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杂货铺

西安城里,老街尽头,有间神奇杂货铺,除了世俗杂物,奇珍异宝,这里最神秘的生意,是一个个“愿望”。某日,沈老板捡回来一条大黑龙,养着养着这条龙成了老板娘。奈何大黑龙养不熟,成日里只琢磨着如何篡位和将老板拆吃入腹。对此,被问及“饲养一条龙是种什么样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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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是大黑龙的忠实粉丝。

    此时,追星少年小青蛟终于见到了偶像----还是活生生的偶像,兴奋又激动,两眼泪汪汪的,变成了偶像的小尾巴,池暝去哪里,他就跟去了哪里,还企图让偶像在他原型的鳞片上签个名。

    郎心如铁的偶像很嫌弃这条跟屁虫,他冷漠道:“签名是没有的,挠你两条大口子倒是可以。”

    小青蛟呆住了,片刻后呜呜呜地冲回去找老乌龟求安慰。

    然而老乌龟又又又又又喝醉了。

    老乌龟什么都好,就是容易喝醉,万万年了,他的酒量是一如既往的差,否则之前也不会一坛子酒就把自己喝傻了误撞进幻境了都不知道。

    篮球大小的老乌龟喝得晕乎乎的,打了个酒嗝,下一瞬就慢吞吞地爬上了桌,舒展了一下四肢,抖了抖尾巴,扭了扭脖子,开始念念叨叨:“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抬手手,跺脚脚,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美滋滋地挑起了健身- cao -。

    众妖:“……”

    难得重聚,不能忘记故人……哦,故蛋。

    池暝大发善心,觉得这千载难逢的大喜事不能忘记凤凰,于是特意让老乌龟把凤凰蛋带了过来,并亲自为他“精心”准备了专用座位。

    一个高脚红酒杯。

    精致漂亮的凤凰蛋被塞进红酒杯里,池暝还很贴心地给他斟满了酒。火红色的凤凰蛋在酒液里沉浮,居然还很漂亮。

    沈清濯摸了摸被池暝消磨的差不多的良心,轻声道了一句:“凤凰出来要和你打架的呀。”

    池暝笑眯眯:“不怕,等他重新孵出来就是小弱鸡一只,怕什么呢。”

    月下华宴,群妖乱舞。

    池暝挑选的这个地方离人类世界很偏远,也不怕会有人类误闯进来。于是妖怪们都喝上了头,几乎没几个能保持着人形的,纷纷化作原型尽情的撒泼。

    池暝和沈清濯和他们闹了大半天的,见它们喝醉了都开始逐渐疯狂,便悄悄地溜了。

    小青蛟和老乌龟喝多了,一个在跳扭秧歌,一个在跳健身- cao -,谁都没有注意到,这场宴会的主角悄无声息地就消失了。

    也没有谁注意到,在喧闹混乱之中,盛着凤凰蛋的酒杯被不知哪个妖怪给碰倒了,那一抹火红骨碌碌地滚落地,滚啊滚啊,就滚没了影。

    ……

    池暝其实今天有个坏心思,他想把沈清濯灌醉来着。

    可沈清濯酒量似乎不错,喝了许多,眼神仍旧一派清明。

    池暝就很发愁。

    ----时间暂且回溯到早早早早段时间。

    凤凰涅槃之前,做了件好事,他把他珍藏多年的神秘小册子们都寄给了池暝。

    池暝收到快递的那天,连着视频的手机里,凤凰顶着张年轻骚包的娃娃脸,声泪俱下。

    “撒泼,你要好好保管它们知道吗?等我涅槃回来了再还给我。”

    和沈清濯的清心寡欲不同,凤凰那可真是哪儿有热闹就往哪儿凑。他原身羽毛绚丽夺目,化了人形也极为惊艳,去哪都吃香。

    他又没个禁忌,活得久了,各个年代各个地方的烟花之地都去过不少,虽然他自认身份高贵不会亲自去瞎混,但看倒是看了不少。

    ……也因此他收集的小册子,内容极其丰富。

    池暝翻着手里的纸张,漫不经心地应了声,然后吧嗒一声把手机关掉扔到一边,就兴致冲冲地找自家花实践实践。

    沈清濯会搭理他吗?

    显而易见,不会。

    倒不是沈清濯不让他碰,一般情况下,沈清濯还是很纵着池暝的,每每由着他折腾索取,尽兴为止。

    只是池暝这回新研究的玩意儿太过荒唐,沈清濯瞄了几眼,便蹙着眉道了声“胡闹”,不再搭理他。

    池暝龙心痒痒,不死心地拽住沈清濯的袖子,臭不要脸地哄他:“那先挑个简单的,甜甜,你主动一下呗?”

    沈清濯放下手中雕刻到一半的木雕,转头望了他半天,把池暝望得心头大喜以为他要同意了的时候,才缓声道:“不要,累。”

    池暝:“………………”

    哄花不成,池暝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

    他去敲打小陶碗。小陶碗还是块玉石的时候就和小花苞朝夕共处了,对沈清濯可谓是知之甚深,池暝每次去逮小陶碗问事,都是一问一个准。

    “什么啊?沈老板喝什么酒?沈老板平时爱喝炽果酒,这酒后劲挺大,不过沈老板喝惯了,醉不了。”

    不知第几次睡着被敲醒的小陶碗打了个呵欠,“你要干嘛?”

    “干。”池暝摸了摸下巴,“那他喝什么能醉?”

    小陶碗有点警惕:“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池暝面不改色地瞎扯,一双金瞳里意兴盎然:“和我家甜甜对酒当歌赏月啊,当然是要喝醉才有意思,这是我们夫夫的情/趣,你不懂。”

    小陶碗想扎瞎他。

    最终池暝还是套到了话,西边某座山里头有个专职酿酒的老树妖,酿得无数花酒果酒,滋味别有一番风味不说,最重要的,是据说沈清濯曾醉倒在他的果酒下----那是沈清濯唯一会喝醉的酒。

    池暝兴致勃勃地出门找酒:“甜甜喝醉了是什么样儿?啊醉眼迷离波光潋滟柔情似水啊又香又甜啊……”

    小陶碗:“……………………”

    老子要是有腿,蹦起来就打爆你的头……好吧打不过,它还是睡觉吧。

    ……

    池暝愁了一瞬,就兴冲冲地摸出了私藏的果酒,“甜甜,来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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