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学你那个混不吝的兄长。” “这胎一定是女儿,奶娘都不必请了,我亲自来教养,去哪儿都抱着她。” 听着耳边楚辰兴奋的碎碎念,意如哭笑不得:“都依你,明日还要上早朝,快些睡吧。” 楚辰将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可是我吵到你歇息了?那我不说话了,我把手放在这里就好。” …… 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意如沉沉睡去。 月色照着楚辰的眉眼,也照着他面上浓到化不开的温柔。 翌日,早朝后。 楚辰直奔凤仪宫,健步如飞。 一进到外殿,便见楚盈正在院中蹴鞠,登时火冒三丈。 他将看热闹的意如护在身后:“臭小子,回你东宫玩儿去,砸到你母后和妹妹怎么办!” 第四十章 “是母后觉得无趣,才叫孩儿过来蹴鞠的!”楚盈委屈极了。 看着孩子委屈得不行,意如不免有些心疼:“是我的意思,不怪盈儿,太医让我好好养胎,我每日拘在凤仪宫无趣的很。” 楚辰自知理亏,尴尬的轻咳两声:“是父皇错怪你了,你若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只管与父皇说来。” 楚盈眸光瞬时晶亮:“儿臣想休沐三日出宫玩,可以吗?” “呵。”楚辰冷笑一声:“滚回你的东宫去!” 待楚盈灰溜溜的走了,楚辰好似换了个人般,满脸温柔的看着意如:“娘子想看什么乐子?为夫会的便给娘子使来,不会的便去学来。” “你呀。”意如忍俊不禁,笑意缓缓从脸上褪去,“别逗乐了,我要与你说个正事。” 楚辰也一脸认真的将她望着:“娘子请说。” “你与盈儿,从前有些误会吧?”意如垂眸,“父子没有隔夜仇,不能因为他不与你亲近,你便与他置气,否则待这个孩子出生了,你将全部的爱都给了她,盈儿会越来越失望。” “我不是在同盈儿置气,他是我的儿子,我比谁都希望他好。”楚辰握紧了意如微凉的玉手,“他是太子,肩上担着的是天下。” “从前你十分宠他,事事都替他思虑周全,可结果并不如人意,娘子,帝王之路不是寻常路,我们要将盈儿视为雏鹰,只有逼他自己飞下万丈悬崖,他才能担起大业,翱翔万里。” 听出楚辰的话外之音,意如不由得蹙起眉:“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他眸光闪了闪,瞬间堆出一脸笑:“为夫怎么敢。” 入秋的风已经带了凉意,楚辰将意如打横抱起,稳步朝内殿走去:“对了,十月初十是金秋节,母后会回宫小住几日,你有了身孕,只需在宫宴上露个面即可,无需日日过去请安。” 意如诧异抬眸:“皇太后?” “是,金秋节的宫宴我打算让盈儿来操办,女官与福海我都派给他了,你不要插手帮他。” 楚辰很少用这种不容拒绝的通知语气同她说话,意如还以为他是要锤炼楚盈的能力,低声应了句好。 “娘子,你失忆以后,真是十分乖巧,还很依赖我。”楚辰笑着与意如打趣。 她微微一怔:“那我失忆前,是什么样子的?” 回想起昔日那个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太后娘娘,他苦笑一声:“从前你以为无人可依,便将自己架在高台上,用浑身的刺做伪装,只是那刺,伤人也伤己。” “听着并不讨喜。”意如中肯的回道。 楚辰听了却是摇头:“如今你有了依靠,与从前判若两人,可见是我没保护好你,娘子,无论你是否能想起前事,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什么性子,我此生都只钟情于你。” 意如心中爱意涌动,双臂攀上他的脖颈:“楚辰,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哪怕我什么都不记得,但还是在第一眼见到你时,便知道我其实也爱你。” 听得她热切的话语,他脚步一滞,心脏好似在此刻停了一瞬。 热泪在眼眶翻涌。 世间最美好之事,无非两情相悦,终生厮守。 为她这一句,此前的十七年值得,纵使是一生,那也值得。 第四十一章 时光如白驹过隙,眨眼便到了十月初九。 皇太后掐着日子回到宫中,又是掐着日子安排好了十月十一动身回行宫,竟是一日都不肯在宫中多待。 意如探究之余又觉得有些悲哀,许是在宫中上了年岁的人,总有些不愿提及的往事吧。 寿康宫。 楚辰带着意如与楚盈去向皇太后请安。 “都起来,坐吧。” 听她的声音,应是个极其端庄温柔的老人,意如忍不住抬眸望去,正对上一双慈爱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