得自己用词非常准确。 喝了整整一天的药,现在谢童看见袁星然的脸,都觉得他长的像药片,又圆又扁,还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上课的时候,他把屁股使劲往过道上挪,袁星然发现他的疏离,心中有些不高兴,骚扰了他一节课,结果谢童非但没搭理他,反而越挪越远。 讲台上的老师觉察到这边的情况,点了袁星然的名字,他才终于安分下来,但表情还是臭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袁星然一把抓住正要逃跑的谢童,压着怒气说:“你躲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谢童知道这次是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但他也没办法,一看到袁星然就想到了被吃药支配的恐惧,委委屈屈道:“谁让你长的像药片。” 袁星然:“……” 坐在后面的廖长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晚自习的时候,前天考试的成绩已经出来,袁星然依然稳坐班级第一,而这次年级的排名也不错,第三,并且和前面两人的分数差距并不是很大。 不过如今刚刚开学,从寒假收心也是需要时间的,所以成绩只是暂时,想要保持,得加倍努力,不然成绩这种东西很快就会被后面的人超过。 可惜袁星然俨然不是会在意会不会被人超过这种事情,假若他有心,多下点功夫,凭着他的脑子,恐怕早就登上年级第一的宝座了。 谢童就惨了。 他考试的时候已经发烧了,整个人都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加上寒假没怎么复习,文科倒还好,理科简直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事实上全班除了袁星然这个非人类的学神奇葩,大家考的都不怎么样,成绩出来哀嚎一片,班主任连拍好几下桌子才终于安静下来。 “看到成绩,大家也都知道现在该好好收心学习了吧?不过你们也不用灰心,现在才刚开学,好好学习,等下次月考再努力。” 大家有气无力的哦了一声,低下头,开始郁闷的写作业。 袁星然见谢童满脸沮丧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蛋:“还在教室呢,要哭等下课回寝室再哭。” 谢童拍掉对方的手,闷闷不乐的把下巴垫在桌子上,看着面前的数学题,欲哭无泪。 明明他上课比袁星然这个讨厌鬼认真多了,怎么对方能考年级第三,他却只能当个小学渣呢?这也太不公平了! 越想越难过,谢童抿了抿唇,有些鼻酸,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只觉得面前的数学题越来越难,难得他都看不清前面的路,只能在这漆黑一片的原地打转,着急、烦躁,又找不到前进的方向。 旁边的袁星然却突然冒出一句:“笨蛋。” 谢童有些生气,抬起头,带着哭腔道:“你才笨蛋!” 袁星然伸手在谢童脸颊上用了一捏,痛的谢童简直想跳起来暴打他的狗头时,袁星然却放开手,说:“哪道题不会?” 谢童:“……干嘛?” 袁星然:“快点说。” 谢童盯着他看了半晌,才用笔戳了戳那道几乎要把他头发都愁掉的数学题。 意外的是,这一次,袁星然居然没有笑话他说连这么简单的题目也不会,而是随手抓了一张草稿纸,开始认真的给他讲题。 袁星然讲完一遍,才发现谢童居然在走神,不禁拿笔在他头上敲了一下:“还听不听了?下次再考这么差可不要跟我哭鼻子。” 谢童揉了揉被笔敲的位置,小声道:“我才没有哭鼻子。” 袁星然:“嗯?” 谢童:“好啦好啦你快点讲,这道题到底怎么做啊?我刚刚想了半天都不知道。” 袁星然:“……”这家伙,怎么就这么欠哭呢? 507宿舍的胡施最近发现,寝室突然弥漫出一股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正能量风气,廖长格身为班长,学习自然不能差,这次开学考成绩也不怎么理想,所以最近一有时间就刷题背单词。 而那位上课睡觉考试依然是全班第一的袁学神,则化身成为小老师,天天在给谢童这位小学渣讲题。本来三人午休时还会一起去打打球,如今只剩下他独自一人还想着打球了。 这么一对比,好像整个宿舍只有他一人吊儿郎当不务正业。 不过事实也的确如此。 胡施莫名感觉自己被排斥在外,心中的悲伤顿时油然而生。 晚自习下课,回寝室的路上,袁星然在嘲笑那谢童那么简单的题都不会做,谢童便不满的替自己反驳,说已经开始慢慢弄懂了。 袁星然:“行啊,那你明天把那后面类似的几道题都做了,然后我给你检查检查。” 谢童哼哼道:“检查就检查,谁怕谁。” 袁星然:“如果你做错了怎么办?” 谢童觉得自己对这类题型已经懂了,便自信满满地说:“那我就……我就给你答应你一个条件!” 袁星然弯起嘴角:“错一道题一个条件?” 谢童闻言,又有些犹豫,但他看着袁星然那副挑衅的模样,又不服输,便说:“错一题一个!反正我一道题都不会错的!” 正所谓祸从口出,人最不能做的事就是给自己立flag。 翌日,昨天还信心满满的谢童,就被连续三个大红叉啪啪打脸。 袁星然双手抱胸,笑的无比欠揍:“错一道一个条件,你现在一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