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卿珩死死盯着他手里的那枚莲花图案的玉牌,这是他当初亲手赠与给救命恩人的信物。 一瞬间,好像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 卫卿珩紧紧盯着暗卫,嗓音发颤:“这样东西……不是该在苏晚那儿吗,你拿它来做什么?!” 暗卫摇了摇头:“这个玉牌……是在云轻轻房中发现的!云轻轻才是当年救王爷您的那个女子!” 刹那,卫卿珩身子晃了晃,跌坐回了椅子。 错了,一切都错了! 第十一章 卫卿珩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明明是苏晚救了他,而他将这个玉牌给了苏晚才对! 暗卫被他阴沉的脸色吓了一跳,“的确是云轻轻房里找到的,苏姑娘下令让人把玉牌拿去销毁,被我及时发现,这才急忙赶来禀报您!” 卫卿珩如遭雷击,脑海里一片嗡鸣声炸开,全身血液似乎都凝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把苏晚找出来!” 王府内,苏晚慵懒的躺在软塌上,静静地等着什么人。 直到房门砰的一声巨响,卫卿珩喘着粗气,眼眸赤红如血,一字一句咬牙问:“当年救我的人,是云轻轻,对不对?!” 苏晚看他这幅样子,知道定是发生了什么,也不惊慌,反而讽刺一笑:“没错,是我冒名顶替了她。” “而你,亲手逼死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话音刚落,苏晚痛呼一声,脖子被卫卿珩一只手掐住,不断收紧! 卫卿珩表情狰狞,仿佛一只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眼神狠厉的要杀人。 “你骗我,你……” 苏晚的话,彻底令他的心神慌乱到无法思考。 他都做了些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发现这一切?! 如果当初,他没有只凭借苏晚三言两语能对上当年的事,就直接将她带回来。 如果能多问一问苏晚那枚玉牌的下落,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苏晚漂亮的脸被掐的涨红,神情却癫狂又得意,大笑着,在卫卿珩耳边说:“哈哈哈哈!我听说,你居然逼得云轻轻跳崖,真是令我觉得畅快!在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无人敢得罪的亲王殿下,从来没有这么痛的时候吧!” “是不是直到她死了,你才发现她很重要?” 卫卿珩指骨咯吱作响,胸腔里一股戾气翻涌,恨不得毁灭一切。 “咳咳……亲手杀了自己心爱的女子,这种滋味如何?” 卫卿珩忽然松了手,望着苏晚因为脱力而软软瘫在地上。 他心悦云轻轻吗? 从前他一直以为,他是喜欢苏晚的。 可当这层虚伪的表皮被撕开,展现出令他崩溃的真相。他才发现,苏晚的面目何其可憎,令人厌恶。 如果他爱苏晚,为何会没有心痛的感觉,只剩下浓浓的反感? 而失去云轻轻后,他的心却始终被剧痛缠绕着,不断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我不会杀你,但我会让你活得生不如死!”他红着眼道。“来人,给我把她关进水牢!” 卫卿珩顿时明白了,是那所谓的救命之恩,让他产生了移花接木的错觉。 他从始至终,喜欢的只有云轻轻一个人。 所以看到她在他面前决然跳崖的时候,他才会那么难过。 难过得,想要跳下去把她找回来。 “对了,对了……还有她!你们快派一批人去悬崖底下找,把云轻轻给我带回来!” 先前找到莲花玉牌的那名暗卫看着陷入疯狂的自家王爷,默然片刻。 “……是,属下领命。” 只是,那可是万丈深渊,落下去别说还活着了,连尸骨都不能完整。 如若运气差些,兴许还会被野兽给吃了,连下葬都难。 只不过这些话,暗卫不敢开口。 水牢里。 短短半日,苏晚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然而她只是一边吐血,一边歪头轻蔑的笑。戏谑的对着牢房外一脸阴沉的卫卿珩说:“ 通过报复我,来让你的愧疚感与悔恨能够减少一些?” “你不怕,云轻轻泉下有知,会觉得恶心吗?” 狱卒拿起刑具用力夹住她十指,她疼得撕心裂肺的惨叫,冷汗涔涔。 “本王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就算你想死,也会有最好的太医来把你救活,继续偿还你的罪孽!” “哈……”苏晚目光涣散,她的容貌早就被卫卿珩毁去了一半,看起来十分可怖丑陋。 “死有什么好怕的,我本就是……要来报复你的!卫卿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