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宁楚辰

王宫,玉明殿。季安宁斜斜躺在贵妃榻上,纵使头上布满金针,仍不忘处理宫务。侍卫夙夜蹙眉:“太后,太医还在为您施针。”季安宁置若未闻:“靖安将军何时回京?接风宴需提前备好。”“应是后日。”夙夜黯然垂眸,“太后安心养病,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说罢,他端来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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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酒肆生意一半红火便好了。”

    意如只是笑笑,挑出一支桃花簪:“这支簪子怎么卖?”

    “你要的话,便给50文吧。”妇人知道意如是为了捧场,不欲她破费。

    掏出一串铜板结了账,意如借着摊上的铜镜将桃花簪插入发髻,忽然察觉一道灼灼的视线落在身上。

    她抬眸望去,只见一道挺拔的身影负手立于二楼。

    对上那双饱含痛意、错愕、失望的复杂眸子,意如顿时心头一震!

    头痛得要炸开般。

    意如捂着头仓皇回了酒肆,周昱见状大惊失色:“怎么了?”

    “我头疼。”意如扶着他的手臂坐下,大口喘着粗气。

    盏茶的功夫,终于缓过来的意如定定望着周昱:“我方才在沁香楼看见一个男子,那会子头疼得快要裂开了,总之……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像是刻在骨子里的熟悉。”

    “那他呢。”周昱面上血色全无,颤抖着开口问道,“他看见你了吗?”

    周昱向来极为稳重,可谓是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意如惊讶于他的失态,却还是如实回答:“他那时就站在二楼看着我。”

    一双手紧紧钳住她的肩,周昱焦虑不已:“那他有没有叫你,或者同你说些什么?”

    他手劲极大,意如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没有,我们一句话都没说,周昱,你弄疼我了。”

    松了口气的同时,周昱终于后知后觉,满脸歉疚:“抱歉,我方才失态了。”

    意如并未放在心上,满脸关切:“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周昱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容:“没事,最近乌镇进出的人比较杂,我是怕你被骗。”

    “噗嗤。”意如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还以为怎么了呢,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

    第十八章

    与此同时,沁香楼。

    楚辰凝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酒肆门口,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福海,你觉得像吗?”

    内侍福海沉吟片刻:“嗓音与身段极为相似,但面容大不相同。”

    “是啊,那张脸分明不是她。”楚辰无声轻叹,垂眸掩去其中落寞。

    既不是她,那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又是怎么回事?

    翌日晌午,酒肆对面停了辆普通的马车。

    床边的竹帘是特制的,外边看不见里头,而楚辰能清晰的透过条条缝隙将街景一览无余。

    此刻的意如正在柜台后收银记账。

    翻页时,她习惯性的将食指放到耳后搓了搓。

    亲见这一幕,楚辰瞳孔猛地一震。

    记忆回到许多年前,那时他笑她:“这是什么习惯?”

    季安宁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难道学那些老迂头,将手指头放在舌尖润吗?太脏了吧!”

    少年变声时略带沙哑的嗓音传来:“娘,我回来了!夫子今日家中有事,给我们放半日假,可以用饭了吗?孩儿肚子饿了。”

    周昱闻声从后厨走出来:“你娘不知你会回来,应是没做你的饭,去净手吧,我给你做炙羊肉吃。”

    目光触及周昱下颌的烧伤,楚辰双手紧攥成拳,用力到指尖发白。

    楚辰低声唤道:“福海,进来。”

    福海迅速钻进马车:“主子有何吩咐?”

    “你说这世间,究竟有没有这么多巧合?”楚辰嗓音不住的颤抖,他迫不及待想要确认,又怕最终空欢喜一场。

    深深望了眼酒肆,福海沉声开口道:“主子,这一家三口,容貌上与玉明殿三人大相庭径,可又有出奇相似之处,老奴昨日与那老板接触,曾见他掌心老茧,应是多年持剑所致。”

    楚辰瞬时红了眼:“去查。”

    他此行西巡,便是为了寻找楚瀛。

    季安宁与夙夜都在那场大火中消失,楚辰不能让她与自己的孩子孤身在世间流浪。

    而根据最后见过楚瀛的人所说,他曾随夙夜逃到西边,在古城落过脚。

    没想到,竟有此意外收获。

    倘若他期盼的事悉数成真……这皇位便让回给楚瀛。

    楚辰这后半生,无论天南地北,都只愿守着季安宁而活。

    他凝着酒肆中的那抹身影,神色眷恋痴迷。

    福海轻声提醒:“主子,该回别苑了,马车停久了只怕会惹人注意。”

    “嗯。”楚辰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

    精致的别苑中,楚辰在亭子里来回踱步,头一回觉得暗卫办事如此之慢。

    终于,一抹玄色的身影落在他身前:“主子,查到了。”

    “这家人是两年前来到的乌镇,属下查过他们的通关文牒,皆是伪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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