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冲喜

「21:00更新」1.西域小国王子延景明奉旨为病弱太子温慎之冲喜,一朝被迫和亲,直面中原朝堂礼节,日渐头秃。皇宫众人品酒谈歌,击鼓射箭。延景明觉得酒有点淡,歌蚊子响,鼓巴掌大,靶子一射就穿,连穿十靶,扭头看见众人震惊神色,讪讪收起手中弓箭,觉得自己给太子...

第62章 他又一次醋海翻波
    延景明生气。

    他不明白,  怎么会有人已有妻子后还做这种事,瞒着家中的妻子孩子,跑出来同一个糟老头子暧昧,就让人生气!

    而延景明也是一个更习惯以行动来展示内心的人,  既然他知道这种事,  那他就不能憋在心中不说  ,  他去同夫人告状!让夫人知道这臭知州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混蛋玩意!

    他不知道知州夫人住在这府中何处,他已气呼呼走出好几步,  而后又飞快折返回来,  看向暗卫首领,道:“她住在哪儿?”

    暗卫首领:“……啊?”

    暗卫首领似乎并不太理解延景明这突如其来般的,他怔好一会儿,忍不住道:“太子妃,谁?”

    “知州夫人呀!”延景明着急,  道,  “窝去同她告状!”

    暗卫首领欲言又止,迟疑嗫嚅许久,见太子殿下有一儿阻止延景明的意思,  他才忍不住开口,道:“太子妃,  这样能不太好。”

    此事同他们多少关系,充其量算是知州的私事,  而这等私事,暗卫首领实在见得太多。

    上至朝中权贵,  下至地方小官,真能洁身自好的,根本有几个人,  他们不能一件一件管过来,再说,那知州是私德有亏,在律之上,他根本有做错任何事情。

    暗卫首领小心将此事同延景明解释,他从律说起,不过讲两句,延景明反倒是更生气。

    暗卫首领口中所说的一切,延景明都曾听母妃说过。

    他知道中原人不讲究两人白头偕老,权贵之家难免妻妾成群,而皇家是权贵中的权贵,整个国家都是他们温家的,若是温慎之,他便能有后宫佳丽三千。

    母妃因此总在担忧他来中原后不会开心,等他真来中原后,他却又觉得,温慎之不像是他母妃担心的那种人。

    若温慎之真如此重『色』,那东宫之中早该有不少美人侍妾,也等不到他来中原之后,才同人有肌肤之亲,只不过暗卫首领说得有错,此事在中原极为常见,也不触及律,甚至正室若有妒忌,还容易背上善妒的骂名,他今日『插』手管这件事,那知州夫人或许还不会领情。

    暗卫首领大致也已『摸』清延景明的『性』格,他,还是小心翼翼暗示,道:“太子妃,您不如私下暗示知州夫人此事,若知州夫人真有恼怒,您再替她做,您看如何?”

    延景明:“……”

    延景明不太开心。

    反正如今在他心中,这知州已等同贪官污吏负心汉等几个大字挂上钩,而这几种人恰恰又是他最不喜欢的,那哪怕他不去同知州夫人告状,他也让这该死的知州吃不兜着走,无论怎么样都不会让知州那师爷好过。

    延景明越越气,扭头看见从头到尾一言不发也不曾表态的温慎之,实在忍不住凑上前去,凶神恶煞说道:“泥素敢他一样,窝现在就把泥掰断!”

    温慎之:“……”

    暗卫首领:“……”

    片刻之后,暗卫首领弱声开口,道:“殿下,若是无事,属下先告退。”

    小两口说起这种话题,无论如何他不该在场,他只早些开溜,找到他的暗卫好兄弟们,认真八卦一下这知州与师爷的故事,顺便看一看他们还有什么与此事有关的独门消息,保不齐还能凑出一个不得的艳/情故事。

    温慎之也不愿延景明说这种话时有外人在场,他当然头,让暗卫首领早离开,暗卫首领一走,延景明也跟着回房,温慎之看不出延景明究竟是生气还是不生气,他心有焦虑,追上去询时,延景明却已经困得睁不开眼。

    他只好闭嘴,着等明日之后再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待到第日,温慎之早起见过国师之后,便国师逮着一道听大师讲经,直接便耗费去大半日的光景。

    到午后,好容易有一会儿歇息,温慎之暂缓口气,吃些东西,国师已去小憩,他便不回去见一见延景明,还未做出决定,那暗卫首领在门边探头探脑,像是有什么话同他讲,却又犹豫不决,看起来实在有些奇怪。

    温慎之皱眉,干脆唤暗卫首领过来,道:“你怎么?”

    暗卫首领吞吞吐吐,尴尬开口,道:“殿下,那知州昨夜应当是听见殿下与太子妃的交谈。”

    温慎之并不觉得有异,昨日那知州与师爷,离他们那么近,听到他们说话也正常,他昨日同延景明只是普通闲谈,并未说过什么紧之事,人听见也就人听见,这又不是什么大题。

    暗卫首领又道:“他……他请一个人。”

    温慎之一怔,:“那铸剑师来?”

    他略微有些头疼,昨日延景明缠着他,说自己出一柄绝佳兵器的构造,前后只差一张设计图,而温慎之会画画,他请温慎之将他脑中的化作图画,这样他才好同那铸剑师说清楚。

    温慎之将此事拖到今日,说是应付国师后便帮他画,却不国师拖着他在此处留这么久,他如今起此事,匆匆起身回去,一面道:“太子妃同那铸剑师谈得如何?他有生气吧?”

    “太子妃挺开心的。”暗卫首领欲言又止,道,“那个人……也不是铸剑师。”

    温慎之顿住脚步,疑『惑』看向暗卫首领。

    暗卫首领不知如何解释,好一会儿,也只好硬着头皮交待,道:“知州太子妃请一位先生。”

    温慎之:“……”

    暗卫首领:“他现在正在教太子妃写字呢。”

    温慎之:“……”

    暗卫首领:“太子妃挺开心的,今早已经临两张字帖。”

    温慎之勉强开口,道:“他是将附近私塾的先生请过来?”

    暗卫首领头。

    温慎之在心中安慰自己,还好,他知道民间的私塾,那私塾之中的夫子,大多都上年纪,又颇为严厉,应当不会出什么大事情。

    保险起见,他还是:“男的吗?”

    暗卫首领头。

    温慎之:“年轻吗?”

    暗卫首领稍顿片刻,头。

    温慎之:“……长什么模样?”

    暗卫首领:“……”

    他说话,那神『色』,同他方才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温慎之觉得自己已经懂。

    知州延景明请一个年轻俊俏的先生,正在手把手教延景明写字。

    温慎之拔腿就跑。

    这该死的知州!

    看他今日不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他昨夜在花园中做的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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