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太轻了,时简没有听清楚,“什么?” 连苕笑眯眯的夸了一句,“你小叔对她是真爱,连宝儿很有魅力,走到哪里都能遇到真爱。” 时简的表情一言难尽,这是真爱吗? 连苕的手机响了,她赶紧跑回去参加庆功宴。 毫不疑问,她是全场的焦点,众星捧月般的存在,不要钱的好话包围了她。 但她始终很清醒,该结jiāo的结jiāo,没有把别人的奉承话太当一回事。 接受专访时也说出了,我只是一个爱好奥数的普通人。 有些人不能提,一提就冒泡。 第二天,时简就在酒店电梯口看到了他小叔时鸿哲。 时鸿哲打扮的光鲜亮丽,头发jīng心梳理过,西装笔挺,一派贵公子的模样。 “小简?你怎么在这里?” 时简淡淡的道,“过来玩,小叔你呢?” 过来玩?时鸿哲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怎么说呢?在他的印象中,时简从小就是一个小大人,玩这个词跟他扯不上关系。 “我有个约会,要不,一起吧。” 嘴上这么说,却没有多少诚意。 时简看了一眼腕表,时间差不多了,“不了,你玩的开心些。” 他更像是个长辈,更权威。 时鸿哲眉头微蹙,刚想说什么,一个娇俏的身影映入眼帘,他立马热情的挥手,“宝儿。” “鸿哲哥哥……”连宝儿轻盈的小跑过来,跑到一半怔住了,“时简!你怎么在这里?” 时鸿哲走过去一把揽住她的细腰,眉眼温柔而又深情,“宝儿很爱吃这家的火jī,我们经常来吃。” 这是宣示主权! 时简惊讶的看着他,恋爱让人降智啊。 他对连宝儿一点兴趣都没有,至于这样吗? 时鸿哲被他看的不自在,“你有女伴吗?要不,我让宝儿介绍女同学给你……” 就在此时,连苕拖着行李出现了,“时简,等久了吧。” 时简很自然的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就这个小箱子?” “嗯。”连苕只准备了几件换洗衣服,夏天的衣服薄,一个小箱子就能装满。 为了不托运,她挑了能够带上飞机的箱子。 她一袭天蓝色的纱裙,清慡又简单,肌肤如凝脂,漂亮jīng致。 连宝儿的眼睛都瞪圆了,这两人居然在一起! 还拖着行李箱! “姐姐,你……居然跟男人单独旅行,爸爸知道吗?” 连苕早就看到了她,懒的跟她打招呼,但这话里的恶意满满,她反弹了回去。 “你跟男人同居,连培生知道吗?” 连宝儿脸色大变,“我没有,你尽胡说。” 连苕意味深长的说道,“我看过你晒的豪宅,嗯,人家的豪宅。” 有没有睡在一张chuáng上,她不知道。 但,肯定在豪宅留宿了,因为连宝儿晒了粉红的卧室,满满的公主风格。 还晒了梳妆台上堆积如山的高档护肤品,经常直播传授护肤技巧。 连宝儿的脸色刷的通红,又羞又恼。 时小叔当仁不让的站出来,“我乐意,连苕小姐好像管的太宽了。” 连苕对他没有半点好感,“没办法,有些人就喜欢犯贱,不怼一通就难受,我这是成全她呢,快夸我吧。” “你太没有素质了……”时小叔很愤怒。 连苕双手叉腰,火力全开,“说的好像你很有素质似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跟她混在一起,能是什么好人?” “我不怼你,你真把自己当成世纪大情圣了?你应该照照镜子,人呢,要有自知之明。” 她伶牙俐齿,能说会道,怼人怼到怀疑人生。 时小叔哪是她的对手,“你……不可理喻。” “一个老男人跟未成年的孩子吵架,吵赢了,你就光彩了?”连苕大声嘲笑,“这叫小jī肚肠,不像个男人。” 时小叔头皮一阵阵发麻,“时简,你管管她。” “她有言论自由。”时简说的官面堂皇,“小叔,你也真是的,女孩子之间斗个嘴,你掺和什么?” 时小叔无言以对。 连苕还得理不饶人,“哈哈,自己吵不过就向侄子求助,弱jī。” 见她这么嚣张,连宝儿怒火中烧,“连苕,你欺负我就算了,我不允许你欺负我的朋友。” 自从她在国外的网络火了,成了小红人,底气又回来了。 她接一条广告就有二十万呢。 钱是人的胆,这不,敢跟连苕直接撕了。 连苕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哟,展现你温柔善良的时刻到了,来,开始你的表演。” 连宝儿被气的差点吐血,还是这么讨厌。 她心念一动,有了一个绝好的主意。 她悄悄打开直播,粉丝们一见有了动静,纷纷点进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