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予洋回了条“……”。

    群里只有荣则对huáng予洋好，没有嘲笑huáng予洋，还问：“什么时候拍完。”

    huáng予洋大为感动：“不知道，我拍完了，安启明才刚开始。”

    “饿了，”huáng予洋又可怜巴巴给他们发，“早饭没吃饱。脸上黏糊糊都是粉。”

    印乐不但不同情，还让huáng予洋发点照片。

    huáng予洋对着印着印乐名字的T恤比了个中指，拍照发过去，发完看到有一条新信息，切到主界面，发现荣则单独给他发了一条。

    荣则说“饿了就先回来”。

    huáng予洋看了看时间，已经一点多了。

    他也有点无聊，但总觉得先走不礼貌，便说：“没关系，应该快了。”

    安启明比huáng予洋镜头感足很多，摄影师经历了huáng予洋这个后进生，拍安启明拍得格外起劲，一直到近三点才停下来。

    huáng予洋吃了摄影工作室的人给他拿的小零食，还是饿得头晕眼花。

    回到基地，huáng予洋本来想叫个外卖，刚要上楼，还没打开软件，新媒体部的人叫住了他，要他拍一个回答问题的小视频。

    视频在二楼的会议室拍，huáng予洋坐在沙发上，摄影师刚架好摄像机，印乐几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哎唷，洋哥回来了怎么不跟我们说，”樊雨泽扒着门框，笑眯眯地说，“还化了妆呢。”

    “偷偷拍视频，”印乐说，“不想给兄弟们分享呗。”

    摄影师和新媒体部的两个姐姐都在一边笑，huáng予洋懒得理他们，低头看采访给他列的问题表和回答备选。

    视频的内容并不敏感，只问了一些例如“来到FA的第一印象怎么样”、“对夏季赛季有什么展望”、“今年的目标是什么”、“对FA和你的支持者说几句话”之类的问题。

    原本应该是个很快就能拍完的视频，但由于队友们在门口yīn阳怪气地捣乱，huáng予洋连连笑场，最后新媒体部的人把门关了，将几人挡在外面，才勉qiáng完成了问答录制。

    录完视频，huáng予洋终于松了一口气，问运营要了卸妆的东西，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他不太会弄，弯下腰边洗脸，边用纸巾擦了很久，头发也弄湿了，才勉qiáng把脸上粘粘的妆卸了，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回头看见荣则站在不远处看他。

    huáng予洋冲荣则笑了笑，眼前忽然一阵发黑。他往前一步，腿也有些软，没想太多，伸手抓住了荣则的胳膊借力站着。

    荣则手臂微冰，被huáng予洋一抓，人僵了僵，而后扶住了huáng予洋的手肘，低声问他：“怎么了？”

    huáng予洋不怎么站得住，脑袋抵着荣则的肩膀，靠了一小会儿，等好了一些，说：“低血糖吧。”

    荣则身上有和huáng予洋一样的洗衣液的味道，混合着或许是沐浴rǔ的很gān净的气息。荣则没有马上说话，又陪huáng予洋站了一小段时间，才说：“好点了吗。”

    huáng予洋“嗯”了一声，还有些头晕目眩地松开了荣则，抬头看看他。

    “我带你出去吃点。”荣则说。

    huáng予洋的视线还不是很清晰，对不了焦，也看不清荣则的表情，头发上的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滴，有点痒，他抹了一把，摆摆手含糊地说：“不用，我去跟蓓蓓要几粒糖。”

    他想往行政的办公室方向走，手肘被拉得动了动，而后才被荣则松开。

    “我帮你拿吧。”荣则制止了他，让他在休息的沙发上坐下来。

    第15章

    荣则从蓓蓓那里给huáng予洋拿了一碟子糖。

    huáng予洋靠着沙发吃了几粒，休息一会儿，好转许多，对荣则说了谢谢。

    “我很久没低血糖了，”huáng予洋解释，“可能还是这个定妆造拍太累了。”

    “拍照这么累？”荣则在huáng予洋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问他。

    “那个，”想到蓓蓓发给印乐那几个较为丢人的视频，huáng予洋为自己辩解，“摄影师要我摆的那些姿势好难做，摆不好就要一直换。”

    说完huáng予洋伸手又拿了一颗糖，拆了吃，对荣则说：“而且我是后面有安启明对比，才显得更不行。我刚才特地看了看印乐他们chūn季定妆照，不也跟我差不多么。”

    新拆的糖是梅子味的，huáng予洋没有吃过，觉得很好吃，又从盘里找了一粒，递给荣则：“这个好吃。”

    荣则接过去，像犹豫了几秒，撕开包装，也放进嘴里。

    荣则今天又穿着战队的主场黑色T恤，衣摆印有他的ID“ZRONG”，左手带着一块智能手表，腕带是黑色的。

    huáng予洋一直觉得荣则是全联盟队服穿着率最高的人，不知是因为懒得买别的衣服，还是真的很喜欢这支他待了三年的队伍。

    不过因为荣则长得好看，穿队服也像穿奢侈品。