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你写一份保证书。” 说写就写,他还真写了保证书。 连苕接过来看了看,可惜,这不是遗嘱,没有啥法律效力。 “行吧,就这么说定了。” 连培生只当哄住了连苕,但等了几天,时简那边的动作更大了,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连培生气的给连苕打电话,连苕只说没有能力左右时简的想法,推的gāngān净净,滑不溜手。 还说了一句,“没有好处的事就别找我,我已经跟校方说了,你要拉我去配种,我还是未成年的孩子,他们有义务保护我,所以,你被列入黑名单,进校园是别想了。” 得了,又索要好处,女儿跟亲自父亲要钱天经地义,挑不出啥毛病。 但是吧,这话好难听。 培生气的吐血,她怎么什么都敢说出口? 一时之间,焦头烂额,疲于奔波。 高竟文一连堵了几天,每次都有人通风报信,连苕直接从隐蔽的侧门闪了。 高父也打了几次电话,但连苕就是不接。 管他们打什么主意,反正她不接招,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拿金牌。 她可不想在这种关键时刻出一点意外。 她还特意跟校方打了招呼,不管谁来问她的情况,就说在备考,提前高考。 校方虽然不明所以,但上面也是这么jiāo待的,自然满口答应下来。 这一天,宋俪儿跑过来,“书萱,连苕,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甜品店,正在搞促销,买一送一,我请你们吃甜品。” 最近大家一起学习jiāo流,走的很近。 林书萱不假思索的点头,“好啊。” 见她答应了,连苕也没有拒绝,偶尔也要放松一下。 新开的甜品店生意相当不错,都是附近的学生来捧场。 可以堂吃,也可以外带。 连苕点了椰汁西米露,椰子味奶香十足,西米露□□的,一口咬下去太满足了。 一个男人冲过来,qiáng拉着连苕往外跑,林书萱吓了一跳冲了过去,“gān什么呀?快放开连苕。” 连苕也很懵bī,是高竟文,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她下意识的看向一边的宋俪儿,宋俪儿的视线躲躲闪闪。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们是未婚夫妻,纯属家事,请大家别插手。”高竟文动作飞快,拉开车门,qiáng迫连苕坐进去,一副抢劫的模样。 连苕心中暗恼,扬了扬手。 一个黑衣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拳挥向高竟文,高竟文应声而倒。 黑衣人对着高竟文狠狠揍了几拳,高竟文都被打懵了,“住手,不要打了,你是谁呀?” 其他人见打起来了,纷纷跑过来阻止,连苕一扬手,黑衣人这才收手站在她身后。 高竟文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这是保镖?连苕的?这就……夸张了。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心思飞转,“连苕,我知道你爱上别的男人了,还指使手下对我动粗,我很难过,但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连苕,你回到我身边吧,我是真的很爱很爱你……” 四周的人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大家还挺同情被无辜的男人,长的帅气又有钱,还这么痴情。 “有一个这么爱你的男人,是你的幸运,你可要珍惜啊。” “是啊,难得有情人。”人云亦云,烂好心。 连苕算是明白过来了,拿出手机翻了翻,优美的钢琴声响起,屏幕里一对年轻男女深情相望,十指联弹。 她将手机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看看。 有人惊呼一声,“啊,这女生不是你。” “嗯,是我家收养的女孩子。” 大家的眼神不一样了,这就是所谓的一往情深? 高竟文早就想好了对策,“我已经解释过了,是角度问题,你怎么还保存下来了?你不会把那几张照片也留着吧?有些事情你知我知,别人不知道……” “又没钱了?我是手头有钱,但不会借给你一毛。”连苕也会泼脏水,“你用我的钱去泡妞玩女人,哪来的脸啊?” 这话一出,嘘声四起,敢情是个人渣啊。 “我没有……”高竟文急着否认。 连苕冷笑一声,“我不肯掏钱,就绑架我勒索我,你怎么这么恶心呢?辣jī,我会起诉你的。” 哪怕恶心一下他也好啊。 “书萱,我们走。” 林书萱不假思索的跟着坐上车,车开了一段,她忽然叫了起来,“啊,把宋俪儿落下了,我们快回去……” 她是真的单纯不知人心险恶,连苕都有些担心她。 “以后少接触她吧。” 林书萱还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脸色大变,“你是说,是她安排的?她……图什么?不行,我要去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