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自己可真是聪明绝顶! 这边,陆云妆携着两个丫头出了府。待到了万宝斋门口,陆云妆又拿了一两银子交给魏紫,差她去买些花回来。既然骗了吕元亮,好歹也要做戏做全套啊。 吩咐完,陆云妆便写着姚黄进了万宝斋。 这万宝斋是江宁数一数二的首饰铺子,也是吕家的产业之一。先前原主也来过几回,这铺子里的人都认得她。店里的张管事见少夫人光临,忙上前笑脸相迎地陪着,同她介绍铺子里的新款。 陆云妆看了看里头的首饰,用料做工无一不精,就是款式没啥特别的新意。于是便张口问道:“张管事,我这里有样东西,不知道万宝斋收不收。”她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姚黄将她先前画的那张图取出来。 张管事接过一看,愣了愣,“夫人,您这是?” “这是我闲来无事画的,不知道万宝斋收不收这种图?” “收,当然收!”说着张管事的表情有些激动,“夫人若是还有别的图,尽管拿来。咱们万宝斋按照三十两银子一张图的价格付给您。” 听闻,陆云妆笑容渐深,“收就好。如此那便多谢张管事了。” 另一头吕元亮派人买了几盆花回来,而后打听到了陆云妆去了万宝斋,便直奔目的地。福运酒楼同万宝斋皆是吕家的产业,两家店面离得不远,不一会儿便赶到了。 他到的时候,陆云妆正在里头挑着首饰,万宝斋的管事张成则在一旁笑得一脸灿烂。见着这场面,吕元亮不由得一愣。陆云妆这架势瞧着倒不像是来做生意的,倒像是出来逛街的。想着,他眯了眯眼,不是说她要做卖花生意呢吗,花呢? 让身后的四大金刚一人抱着一个花盆在店铺外头候着,他整了整衣衫,理了理两鬓的乱发,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张管事一眼就见到了他,正要出声,却被他一个眼神给逼退。 陆云妆主仆几个背对着他,正挑中一款镯子在手上试戴,并没有发现周遭气氛的些微变化。就在她刚想询问价格的时候,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一声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呼唤:“娘子!” 一听这熟悉的声音,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下意识地转过头,只见吕元亮穿着一身紫衣,手里还拿着他那把象牙折扇,自命风流地倚靠在柜台边笑眯眯地看着她。见她望过来,又对着她眨了下眼。见状,陆云妆嘴角忍不住一抽,真够骚包的。 她淡定地将视线移开,装作没看见一般,举起手中的镯子看向管事的,“这镯子怎么卖啊。” 张管事的看了一眼吕元亮,忙道:“不用钱不用钱!少夫人喜欢就拿去吧。” 吕元亮接过话茬道:“都是自家产业,娘子何须这般客气,喜欢直接拿就是了。” 陆云妆没有理会吕元亮,反倒笑着对张管事的道了谢,“既然如此,那麻烦张管事将东西包起来吧。” 那张管事有些受宠若惊,“少夫人言重了。” 吕元亮见陆云妆对自己不假辞色倒是对着张管事露出如花笑靥心中便有些不舒服起来。他刚想开口同陆云妆说事,就见她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反而越过自己直接走了。 这是把他当成屁了吗?说放了就放了? 他呆怔了下,马上反应过来,便急忙跟了上去。大步一跨,就拦在了陆云妆面前。 姚黄魏紫被他这架势弄得摸不着头脑,陆云妆此时也终于肯抬头给他个正眼了。 只听她惊叹道:“夫君?你怎么在这儿?” 吕元亮听了这番话一时觉得堵得慌,像是有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他憋着气,硬是挤出了一丝笑容道:“我刚才一直在这里,娘子你没看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