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有黑粉,但,在广大的网友面前根本不足为道。 连培生气的不行,但没有办法,只能躺平任嘲。 高家倒是请了水军,可管用吗?照样被钉死在耻rǔ架上。 他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左思右想,总算想到一个主意,给连苕打了一通电话。 “连苕,不如我们父女联手搞掉高家吧,高家的产业五五开,怎么样?” 分赃不是重点,重点是搞掉一个对手。 既然高家起了害他之心,他就不会让祸害继续留着。 先下手为qiáng,后下手招殃,他从来都是宁负天下人,也不愿天下人负他。 当然,先稳住连苕,实行缓兵之计,拖延时间。 如果能借机跟连苕修好,讨好她背后的时简,那就更好了。 他这算是一箭双雕。 连苕之前搞了那么多,就是有意无意的暗示引导,“我要五,时简要四。” 一听还有时简的份,连培生下定了决心,“你们也太狠了,我要三。” “行,成jiāo。”连苕知道他们相jiāo二十年,手里都有对方的把柄,撕起来才好看呢。 就等着看好戏吧。 果然,连培生一出手就来了一招狠的。 匿名举报高家偷税漏税,还附上了一份关键性的证据。 这是他留的一手后招。 高大少和高层都被叫去喝茶,只留下一群惶惶不安的员工。 网上已经流传开了,小道消息四处流传。 而时简一出手,其他对家纷纷跟上,落井下石,刮分高家的生意版图。 短短几天,公司就陷入了困局,又无人掌舵,混乱的一塌糊涂。 员工们都开始考虑后路了。 高律师虽然主持大局,极力想力挽狂澜,但架不住人心散了,股东们纷纷抛售股份,这么一来,股票市场就引来了bào击,股民们恐慌性的卖出股票。 股价跌成狗,绿的已经不能看了。 公司业务都停顿了,银行又来催债,四面楚歌。 高律师第一次感觉到大厦将倾的惶恐,却又束手无策。 他愤怒的跑去找连苕质问,连苕只是微微一笑,“不是我gān的,至于是谁,你应该猜得到。最了解你的人除了敌人,就是最好的朋友。” 她虽然说的含糊,但高律师思路清晰,很快就猜到了,“你是说……连培生?不可能。” 没有理由啊。 连苕耸耸肩膀,说的极为随意,“你都说他杀妻了,他还能饶了你?” 如一道电闪过,高律师恍然大悟,“是你!” 连苕挑了挑眉,“对呀,我跑去质问他,他矢口否认,还说你不怀好意,你也知道他是什么人,他抢先下手有什么奇怪的?” 高律师闭了闭眼,果然,是她出手坑了他们。“你录音了。” 连苕奇怪的反问,“你能录?我为什么不能?” 高律师:…… “你居然选择相信高培生,你是不是傻?” 连苕呵呵一笑,“我只看证据。” 高律师的脸色变了几变,“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关系到你的未来,但你要说服时简注资我们公司。” 只能这样,才能挽回颓势,挽救公司。 连苕无动于衷,“我只对钱感兴趣,你们高家倒下,够我们吃喝一阵子。” 刮分一个企业,足够她消化一段时间。 高律师看着油盐不进的少女,心口紧绷,“连培生为什么要将授权书夹在中间,让你签字,你知道吗?” 连苕察言观色,试探的开口,“我满十八岁了,能继承一些东西,而你们不希望我得到。” 高律师脑子转的飞快,难道是连培生告诉她? “这是你推断出来的?” 连苕趁他心神混乱时,扔出一个王炸,“永悟信托是我外公成立的家族信托,我十八岁能继承他的遗产。而你,作为一个律师,是遗嘱执行人之一。” 她根据现有信息推断的。 在海外岛屿注册的永悟信托?这么隐秘的信息都挖出来了?高律师倒抽一口冷气,脸色剧变,“你……你怎么知道?” 连苕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违背了律师的职业操守,我将起诉你,好自为之。” 她扭头就走,高律师吓出一身冷汗,追了上去,“连苕,这全是你瞎猜……” 他想抓住连苕,但还没有靠近,就被保镖挡开,保镖郑重的警告,再骚扰他的雇主就要报警。 “连苕,你听我解释,这一切全是无中生有……” 但不管他怎么喊,连苕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高律师眼睁睁的看着她远去的身影,一颗心往下沉。 这一次,就轮到他被带去调查了。 高家彻底没有了主事者,在几天内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