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守着陛下也是...这什么味?” “你也闻到了?我还以为就我一个闻到了。我跟你说,就是这火药的味道。”哨兵打开了胸前的定装药筒,把它递到了同伴的鼻子前。 “你闻闻看,有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怪味。新金山那边出的火药真是次,子弹打出来软绵绵的,烟倒是腾起来一大坨,放一枪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对,昨天练枪也感觉到了。这样闻还不明显,在枪管里打着以后闻那个烟,我的天...这哪是打枪的火药,这是放毒的火药吧!这在西班牙城下点着了,还用得着攻城?直接能熏死一城人啊!” “算了算了,将就着用吧。都怪那群家伙,第一次炸了百来个西班牙人炸上瘾了是吧!当过年放炮仗呢,隔三差五到处炸人家兵营。没几个星期就把家里带的火药用了个精光,搞得我们现在都要用新金山产的‘毒烟药’!” “还好,陛下反应得快,把最后一批火药截了下来,留着给大炮用。诶?那是谁?山洞那边有人跑回来了。” “那不是老包吗?今天一早和殷兵钻山洞去另一边的山里探路的。不好,看他这样子好像出大事了。” 老包从洞里跑出来,脚不停歇,直接冲向了营门。 “老包,怎么了?”哨兵见势不妙,赶紧询问情况。 “那洞里...”老包喘着粗气,大汗淋漓,脸色却显得煞白,目光中透露着惊恐。 “洞里怎么了?有敌人?” “不是,后面那洞不是天然的!是挖出来的!里面肯定有什么东西!” “啊?”两个哨兵闻言打了个冷战,脊骨发凉。 他们不敢怠慢,直接领着老包去了崇祯的营帐。 “挖出来的?何以见得?”崇祯正在吃早饭。闻言也饿意全无,他有一种预感,这恐怕是一件大事。 “那个洞我们也和殷兵走过许多个来回,其他的支路我们也探索过一部分,只是都没发现什么异样的情况。今天一早的任务结束后,几个殷兵去检查捕兽陷阱,我就带着侦查报告先回来了。可是穿过洞穴的时候...”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闻讯赶来郑鸿逵和坐牛在一旁听着。 “我走过一处比较狭窄的地方,火光照着洞壁,突然间我觉得有什么不对。蹲在地上仔细观察后,我发现洞壁一道一道平行的纹路,那是开凿岩壁的凿痕!我顺着凿的痕迹往四周摸,那些凿痕虽然很浅,但是纹理还是很清晰,似乎是被人刻意磨平,但遗漏了一角。陛下!这洞绝对不是天然形成的,是凿出来的!而且开凿洞穴的人还做了充分的伪装。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 闻言,每个人都怔住了。没有人说话。 坐牛点了点头。“首先这洞肯定不是我们凿的,我们的祖先,我们兄弟部族的祖先,都没有在洞里居住的习惯。而且就算是凿了洞,我们也没有必要掩饰痕迹。据我所知,南边的阿兹特克人和玛雅人有开凿石头的习惯,但他们不可能来这里凿洞。” 郑鸿逵也表示赞同。“的确,如果是为了日常使用的确没有凿洞的必要。凿洞的人想掩饰什么。” 突然,他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 “老包啊,我记得你,你是我们一营的,武汉人是吧?这次你的发现很重要,给你记上一功,你先回去准备领赏吧。”郑鸿逵不想让他的推测传出去,他希望自己猜错了。 “遵命,属下告退。”老包识趣地离开了营帐。 “陛下。”郑鸿逵转向崇祯,向想说什么,却有些犹豫。 “您还记不记得,我们进山谷的时候,这山谷的样子?” “记得,三面环山,一面临水,坐北朝南,风水宝地啊...等会,风水宝地?” 崇祯和郑鸿逵相视一眼,他们明白了。 “坐牛酋长,这山脉有多长?”崇祯知道这里八成是落基山脉,是纵贯整个南北阳洲的科迪勒拉山系的一部分,但他依旧抱着一丝侥幸。 “这山脉?北看不到头,南看不到尾,一直到阿兹特克人那里都是这样,怎么了?” 这是洛基山脉无疑了。崇祯暗自叹了一口气,这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了。 “坐牛酋长啊。”郑鸿逵的声音有些颤抖,坐牛的回答让他确定了他的猜想。“在我们的家乡有风水一说,这横亘整个大洲的山系,我们叫龙脉,是整个大洲气运的关键所在。这几点因素叠加起来--龙脉上的风水宝地,有一个人工开凿,被刻意伪装的洞穴。这种种巧合意味着...” “这意味着这里有一处汉人的墓穴,而且规格非常高。”崇祯接上了郑鸿逵的话。 “可是,这是阳洲啊,不是先祖之地,我们和南边的殷人同胞都没有类似风水的说法。这里怎么会出现先祖之民的坟墓?” “这也是我们担心的地方...” 崇祯清楚,在远征军以前,是不可能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